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时间裂缝
拓跋灵蹙了蹙眉，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时间之力？”老白问道。
“好？好像是的！”六六不确定道。
“怎么怎么？发生了什么？”悠悠一脸好奇。
“九皇子的龙骨鞭，好像挥出了时间裂缝？”六六仍然不敢确定道。
“不是好像。”拓跋灵眯了眯眼，只是那一丝裂缝太小了，若非她已然掌握了时空，差点都要忽略过去，更何况是悠悠和六六。
不过她还是给自家俩宝贝普及道：“时间的维度独立存在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小九掌握的是时空，只是还太微弱了些。”
“怎么了？”嘉贵妃见拓跋灵看着小九愣神，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小孩就应该是这副捡个树枝都能玩上一天的模样，小九的精气神养的确实不错，就是太费大人了。”拓跋灵笑道。
“噗~莫不然？我也搬来你宫中住吧？我住侧殿就行。”嘉贵妃笑道。
“你是贵妃！住侧殿是想给谁出难题啊？别逮着节骨眼上添乱~”拓跋灵嫌弃道。
“哼~又是你嫌小九不好带！”嘉贵妃撇嘴道。
“你来了我也嫌，又不是第一天嫌~”拓跋灵道。
“亏得我今年还特地命人给你封了三坛高粱酒，不喝了，生气了~”嘉贵妃道。
“哈哈哈~我跟你讲，南方的红米酒也可来劲了，又甜又美，后劲还贼大，下次你也叫人试试看能不能取来红糯米酿？”拓跋灵笑道。
“红糯米有呀~”嘉贵妃笑道：“我明儿就吩咐下去，酿出来我们刚好过年能喝上甜酒酿，估计应当也会有些粉粉的好看。”
“好呀好呀！”拓跋灵连连点头。
腊月二十六，立春节。
镇国观入宫开祭坛祈福来年丰收。
后宫与文武百官皆要参加。
拓跋灵一身皇贵妃的服制由宁尚宫和洪尚宫共同陪伴在侧。
行至祭坛下，则只身一人以落后睿宁帝一阶的距离，共同登上高台。
祭台之下，三公立于第一排，第二排为众皇子，而后便是九卿携文武百官。
右侧是宗室，左侧是以贵妃为首的命妇。
并非所有嫔妃都能站在前排，而是严格按照封号进行排序，前排的几乎都是宗室亲王妃，长公主和国公夫人，连两位尚未及笄册封的小公主都只能靠后。
祭台上，三牲分别是猪，羊，鸡，没有牛。
自古来，道家供奉青牛为农祖，万万没有吃牛的道理。
便是蓝星时，老雷都是不吃牛肉的，只于宝娜最爱这个，带着悠悠和六六吃的喷喷香。
除了三牲之外，便是各种各样的粮食，稻、黍、稷、麦、菽，各地出产的各种品种，十分繁多。
另外便还有麻棉桑三样，以麻为首，这是当下制作布料最大的农产品，整体份额远远高于棉和丝的总和。
但最让人震撼的还是九层花馍，如宝塔一般一层一层叠起，每一层中间则是桃子，葫芦，福袋，鱼，蝙蝠，石榴，花生，柿子，花卉款式的花馍，一层一款，花馍里还包了有红枣，桂圆，核桃，芝麻等各种各样的馅儿料。
没有什么龙啊凤啊的，就是粮食，粮食比天大！
可以说，只要是大越产的主流农产品，这会儿祭台上都已然包罗在内。
老雷脚踩七星，睿宁帝朗读祭词，文武百官随着道士们整齐划一敲打出来的铜钵声三拜九叩。
一直到了午正时分，礼成。
代表着天地间的时序，在此刻正式进入了新一轮的生发之势。
春日祭大宴吃的是百纳锅和杂粮窝窝。
杂粮窝窝，便是祭台上所有的粮食一起磨了粉而后蒸制而成。
绝对算不上好吃，非常硬，且吃快了拉嗓子。
但不做大口吞咽，而是细细咀嚼的话，唇齿间确实很香倒是真的。
百纳锅其实就是铜制的双耳小火锅，各种各样的蔬菜豆腐和肉类各种端上来，每个案几上摆上六十六小碟，汆烫来吃。
这玩意儿是拓跋灵撺掇宁尚书给报的，睿宁帝见准备起来并不麻烦还特别便利便准了，礼部也觉得这丰收锅包罗六十六碟的寓意极好，便就这么准备下来了。
司膳司省了老鼻子劲儿不说，大家也可算是在宫宴上吃了一回热乎的，这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还有有史以来头一遭的事儿搁这等着呢。
祭坛之上的花馍撤下后，以食盒给装了。
正四品以上一盒九个，正四品以下一盒四个。
总归都是能带上一份回去的。
这东西，往年只有皇子和宗室亲王才有的分。
怪不得今年花馍塔做了这么多呢？原来是大家都有。
有一说一，整个司膳包括御膳房在内，因着百纳锅省下来的脑筋和时间力气，全使在花馍上头了。
哪怕不会制作花馍，揉面总会吧？
揉面发面才是做花馍塔最废人的活儿！
祭台上的东西，可是得了上天认可和赐福的，往年谁家都是老太君身子不好，或者谁家里孩子特别聪颖得了青眼，这才会求上一对或者赏下一对来。
所以哪怕百官矜持面上不显，命妇们可都是真真欢喜的毫不掩饰，笑开了花。
申正时分，大宴散席，睿宁帝对宁尚宫道：“此次宴席办的很好，上下都赏。”
“谢皇上！”宁尚宫行了大礼拜谢。
赏赐这事儿，可不从户部走，而是从睿宁帝私库出的。
睿宁帝……
不能说抠吧~还是比较崇尚节俭的，除了仪制以外，很多事情上都不喜铺张，宴席也从来没有安排歌舞什么的奢靡之风。
所以上行下效，像温俭良这种明摆着的败家子儿也真是少数。
这次宴席大家都是肉眼可见的满意而归，宗室长辈也更是在言辞间不吝夸赞。
但实际上，内务府账上花下去的钱比往年春日祭花的可少多了。
在定下百纳锅进行采买时，林辉便将项目报给了睿宁帝，所以眼看效果确实很不错，睿宁帝也是真的高兴了的。
“皇上，臣妾也先告退了？”拓跋灵开口请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