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还要啥自行车

“尚宫和宫女估摸着得是年纪都过了二十的,没几年就要放出来婚配了的,我想着正好帮我们带带小姑娘也行,带几年放出去,后头如果咱们染坊做起来了,这些小姑娘合不合用也都能安排去处,不耽误。”拓跋灵道。

“那太监不能也全是要放出来养老的吧?”温俭良道。

“有比没有好,总归门房和后院都能搭把手,到时候扶风也能回去。”拓跋灵道。

睿宁帝抠搜,能给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圣旨是怎么回事?”裴衍总算还是问出了口。

“能怎么回事?郡主这身子没法生养,结亲不是结仇,更何况一个戍边王爷,一个武侯家,打起来可就热闹了。”温俭良撇嘴道。

“大约就是这个意思,主要还是我父王戍边,比较敏感。”拓跋灵抿嘴道。

“那你怎么办?”裴衍焦急道。

“有什么怎么办的?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你还真想把郡主娶回家啊?也不想想你们侯府都是什么牛鬼蛇神,郡主无子,就你们那一大家子就能把郡主烦死!要不你就学我,先备上四个通房把儿子生出来了再说,嘿嘿,这主意不错吧?”温俭良有被自己聪明到,还不忘对着拓跋灵邀功。

“你闭嘴!”裴衍要被这人气死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觉得温俭良说的没什么毛病,就这样我还能活的体面些。”拓跋灵只回了这么一句,便对温俭良笑道:“等回头染坊的色料方子全部定下了,赶紧把色染铺子开起来,天冷了,这波生意别错过了。

等户部的批文下来,我还得去收拾茶树,那头天气热下茶早,来年惊蛰去摘了茶,三月里就能入京卖些价钱来,再收些粮食回趟北地,呆到八月里带着皮毛回来,再过去收秋茶和坯布,你赶紧帮我收拾,我就能把时间全用来玩儿了。”

众人……

“玩还是你会玩,我都没去过远处呢,要不然你带我一起吧?”温俭良道。

“不带,要带也带我。”裴衍给拓跋灵夹了一大块肉一本正经道:“他善经营,就让他留在家里,我去保护你。”

众人……

温俭良……

拓跋灵闻言只眉眼弯弯的笑,却并不搭话。

温俭良吃吃笑了起来道:“我明日就去看看铺子,找些工人改出一间小茶庄来,年前肯定能弄好。”

“铺面能用?”春嬷嬷问道。

拓跋灵手上的铺面都不大,只是也未曾大刀阔斧的收拾,所以现在玛瑙铺子也还是开着的,皮毛铺子则是已经改过了,只做精品皮毛。

另外一间也已经改好,是打算做染色皮毛和精加工成品的,玛瑙铺子则是半死不活的吊着,还剩最后一间是靠着羊肠巷那头,还是许老爷子中了进士后买的第一间铺子,前铺后院,地方很小,镇北王妃出嫁前也就在那住过一段时间。

现在就是标准的老破小。

温俭良早就去看过了,也属实是嫌弃的不轻,以他的标准,只能推了重盖才用的上了。

果然,他一听春嬷嬷问,表情瞬间为难。

“要不你废些心思推了重盖也行。”拓跋灵道:“我不打算做茶团,只打算做清茶,正春大料和秋尖料也不打算卖的多贵。

回头头春细料是咱们做人情往来和盈利的大项,剩下的粗老茶团走大宗拿去我爹那头换皮子玛瑙,怎么都是自己把茶引用光了最得利。”

“清茶泡饮倒也方便,只是我们是不是最好还是要弄间像样的铺子才好做细料?要不然这盈利怕是不太好做?”温俭良道。

“那是自然,要不你打听打听买在正和大街上,买最好的?”拓跋灵道。

“真的?”温俭良闻言眼睛一亮,却也有些不可置信,要知道拓跋灵向来抠搜,居然舍得下血本买正和大街的铺子,那没个两万两可是连谈都没法谈的。

正和大街便是这皇城根下的主街,往来车马非富即贵,少有平民前来。

只是涉及到铺子的配置也不是能瞎糊弄的。

通常都是各个府邸订货,铺子里给开了单子送上门,账单大多都是一年一结,所以不论是人手还是压资金的量都极大,跟做平民生意不是一回事儿。

“比珍珠还真,你先去听听价格,买大不买小,回头把高档的皮毛生意也搬过去,我还打算做一间灵药灵果的铺子,冰窖也配上,到了来年夏天我们卖冰也能挣上顺手钱,原本的皮草铺子后头就做精加工的工坊,边角料做的小东西带着卖,本也就是尽量回回本钱了的,便宜也好卖,大货高货全拿大铺子去。

如果能再多买到一间的话,玛瑙铺子也找些会编花绳的娘子做工坊,比用金银匠便利好打理,主做四季花绳配饰也不差档次,拆换款式也方便,便是小门户买上一些,自己拆着编花绳也能常换常新,比做首饰的来项还更广些。”拓跋灵道。

“那最好是找四间的大铺来做,咱们后院合在一起肯定是最省的,只是……”温俭良道。

“连着修整咱们框上二十万两来,若是好的,房价高些,装修上也能省出来,若是只有老旧些的,那装修上多花的银两和功夫也是一样。”拓跋灵道。

“那应该也差不多了,我明日就去牙行问问。”温俭良道。

“嗯,你框着眉目,再大一些也没关系,既要正经做营生了,后头咱们或许还有别的项目能添,配置上头尽量一步到位了,后头的开销有的省。”拓跋灵道。

“是这个理!”温俭良连连点头。

他是个大手大脚喜欢极致雅的人,自是对于豪华雅致有着相当的追求。

对他来说,越体面就是越舒服。

吃过晚饭,各回各家。

裴衍回到家时有些闷闷不乐,但他也明白,拓跋灵只笑不说,其实便是婉拒了,让他率先考虑仕途。

仕途……

他其实很茫然。

一直以来,他在银矿之事之前都是太子伴读,之所以会去考探花,也是因着少年郎的傲气。

他是武侯世子,本质上却始终是庶支一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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