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脑袋瓜嗡嗡的
“行,回吧,早弄完早好。”拓跋灵道:“等我全部写完,还得叫驰叔拿去城里找人誊抄,总归要在春日祭之前朝出足够的份数才便利,今儿我已经把粮种给了血衣侯带回去了,估摸着司农司肯定是第一个来传话的。”
“那我们俩回去可有面子极了。”鹿松笑道。
“衣锦不还乡可还行?必须架子摆的足足的,不耽误事儿怎么都行。”拓跋灵笑道。
“哈哈哈~”两人都是笑出了声,心里却是半点都没了小人得志穷显摆的心思。
不是没有过,而是突然觉得其实真挺没劲的~
停马时,拓跋灵对鹿驰道:“驰叔,北头那一片坡怕是留不住了,血衣卫那群连夜的都给我薅完了,回头保不准那头还得盖马厩,要不然一个是从官道进来没个把门,另一个是我们老从村道绕着总归没那边方便。”
“那,也不能都弄马厩?”鹿驰迟疑道。
“那肯定不能。”拓跋灵指了指中间还有五座连峰的位置道:“那边再做个村子,朝南的村子,朝北的库房,到时候马厩就往西边去去,这样我们进出库也更方便些,我打算马厩边上做个大三进的院子,北门这边朝南朝北做联排的马棚,季节上给马儿接生了,小马也都要照料。
二进这头就用来安置镖师,过路镖师就不往庄子上来安排了,就在那头歇脚,一进这头就您带人住着,每日安排遛马喂马和大库房执勤的活儿,那头我打算放八名武师两名武侯过去,总归照应的住了,您看呢?”
“那这头草场还留吗?”鹿驰问道。
“肯定要留,那边也得做草场和沟渠,大沟渠拉一拉,路边上再种些果树,总归也不好叫人家探个头就往庄子里头钻。”拓跋灵道。
“要这么说起来,那头的山包还不如留着便利呢!”鹿柏道。
“可不是?”拓跋灵简直感激涕零,可算有个明白人了!
“收拾了也好,东庄和西庄离得太远,中间这么些田地,沟渠里头放个水都得骑马,咱们的马可也真够累的。”鹿驰撇嘴道。
松柏二人……
我们有被冒犯到哦!
拓跋灵笑了起来道:“呵呵,累也累,每日里三角场那一趟肯定是要跑的,大马善速不善重,回头咱们也得再买些小马回来专门拉车才好。”
“嗯嗯!那您收拾好了,往宽宽敞敞里头收拾~回头我去城里找温少爷把咱的马接回来,外找鹿骏一道相矮脚马去。”鹿驰满脸赞同连连点头的安排起来。
至于要说马场上用上十个高手,一年最起码花费两千四百两银子?
有一说一,这钱鹿明鹿理花在哪都心疼,让他鹿驰花在马场上可半点不带心疼的。
北马一匹值千金,一匹纯血的战马,卖两万两银子也使得,怎么就伺候不起了?
他鹿驰可太乐意伺候了呢~
拉车也都别用我的亲亲宝马,我的亲亲宝马就该天天在庄子的草地上撒欢~
没有八百里加急的事儿都最好别来沾边~
退一万步讲,在他看来如果没有武师级别,那遛马都遛不像样,加速都加不起来的那种~
这可是战马!
没点子身手就只能搁马蹄底下呆着好不啦?
这就……
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人不如马而已~
拓跋灵……
感谢我驰叔,终于给了个能说服我动手的理由!!
掌声!!!
太子吧……
也不能说是疯了~
他认识皇上,也认识皇后,看见了,欢欢喜喜跑过去请安,距离……太近了些,近的有些吓人一跳。
开心时蹦蹦跳跳,被训斥被拒绝后会嘟着嘴一脸沮丧,要如厕时会憋红了脸找小太监帮他。
但你要说他疯了?
你跟他好好说,他会拍着胸脯做小男子汉,特别听话。
睿宁帝……
就脑袋瓜嗡嗡的!
“丹田确实是破碎了,只是神志……草民实在查探不出缘由,也未见头上有伤,还请皇上恕罪。”夏祎拱手请罪道。
“去请贺游过来审,将那姚儿的画像画出,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睿宁帝道。
“是!”血衣侯应声退下。
到底是谁伤了太子,如今的唯一线索,便是那同时失踪的宫女姚儿。
但据值夜的太监宫女所说,姚儿并非内务府派来的,而是太子从宫外带进来的通房。
当时他还未迎娶太子妃,所以为了名声,才未曾声张半分,就这事儿,别说是从皇子所跟到东宫的奴才们,便是太子妃也是知道的,只是因着太子从未提出位份之事,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民间招来个通房,又没什么门庭,自是做不了侧妃的,对于太子妃而言,也不过就是太子喜欢的一个玩意儿而已,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却不成想,这么一个玩意儿,竟有朝一日酿成大祸。
是以,这会儿所有的方向都在往那已经人间蒸发的“姚儿”身上查。
殊不知,那位可是高高在上的镇国王呢~
可惜,死了!
便是无论怎么查,自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这事儿事关皇家宗室的颜面,拓跋灵一无所知才是应该。
十七这日,拓跋灵的状态依旧不错,却也没敢离开院子到处瞎溜达玩儿去了。
让上午起了床却还不需要上工的空空去官道边上帮着跑了两趟,总算在吃午饭石,随县押运布匹的车马进了庄,最终还是鹿驰潜人来报的。
“先把干粮送过去让吃上一口,一会儿直接卸到东庄去入库。”拓跋灵道。
“我们也过去帮忙。”徐虎他们拿上饼子,也不吃菜了,这就起身一起过去。
按着信儿就该是今天到的,所以灶上今天做的也是饼子红薯和玉米棒子,多多的备下也方便。
老家来人,不赶着忙活儿的基本上都去了,今儿这菜估摸着能剩不少。
拓跋灵啃着玉米棒子,想了想,还是没动,对夏嬷嬷道:“您跟理叔晚些过去,让他们先聚聚,今儿肯定住下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好。”夏嬷嬷点头后问道:“全都卸在咱这头嘛?今次有没有坯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