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107）

乔楚生：还有那个那个屋后装菜筐的自行车，也是你的作案工具，为什么擦的这么干净，一点灰都没有，是因为昨天晚上下雨了？车轮子上沾上了泥，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出去过

路垚：分析的非常好，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非常爱惜这个车辆，所以每天都擦的呢

阿秀：就是这样

乔楚生：可是她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路皛：因为情吧？我进门的时候闻见你肩膀跟头颈有发蜡的气味，跟董霖用的发蜡是一个牌子。这说明董霖曾经拥抱过她。后来我观察了他们很久，发现她看董霖的眼神确实不太一样

阿秀：是啊，其实我一直深爱着先生

董霖：阿秀

阿秀：谢谢你这些年不嫌弃我的粗鄙和无趣，教我识字，教我读书看报，所有人都把阿秀当作下人，只有你把阿秀当成一个人

董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阿秀：夫人又老又丑，脾气还大，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就能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俩每一次吵架她都会抽你的耳光，你这么单纯善良怎么能忍受这种欺辱

董霖：那你也不能杀她呀

阿秀：她活着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是一个吃软饭的，现在她死了就没有人再会指责你了

董霖：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阿秀：是，她有钱供养你，你离不开她所以你爱她，如果有一件事情让你离不开我，你也会爱我，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雇了那个叫小莲的妓女来演这出戏就是为了让我的证词成为你唯一的救命稻草，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救你

董霖：你闭嘴，我告诉你就算你不给我作证，他们也同样会还我清白的，你知道吗

路皛：那可未必，她的好意你还是心领了吧

阿秀：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小莲居然会蠢到被抓住，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先生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自私，懦弱

路垚：就算没这一出你也不会得到幸福的。有的时候爱错人比杀错人来得更悲哀

外面

乔楚生：你们什么时候找到小莲的，我怎么不知道

路皛：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根本就没找到，都是我们胡扯的

路垚：之前勘查现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酒吧的线人告诉我，董霖正在打听一个叫小莲的女子

乔楚生：用一个名字就敢炸？

路垚：心理压力加上套话技巧，他马上就竹筒倒豆子比审问快多了

乔楚生：那如果不成功呢

路皛：之前我们就确定信封是阿秀写的，如果没有装在信封里的钥匙，小莲怎么进的门？

白幼宁：那董霖以为小莲死了，怎么知道她是装死的

路垚：之前勘查现场的时候呢 我在浴缸边缘发现一点干掉的血迹。但是味道不太像人血只腥不甜，应该是猪血。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案件没有这么简单

路皛：这还是他发现的，然后我做了实验，果然不是人血，在那种情况下很有可能先入为主以为是人血，其实这个阿秀是个懂人心的

路垚：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气势很过瘾吗 ，每次做结案陈词的时候我都不敢照镜子，我怕我会爱上我自己

路皛：自恋，楚生，我们走，不要理他

路皛拉着乔楚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