狐妖小红娘9月初的关照（略）

第九章

少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双琉璃般澄澈明亮的眼中，有惊慌，有不安，唯独没有爱意。

东方月初一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她生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褫夺人心，吞噬欲望，却唯独不会给予对方一点儿真心。

偏生他就这样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

在涂山生活的这十多年里，他看着她游走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从未为任何人停留。

本该清醒自知，然而却是清醒着沉沦。

每次欲拒还迎，看着她在他身上花心思，他就无法自已地开心。

喜怒哀乐，皆系于她一身。

而今，他却是不想演了，也没必要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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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不这样，姐姐还会招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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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疯子。”

在她看来，能十多年如一日地扮演着某一种的角色，只为迷惑他人。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被称之为疯子？

反正她是不行的。

她总是顶多伪装一会儿，一旦得到后，新鲜感散去，便会得到弃之如敝履。

眼泪自湿红的眼尾滚落，顾沅有些可怜地啜泣着，蜷在浴桶与东方月初的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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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要和疯子做这种事情。

谁知道他现在这样，下一刻会不会又变成另外的样子。

“你在哭...？”

少年的薄唇亲吻在她的耳畔，声音清冽低哑，一丝丝未曾被满足的欲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的撩拨人心。

顾沅咬着唇畔，偏头不理，坠在眼睫上的泪珠闪闪发亮，还有不断自眼眶里滑落的。

倒不是她有多么的讨厌东方月初，而是她分明不想要，可是身体反应格外诚实。

让她夹杂在理智和欲望之间，迷茫又无措。

不知是该听从欲望的指引，还是理智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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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月初停下来了。

那股入骨的痒还未被彻底抚去，只是之前稍稍舒缓了，眼下一切停住，便犹如缠绕的丝线一般，捆绑住她的理智，拉着她不断下坠。

“你....你怎么...一直这样？”

少女带着哭腔控诉，想要自行动作，又苦于羞耻，有些轻微而不自知的磨蹭。

“姐姐哭成这样，做弟弟的，自然是要关照些的。姐姐觉得呢？”

顾沅头一次见到腹黑至此的东方月初，又羞又燥，恨不得将他直接阉了。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的感觉最重要。

她自以为无人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却不知眼下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东方月初纳入眼底。

不过是故意放任着她，想要看她能做到哪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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