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是这样吗

他们家临时分的一个院子就是这个院子的后头二进院,所以徐大娘这会儿在那头炖骨头汤,他带着孩子在前头看药炉,徐大嫂则是撕了布条给夏祎打下手包扎去了。

“嘿嘿~不客气,一会儿鸡蛋回来了再给多打些水铺蛋进汤里,一人都吃上两个。”拓跋灵笑道。

“嘿嘿,倒叫你破费了,一会儿我也打柴去。”徐彪道:“昨儿个他们还在念叨着你这庄子上忒不方便,说等夜里头都下了工就都来给你开荒,总归要把南北两边那些个碍事儿的小矮坡都给你推平了去,我先把柴打了多些算多些,左右最近也挣不出几个工钱来。”

拓跋灵……

徐彪见她一脸为难,连连摆手道:“没多大事儿,看哥们的吧!花不了几天功夫就给你全推咯!”

拓跋灵……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们了!

一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的狗东西!

我特地留的好嘛?

昨儿个见那么些人砍柴去的时候心中就有不大好的预感,果然今儿就应下了!

作孽啊!

有这么大力气,有本事继续往西边开啊!!!

殊不知,这会儿血衣侯已经听了老爷们的忽悠,去给她把地都买好了。

确实嘛~不方便的呀~

拓跋灵咧嘴笑道:“那就辛苦你们了!回头我让再多杀一头猪分坛子肉。”

“稀溜溜~”小徐路一听坛子肉,口水都差点掉下来了。

拓跋灵……

掏出一个纸包来递给徐彪道:“也不晓得你们早饭吃了没,家里头做的米糕。”

说着又给掏出了一筐白薯来。

“嘿嘿,还热乎着呢~”徐彪接过道谢,给了小路子一块米糕一个小白薯垫吧着,让他看着火候,自己就起身去分吃食了。

拓跋灵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也不知道王友泽要多久才能给她把人都弄过来,人民大食堂看来是得弄起来了,要不然这头的人吃饭都不好着落。

“空啊,你一会儿帮我跑趟镇上,跟灵喜说一声,就说咱们明儿开始每日都要杀三头猪,让给就近打听个屠户人家来帮忙。”拓跋灵道。

“我们不是自己个儿忙得过来么?”空空疑惑道。

“咱们自己个儿?那工钱你不晓得多贵啊?”拓跋灵一脸嫌弃道。

空空……

倒……好像也没错!

要不是指望着王友泽,拓跋灵恨不得再找些烧饭婆子来。

只是看着这边的村落本就零散,招人可不比城里。

但每个里肯定都是有屠户的,手上功夫麻不麻利不一定,但肯定会有这么一户人家。

平日里活儿不见得多,单独接外头的活儿也都是分个猪头或者一套下水,回家自己收拾干净了,村里人两三文的分着买些,也能卖出些价钱来。

拓跋灵跟着徐彪去了趟后院的灶上,将红薯卸了五百斤在这,又把舂好的米放下两麻袋,面粉也装了一缸。

“乖~这面好白!”徐大娘看着缸中的面粉咋舌又惊喜。

“等赶集时候,镇上也能磨出这么白的面。

徐大娘,一会儿我跟少庄主打声招呼,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能来搭把手的,咱先辛苦一阵,把大家伙儿的饭食都给弄出热乎的来吃行不?”拓跋灵问道。

“成,虎子能起得来身了,我也脱得开手,能给弄。”徐大娘笑道。

拓跋灵想到昨儿个小路子抱着鸡蛋出门时都已经是未时了,那会儿他们家也才吃上饭呢,便开口问道:“虎哥在哪屋呢?我能去看看不?”

“就在这屋。”徐彪说着,就带拓跋灵过去。

“彪,你?”徐虎已经坐起身正在看脚底不用包扎的小脓包呢,见着拓跋灵进来吓了一跳,赶紧抓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灵姐儿就是这头的庄主,我也是今儿早上才晓得的,我们铁哥们。”徐彪憨憨解释道。

“灵庄主。”徐虎闻言点了点头,实在是不方便拱手来着,只是他脑子不像徐彪那么一根筋,庄主就庄主了?那昨夜的罡气呢?

“虎哥身上还有哪里不爽利的吗?”拓跋灵问道。

“包扎完了还好,要不然也就是生肉疼的紧。”徐虎并不矫情,但实在创口太大。

就想着一个人的背上,三分之一都被脓包拱的皮肉分离了,新皮没有长好之前怎么可能不疼?

“右手成掌。”拓跋灵道。

“??”徐虎伸出右手,成掌,满眼疑惑:是这样吗?

拓跋灵也不回答,而是以左掌相对,闭眼:“虎哥的腰是被什么砸断了的?伤势竟这般严重?”

“是!”只一个字,却没有解释,实在是不堪回首。

“也就是因着腰上不好,丹田和双腿无法行气了,所以昨儿个才需要排瘀排的多些,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儿把腿上的布条拆下来看看,如若不放心,背上的就再留两日也行。”拓跋灵收回手道。

徐彪???

“多谢灵庄主!”徐虎抱拳,拓跋灵与他对掌,自也只有他最清楚,常年干涸的丹田如今已然充沛,因着紧缚而有些麻木的创口虽没有明显感觉,但他相信拓跋灵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好好休息,我再去找夏祎看看。”拓跋灵起身道。

“好,多谢!”徐虎又是抱拳。

“哥?”徐彪道。

“你再不出去,一会儿药罐子别烧干了。”拓跋灵一边出门一边道。

“嗷嗷嗷!哥,你有事儿喊我哈!”徐彪闻言也顾不上询问了,一溜烟的跟着拓跋灵跑去前院。

徐虎摇头失笑,老三就是个憨子……

他重新掀开被子,低头去看脚底,只见脚底死皮已经老练收干,他找到排脓的孔口一撕,脚心光洁一片,不见嫩肉,更没有疼痛之感。

将脚底的死皮都收拾干净,这才去拆腿上的布条,绷紧的布条一松,双腿的回血之感瞬间传来,却没有传出叫人难忍的嫩肉疼。

也是轻轻一撕,得了一张完整的死皮饼子……

徐虎心头火热,双脚落地,三焦畅通,丹田之气行经一圈,便去解腰上的布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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