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天赋异禀
“杂交？你说的是扦插之术？”老太太不太确定的问道。
“花粉传播，以风之力辅助成长后再挑选出最茁壮的品种来再播种，如此几番下来，就能选定出几个品种来，再以水土之力做耐旱，耐涝，耐贫瘠的测试，售出的粮种便也都有其相匹配的用武之地。”拓跋灵道。
老太太闻言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她虽不懂种地，但拓跋灵说的其实还是根浅显的。
京城往东南方向最怕的就是涝灾虫灾。
西边则是怕旱，但一年也有两季收成。
但过了河口以北，那就是又旱又贫瘠，加上寒潮冻土，不管种什么也最多只有一季。
这些在农耕社会其实都是常识。
或许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除了自家地头以外对别处的光景并不清楚。
但严陈氏也是走南闯北的人，自是知道。
“你也掌握了风之力？”老太太问道。
“风之力其实是最容易掌握的，它其实就是流动，咱们的呼吸吐纳，真气身法都离不开风之力，只是关注到这个流动的路径再去精细化训练后，像我这样的术师在掌控上也会更为精确些。”拓跋灵笑道。
老太太闻言神色有些古怪道：“按你这么说，你这个年纪能精通六门的掌控，那得是在打娘胎就开始训练了的吧？”
拓跋灵……
“哈哈哈，或许是我天赋异禀。”拓跋灵笑了起来道。
“可惜你那灵儿……选的实在不大好。”老太太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道。
“哦？老太君何出此言？”拓跋灵问道。
“花于植株而言，就如叱叻之门，暂且不说战力，也终归带些不妥。你们北地便是木系的祭司，应当也少有养花灵的吧？”老太太善意提醒道。
拓跋灵闻言苦笑起来，只得讲了此间因果。
若无幻灵花的破幻之能，她或许早已湮灭。
至于破魔之力，却需要雄性的幻灵花海才能配合，所以这一项，拓跋灵便没有提及，自然也就没有透露幻灵花是可以净化夜魔转化生命的魔界界花之一。
“原来如此，只是这手段，也确实太阴毒了些。”老太太沉声道：“豢魔人和豢魔死士还是不同的。”
“哦？”拓跋灵对此倒真不太清楚。
“若只是寻常百姓沾染夜魔，性情大变之余，各城道观和北地祭司都有方法可以驱除。”老太太道。
“嗯！”拓跋灵对此自然不陌生。
“豢魔人和咱们这些豢灵人其实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不同。”老太太自低的说完后道：“灵难求，力量更难求。都说穷文富武，但实则，学武好歹还能更容易糊口些，但求高武无门者，起了歪心思的自也不稀奇。”
“不稀奇吗？我们那不会这样的，女子豢灵者众，但决计无人豢魔。”拓跋灵道。
“你们那自是不同。”老太太点头道：“你们那边人与兽，互为食。采集打猎是为生存，葬身兽口亦是反哺，所以相比之下，心魔少且山间灵气逼人，听说你们那边不少女子都以豢药灵。”
“嗯！”拓跋灵点头道：“我们那边巫女药师很多，几乎每个村落都有。”
“这便是心性质朴使然。”老太太道：“但豢魔死士……很蹊跷。”
“您也是为此事而来？”拓跋灵道：“之前击杀豢魔死士五百余，其中竟然……”
“嗯！”老太太点头道：“豢魔死士，其实就是与强大兽魔签订契约之人。
此事蹊跷之处有三。”
老太太见拓跋灵一脸愿闻其详的模样，才继续道：“第一，兽魔本性虽凶残，但个体实力很强的却并不多，就像小光也很难从鬣狗群中护着孩子全身而退，这么多强大的兽魔同时出现本就蹊跷。”
“嗯！”拓跋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谓夜魔，其实本质上就是这个世界缺乏轮回秩序。
但就算是在南境无人区中，能够对标武侯级的夜魔其实也并不多。
可上次的巷战中，两个武将，二十名武侯级别都是一场恶战，可见拿着死士的实力也着实不低。
五六百人，不是五六十人，这么多死士，为了围杀裴衍而来？
拓跋灵觉得裴衍怕是不配吧？
毕竟他从武士巅峰强行拉拔到了武将级的事儿顾长安应该并不知晓，再加上他本身的身手套路，就确实没这必要。
但当时的顾长安，右手如蛇，双目竖瞳。
若豢魔能让他轻易使用右手，或许以他认知中的裴衍，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又何必脱裤子放屁去做什么伏杀？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豢魔的代价，实则不小！
拓跋灵不懂就问，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后道：“这就是第二个蹊跷的地方，豢魔，既要能运用兽魔的能力，又要不迷失心智。
除非，附近有……他们的首领，也就是最强眷魔者作为镇压。”
拓跋灵想了想，普通人沾惹夜魔都会心性大变，以拉拔实力为目标的人去养超出他们驾驭能力的大魔？确实很难保持理智。
“那是不是有可能，这个首领是眷养了更强的魔，或者也有可能是，这些人本就已经失去理智，是由夜魔掌控？”拓跋灵问道。
“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血魔，以精血养夜魔。”老太太想了想后又摇头道：“不过也不大可能，谁的精血能有这般强大，一下子养出这么多来？”
“也不一定是一下子养出来的，您还没说第三个蹊跷。”拓跋灵道。
“这些人……很多都是鬼街悬赏缉拿归案之人，大多都曾是在野外沾染夜魔后心性大变出过事端的。
实不相瞒，有不少都是出自我们几个武馆的。”
“啊？”拓跋灵震惊了，她在血衣卫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这么机密的调查她还真没接触。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是原本缉拿归案后也该是送往观中驱魔，而后判刑流放，自也无话可说。
但查阅卷宗，缉拿归案的悬赏都已发放，人却成了豢魔死士。”老太太蹙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