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35）

路垚：谁喜欢她啊

路皛笑了笑

路皛：这话要让白老爷子听到你就死定了

萨利姆：探长

乔楚生：看你这样是有案子了

萨利姆：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发现一具男尸

乔楚生：路垚，你和我先过去

路皛：我先回巡捕房了

萨利姆：现场发现大量血迹

路皛：那就先回巡捕房拿工具，走吧，萨利姆

现场

路皛：什么情况啊

乔楚生：死者李亨利，男，三十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另外，报案人就是张恭

路皛：所谓的血迹在哪儿

乔楚生：我看过了，不是血，具体情况还需要你这个专业人士

路皛跟着过去看了看

路皛：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出来的，确实不是血，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楚生看了看，擦了擦柱子，舔了一下

路皛：你还能尝出血的味道来？

乔楚生：我对人血的味道，很熟悉啊

路皛拿出了帕子，擦了擦乔楚生手上红色很像血液的东西

乔楚生笑了笑

白幼宁：你们两个还真是越来越腻歪了

路皛：幼宁

白幼宁笑了笑

白幼宁：不是血，那是什么呢。难道是有人故意涂了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墙壁流血的假象？

乔楚生：那不可能。如果涂了从昨晚到现在早就干了，应该是，由内而外渗出来的

路垚：笨呐，只是铁锈啦，墙体渗出水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喽

乔楚生：那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

路皛：这堵墙应该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

乔楚生：怎么说

路皛：上海正值梅雨季，只要在墙面糊上薄薄的一层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流出来，至于为什么会被误认成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

路垚：说白啦了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虚，想引起别人害怕

路皛：要是这么说。。。。钟楼流出来的也不是血？，不过，它是怎么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的呢

路垚：想必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乔楚生：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可能，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全都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路垚：那你说，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乔楚生：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过节的人，那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或者，夸大其词呢？

路皛：抓人审讯的事情交给你们了，尸体交给我

回到验尸房，路皛和小宇就忙了起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审讯室

路皛：人不是他杀的，尸检结果显示，尸斑扩散，至少死了八个小时以上，前天晚上九点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钟楼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送检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也就是说，李享利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九点到昨天晚上六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