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74）

小阿狸：我看看。没事，咱俩换身衣裳就成了。就说是我的主意，我要穿你的衣裳去演武场，让舅父认认，看他能不能认错。等回来了，你就说这衣裳是我弄坏的。舅母舍不得骂我的

小阿狰：我阿父阿母不责骂你，可姑母的性子火爆，定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阿狸将阿狰递过杏

小阿狰：我吃杏会长疹子

小阿狸：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舅父和舅母的。他们收了我的杏，会在我阿母面前说好话的。就算阿母到时候想收拾我，还有他们拦着

霍无伤：我换上阿狸的衣服，悄悄去阿父的军帐，想将杏果放下便走。谁知，正好撞见了那一幕

霍无伤亲眼看见凌益杀了自己的父亲

霍无伤：他们点燃了屋子，我被烟火熏晕了过去。也许是我命大，那日孤城，大雨倾盆。待我醒来时，天色已晚，尸横遍野

继续回忆

小阿狰：姑姑，姑姑

霍君华：别说话，不要被别人听到。他们还会来的，他们还会来的

霍无伤：出城的时候正看见城门口悬挂的头颅，其中一颗就是阿狸，阿狸是代我而死的，自那以后，我姑母时而疯癫，时而痴傻，然而口中却一直喊着“阿狸”、“回都城”、“回都城”，那一路以来，我们当过乞丐，吃过潲水，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熬了两年，终于回到了都城，见到了陛下

左大人：陛下，这都是他为了脱罪的一面之词

霍姝：脱罪之词？你既不曾亲眼看到，又不曾亲耳听到，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的

左大人：你。。。。

文帝：你别说话，朕要听他们说

霍无伤：即便是现在的我说这些，又有谁会信，更何况当初的我仍是一稚童，众人定会觉得，是我姑母不满凌益再娶，所教唆我说的谎话。所以我若想报仇，就只有与阿狸互换身份，认贼作父，隐姓埋名，只为有一天能够手刃仇人

霍无伤：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杀了凌益。我要报仇，我要替我阿父报仇，我要替霍氏满门报仇，我要替孤城百姓报仇，我要让所有跟孤城一案有牵连的人都付出代价

文帝：姝儿，你又是何时知道子晟的身份

霍姝：父皇，我与阿兄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他是六兄，不是阿狸兄长，后来长大了些阿兄才告诉我事实的真相，我们要为整个孤城报仇，让所有的凶手都付出代价

霍无伤：我们几乎就要做到了，回到都城，开始暗中查探，凌益则收缩爪牙，查漏补缺，可到了最后，我还是输了，他将当年所有关联之人，包括彭坤，尽数杀害，我姑母也再熬不住，含冤病死，死不瞑目。至此，人证全无，万念俱灰，再无明途可将凌贼绳之以法，只得私自动手，以暴制暴，但是姝儿。。。。。。我的七妹，不该承受这些，这一切的鲜血就由我来承受吧

霍姝：阿兄，我也是霍氏的女儿啊

霍姝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