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穷哭的矿主
“没有,就是体恤当奴才的也有不易,郡主还说下次给奴才炸些肉酥顶饿呢,奴才说您时常赏点心,她还交代奴才多吃面货少吃米货,像是晓得奴才吃了米货容易腹痛一般。”林辉道。
“她是个端不起架子来的,倒也是多上几分体恤之心。”睿宁帝道。
“可不是?那几个老东西搁那呆着可舒坦了,居然还寻思着让奴才再给郡主送些人去。”林辉撇嘴道。
“还缺人?”睿宁帝蹙眉问道。
按理说不应该缺人了。
拓跋灵买空货的事儿他知道,只能卖一方的,便也是他定下的,为了避免走私泛滥。
一方,不大不小的,连一板车东西都塞不下,那些富商行脚的人,金银细软带一带也不少了,再能塞多少货避开城门的车马税?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而她庄子上,包括和武馆那边的合作,他亦是知晓的。
血衣卫在江湖经营百年,最铁腕的合作关系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给她划地,倒并不是因着武馆,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给小九用的老药。
此间关系,自是不必细说。
但要说她还缺人?那理论上应该是真不缺的了。
林辉把跟拓跋灵沟通清楚的情况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包括对于有可能存在的矿产划分。
开矿,那不是件容易的事。
谁干谁亏钱。
金银盐矿是完全抓在朝廷手中的,但每年投入的人力物力也少有不亏钱的。
所以其他矿产都会分发下去开。
三成抽税的情况下,也有兴高采烈去开矿的地主最后哭爹喊娘的不干了。
最后这活儿只能强压给皇商去干。
皇商一年到头靠着朝廷赚的盆满钵满,他们不干?那皇商换人!
就只能这么来。
所以,只要不碰金银盐矿,其他的,其实还是可以再谈谈税收浮动的。
这种灵活性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蓝星清朝那会儿,为了开矿的事都曾一年改过六十四次条例。
在没有工业的时候,这真不简单。
就即便是有了工业,于宝萝还不是给金矿放过黄金贷款么?
到什么时候,穷哭的矿主都多了去了!
所以睿宁帝听了林辉的汇报点了点头后道:“若她只要三成……此事不急!”
想了想后又道:“碳毒之事若是能解决,倒是大功,这样,你先去挑挑看,年满四十的放就放出去一部分也无妨,一会儿宣血衣侯过来。”
“是。”林辉应声后才传膳进来。
拓跋灵一上午也没能出的了门,大户人家的规矩是不一样~
这不?几个侯府的回礼撵着后脚跟就到了。
温家:头面和布匹……
他们家果然还是这个风格~
永定侯府则是送来了茉莉,桂花,菊花,桃花四色花茶,这一看就是颜氏的手笔。
雅致的妇人常会自己制花茶来喝。
除了四色花茶以外,两石新米,两大袋的白面,怕也是早有耳闻她没地的事实。
还有就是布匹,血衣侯夫人也给了。
毕竟郡主府是姑娘当家,布匹似乎就是硬通货。
想来也是,外放的有品阶的女眷也都是以布匹发俸禄的。
拓跋灵打开血衣侯夫人送来的最后一个礼盒,竟是九节鞭?
拓跋灵将九节鞭掏出来甩了两下,嗷嗷疼~
这玩意儿她没练过啊亲……
又要给我开发新技能了嘛?
不过想来,血衣侯夫人也是血衣卫呢?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见过~
魏国公府回礼里头也有花茶,一副头面,一对梅瓶以及……
布料!
户部尚书家的回礼是四盒糕点,鸡鸭鱼各一对和两大块肥五花以及……布料!
员外郎家的回礼是两坛坛子肉,两坛清米酒,一袋红枣干,一袋柿饼,一袋豇豆干,一袋笋干,可算没有布料了。
拓跋灵看了看那肥嘟嘟的两大块肥五花,摸着良心表示:自己最喜欢户部尚书家夫人,员外郎家的其次~
偷喝了一口清米酒,还奶凶奶凶得嘞~
九节鞭一扔,带着鸡鸭鱼肉就去了大厨房。
他们家虽然有冰窖,但坛子肉的做法也是目前保鲜的主流做法。
将肉封在油里,随吃随取,也不是每天都要买新鲜肉的。
不过今儿这肥五花拓跋灵可没打算做坛子肉,而是打算熬油酥给林辉拿去吃。
老鸭这会儿直接炖上,晚上吃。
鸡则是扔进了鸡圈养着。
两条大鱼直接也炸成鱼酥泡汤当小菜吃。
鹿炎几人一听,就让她撂下,他们一会儿收拾。
今天中午家里就只有一桌人开饭。
其他人送完礼后直接就去帮着收拾铺子。
拓跋灵本来也想去的,这就一上午都没去成。
这就把礼品都收了起来,把坛子肉和清米酒这些也送去了厨房那头。
点心给门房留了一盒,三进院留了两盒,给四进院拿去一盒。
柿饼和红枣也留了一半给老的小的姑娘们当零嘴吃。
虽说不值钱,但他们家还真的很少有零嘴。
因着她不吃零食的关系,灶台上也很少做非主食的小点心。
吃过午饭,拓跋灵彻底在家呆不住了,骑上马儿就往铺子那头去。
从大街上看,铺门仍然关着,拓跋灵随着赤鸿的踱步到了车马巷这头?
嗯?怎么也没人?
她完全忘记了空货这件事,活儿都在收拾上,不在搬搬抬抬上。
到了铺子这头,可不就是都在忙着呢嘛?
春嬷嬷和鹿珍带着壮汉在收拾玛瑙铺子。
夏嬷嬷她们女子大部队都在收拾皮子铺子。
温俭良和冯尚宫和灵霜他们在收拾已经染好的布料。
“坯布还得过两天拿过来吧?”拓跋灵凑头问道。
“那也简单,一仓库的事儿,不往这头摆。”温俭良问道:“你忙完了?”
“嗯!”拓跋灵点头。
“那你去青枝那头看看柜子尺寸都量好没,一会儿我去谈价钱。”温俭良道。
“那个,南边也弄好了,花了我好多钱。”拓跋灵道。
“嗤~多少?”温俭良问道。
“三!三万两!”拓跋灵道。
“喏,拿着,玩儿去吧!”温俭良贼拉爽快。
拓跋灵心中一喜,接过银票,蹦跶着就去找青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