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真是年轻啊
收拾着谷子和草料喂完鸡和羊,没事儿就钓钓鱼,运气好的话就加个餐。
期间,温俭良来了一回,铺子有看中了,只是如何到手还得废些心思。
拓跋灵连连点头,跟他讲了老酒鬼安排着徐彪回一趟武馆挑人,拓跋灵顺便给他带了两万两银子回去帮忙收坯布大货的事儿。
他们之前回来时棉花刚下,陆陆续续能收到些坯布,但大货都得等。
这会儿倒是肯定能收着了。
温俭良闻言心里也有了数,没多呆,就忙的好几天都没了踪影。
九月十八,王麻子和老酒鬼到了鬼街,拓跋灵却没来。
亥初时分,拓跋灵的后窗被敲响。
拓跋灵起身,打开窗户。
四目相对。
“你还好吗?”裴衍问道。
“不太好,你要进来吗?”拓跋灵问道。
裴衍点了点头,拓跋灵让开了些距离,便见他单手在窗台上一撑便跳了进来。
又是四目相对的沉默。
拓跋灵被他灼热的眼神烫的指尖微颤,便想要关上窗户。
裴衍一手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果断关好窗户后,埋首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想你了。”
“嗯!”拓跋灵整个人颤抖着瘫软下来,裴衍将她抱起,却只坐在了罗汉榻上紧紧的抱着她。
“嗯~”拓跋灵浑身颤抖,难耐的发出哭腔的开口质问道:“你来做什么了?”
“我……”裴衍目光挣扎,左手环住她的脊背,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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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也知道,来了,就这样?
不然呢?就不出现是吗?
拓跋灵有些生气的抿紧了唇,试图抵抗他的抚慰,她不要。
裴衍紧抿着唇,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他不敢去看她的控诉和需要,他还没有想好。
他只是在得知她今日并未出门时,身体比脑袋更快,所以他来了。
“砰~啪~砰~啪!”小花灵不知道拓跋灵在经历什么,只感觉到了越来越浓郁的花粉气息,开心的在丹田里模拟着吹泡泡放烟花。
她只是感觉到了花粉,没有感觉到吞噬了夜魔的花粉,所以她只顾着傻乐呵的蹦蹦跳跳吹泡泡!开心开心极了~
伴随着终究无法抵抗的颤抖,拓跋灵瘫软下来,小腹却还是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她双眼迷离的带着红意,明明已是深秋却满头大汗。
“呵~呵~”她没有力气,却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低笑声中带着无力和嘶哑。
“你笑我~”裴衍难受极了,又有些委屈。
明明,他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可在她面前,他总是轻易就会觉得委屈。
“嗯,我笑你为我烦恼了~”拓跋灵食指轻点裴衍的喉结,声音带着糜态的婉转,既娇且媚。
“那我又能怎么办?”裴衍无法否认,他日日思念,夜夜焦灼。
“裴衍~”
“嗯?”
“什么时候,你能放下你对我的愧疚和所谓责任,哪怕你子孙满堂,我也要你。”拓跋灵轻声在他耳边蛊惑道。
裴衍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停滞,直到憋的满脸通红,才颓然泄气的开口道:“我做不到。”
“那我就再等等~你,莫要来了~”拓跋灵道。
“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裴衍连忙表态,他想来,他只是没想好,可他想来啊?
真是,年轻啊……
拓跋灵忍不住仰头吻上他的唇。
年轻的执着,真美……
“别动!”裴衍不舍又慌乱的避开她送来的柔软,越发紧紧将她禁锢在怀,如防着湖水猛兽般,防她作乱。
拓跋灵弯了唇角,疲惫的靠在他怀中安然睡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裴衍才慢慢的松弛下来,右手想要去捋开她因着汗湿而贴在脸上的发丝,可指尖的痕迹却让他动作一顿。
微微凑到鼻尖,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神秘幽香。
他真的好想她,想的都快要疯了。
可他却不敢,不敢!
“咔嗒”一声,微不可查,窗户被轻轻关上。
拓跋灵微微睁开双眸,复又闭上。
她心中的委屈伴随着发病亦是翻江倒海而来。
她买了清风街的院子,就在颜府的斜对门,她何尝不曾想过,要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可她终究不是个少女怀春思情郎的小姑娘。
这方由东境镇压的魔域,或许就会成为她永世的牢笼,像碗里的芋头一般,被人拿着筷子随意拨弄。
她如何能让自己困于内宅,而不去寻求破局之法?
她有太多太多的事可以做也必须要做,唯独面对内宅和世俗的约束,是她最没必要去面对的一地鸡毛。
她要他,但不要以牺牲自己为代价。
她不奢求他能明白,只能紧紧揪住自己的心口,在无人可知的角落,低声啜泣。
白日里晒晒太阳,便是青枝也不放心的陪在主院,秋已深,石头围出的火堆,每日都要烧上十文钱的柴禾,让她披着毯子坐在摇椅上便是睡着了亦不会着了凉意。
传闻中的淫性,在真正看到拓跋灵发病时,众人虽是茫然,却并无法感同身受。
宫女……太监……
老的小的都没经历过鱼水之欢,又哪里能懂什么叫销魂蚀骨?
只是很明显能够确定的是,拓跋灵很虚弱,一发病便会浑身无力的需要睡上一会儿,或长或短。
院子里的声音更轻了,冯尚宫要核对项目时也都是自己拿着账本主动去西跨院或者后院,而不是将人叫来主院。
鹿环和夏嬷嬷则是搬来了正院,夏嬷嬷贴身帮着拓跋灵做换洗和浆洗的活儿,鹿环则是力所能及的做着扫洒和捧了木柴来升火堆的活儿。
管个三进院的大库房也没多忙,府里粗重的活儿都是各自分摊着做,鹿环在院子里把自己能干的动的尽量干,除了每天需要挑水过来加满水缸的活儿以外,便是夜桶也是她一大早的拿出去拿进来,没娇气着非得让太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