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25）

路垚：我猜，应该是在身上贴满了火纸吧？

白幼宁：火纸？

路垚：还记得我在第一案发现场捡到的那张白纸吗？我一闻就知道，那张纸上涂满了白磷。这种纸，升温就着，而且燃烧之后不留余烬。至此，舆论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杀人

路皛：用大孔径针孔放血，再用牙套制造咬痕，咬痕很深，给人一种被咬死的错觉，师姐，这个计划确实很用心，不过杀了太多的人

路垚：一晚上连死五个人，促使舆论瞬间变成吸血鬼替天行道、惩恶扬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这个黑心的制药厂长心虚，得以重启这个药物研发计划。事后制药厂老板找了你，也说明你的计划，快成功了

林姜：真没想到你比上学的时候还要天真

路垚：怎么说？

路皛：等等，以师姐的智商应该不至于会用暴露身份的大孔径针头作案吧

路垚：嘶！不好意思啊，算错一步

白幼宁：那凶手到底是谁呀？

路垚：林医生，还得麻烦你，交出你的通讯录。我想跟你的病人们聊一聊

第二天中午，药厂实验室，里面聚集着一群卟啉症患者

路垚：大家稍安勿躁，先听乔探长把话说完

乔楚生：为了一己私欲，你们胡乱杀人的事实我已经查清楚了。各位，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也不想浪费你们有限的生命，如果想抵赖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各位熬到底

林姜走了进来

林姜：各位，很抱歉的通知大家，这项研究不可能重启了

林姜向病人们道歉

乔楚生：我呢，已经掌握了你们全部的犯罪事实。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共犯，只要你们告诉我，量刑从轻

龙套：没有没有，这个案子都是我们自己策划，自己做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病人们都被带走了

林姜：对不起，对不起

路垚：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

路皛低下了头，也掉了眼泪

乔楚生：怎么了

路皛：我也是医生，她的感受我一样有

乔楚生轻轻地将路皛抱在了怀里

晚上，路垚去了一趟曼森俱乐部

路皛在验尸房一直忙到了晚上，乔楚生自然也是一样的

乔楚生：走，带你出去吃

路皛：好啊，吃什么

乔楚生：吃鱼

香满楼

掌柜：乔探长，您又来了

乔楚生：掌柜的，一份靖江刀鱼，剩下的随便上几个小菜

掌柜：好嘞

路皛：这里的环境很好呀

乔楚生：老字号，饭菜的味道很不错，上次吃的那条鱼也是他家的

很快，菜就上来了

乔楚生：尝尝

路皛：嗯

掌柜：乔探长，这姑娘和您关系不一般吧，您可是很少带姑娘过来的

路皛：掌柜的，很少是什么意思啊，一共有几个

乔楚生：行了，你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幼宁

路皛笑了笑

路皛：幼宁应该是妹妹，那我是什么呀

乔楚生：妹妹

路皛：哪种妹妹

乔楚生：这要看你想做哪种妹妹了

乔楚生笑了笑

路皛：都知道还问我

路皛尝了尝其他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