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2)
乔楚生:行了,别吵了,路垚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路垚:这话我听不明白!我,我犯什么法了?
路皛:是啊,乔探长,他怎么了
乔楚生:别装了,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卢阿斗:放你的屁,你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
路皛:什么玩意,搞搞清楚好不好,借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杀人啊
路皛看了看路垚
路垚:谁啊
乔楚生:陈老六
路垚:他,他死了?怎,怎么死的?
乔楚生:昨晚九点是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据目击者声称,八点四十五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现场之后,曾与你发生过激烈冲突……
路垚:不是!什,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路皛:乔探长,这一定是搞错了,开什么玩笑啊
乔楚生:少废话,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昨晚……,我被陈秋生的保镖轰走了,然后,我就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
路垚划了他的车,砸了窗户
路垚:后来我就回去了,然后今天早上醒来,你们就把我抓了,我以为是划车才抓的我
卢阿斗: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路皛:干嘛,刑讯逼供啊,我大小也是个律师,有证的,这里是租界,又不是法外之地,三土,你别怕,我在这儿呢
路垚:小五,小五
路垚拍了拍路皛
路皛:干嘛
路皛看了看身后拿着警棍的卢阿斗
路皛:切
突然,外面
白幼宁:你放手!还敢扯我衣裳你?放手!
乔楚生:看着他们,我出去看看
这边
路垚:你那什么眼神儿啊
路皛:我怎么了
路垚:你那眼睛都快掉人家身上了,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
路皛:切,哪有那么夸张
路垚:呵,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路皛:我觉得吧,是我的菜
路垚:是你的菜,能不能上你的桌还不一定呢
路皛:我自有办法,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
路皛笑了笑
随后,乔楚生带着白幼宁进来
乔楚生:坐好了!
路垚:乔探长,这不大合适吧?
乔楚生: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路皛:乔探长,普及一下啊,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啊?
路垚: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呵!街头小报?呵!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白幼宁:你!
乔楚生:幼宁!
白幼宁:嘁!
路垚: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头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得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
白幼宁:哼
乔楚生:你还能看出什么呀?
路垚看了看路皛
路皛:乔探长。。。应该是刚当上探长吧
白幼宁:这都能看出来?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