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话悟空51

那些穿越的经历，那些与天命人并肩作战的记忆，甚至……对二郎神产生的感情，全都是被安排好的？

“不……不可能……”她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人生！我在现实世界有朋友，有工作……”

紫阳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那些记忆算什么？随便一个入梦术就能植入。至于你的朋友……”他冷笑一声，“只不过是我略施小计。”

米娅如遭雷击。

一切都是假的？她的人生、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全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额头上的金纹突然剧烈灼痛，像是抗议这种说法。

一些碎片般的画面闪过脑海——碧霞元君在月下独坐、她与二郎神共饮一杯酒、她在某个黎明独自离开真君殿……

这些不是紫阳植入的记忆。

米娅确信，因为这些画面带来的情感太过真实，那种温暖、那种甜蜜、那种绝……绝不是能够伪造的。

紫阳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狂热地讲解着他的计划：“……混沌被封印了太久，它一定饿坏了。等混元锁一开，它会先吞噬天庭，然后是人间……”

“混沌？”米娅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上古凶兽，以天地灵气为食。”紫阳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百年前它几乎吞噬三界，是碧霞那个蠢女人牺牲自己才把它封印。而现在，我要亲手释放它！”

他俯身贴近米娅的耳朵，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百年前判处我形神俱灭的，正是你最爱的二郎神。他亲手将三尖两刃枪刺入我的心脏……就因为我研究了一些小小的禁忌法术。”

米娅终于明白了这场复仇的根源。紫阳要的不是权力，不是力量，只是纯粹的毁灭——毁灭天庭，毁灭二郎神珍视的一切，包括……碧霞元君留下的记忆。

“你疯了……”她低声说，“混沌会毁灭所有生灵，包括你自己！”

紫阳大笑起来，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值得！只要能亲眼看到二郎神绝望的表情，一切都值得！”

他走向装置，按下几个符文。

机器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紫色水晶投射出一道光线，正好照在米娅额头的金纹上。

“现在，让我们开始提取程序吧。”紫阳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更加可怕，“可能会有点疼……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只是个容器，用完就可以丢弃了。”

剧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疼痛！

米娅感觉那道光线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正在一点点撬开她的额头，挖出里面的金纹！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石台上剧烈抽搐，却无法挣脱。

更可怕的是，随着金纹被拉扯，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被抽离——那些记忆碎片，那些对法术的本能理解，甚至……对二郎神的感情。

仿佛有人正在删除她的灵魂，只留下一具空壳。

“不……要……”她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抽取的力量，“我……不是……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