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夭寿啦
三十这日,裴胜一大早便到了南边的山间小平原中,与他同来的除了血衣侯以外便是兵部尚书,兵库司正和工部营缮司司正。
递了拜帖来这头庄子,林安带着鹿峰鹿岭和老武侯们跑了一趟。
态度:很重视!但谢邀!
拓跋灵这两日连饭都不吃了,哪里能接见他们?
一群带把的!
林安嫌弃的心里头直撇嘴。
血衣侯……
其他人跟拓跋灵和林安都没有直接接触过,所以根本不知道林安的小九九。
但血衣侯其实最为清楚。
兵库司前来,实则是为了炼钢。
血衣侯研究过那炼钢高塔,中间的高温耐火砖部分是目前的工艺不容易实现的,所以他也亲自参与营缮司过来建造高塔的事儿。
工部营缮司,除了建造高塔以外,则还要过来与内务府司工司一起研究水车。
拓跋灵说过,水车能源如果能弄明白了,其实是能替代蒸汽能源的。
一个是前期基建成本,一个是长期消耗成本。
所以这两者之间的取舍,最要紧的就是看地势。
说白了,能借的尽量借,借不到的也没辙。
但抛开各个镇上的集市不谈,只村庄田野处,总不可能是没有水源就能种地的。
所以这个水车项目是重中之重,也是拓跋灵给血衣侯留的课外作业。
这会儿让营缮司过来一起研制,最晚来年秋徭时就能由工部屯田司核准后下发到各地去做水库和水车项目了。
鹿峰和鹿岭也都忙的很,但今儿个带着这么多武侯过来了,便也是愿意帮忙的意思。
到时候这边有什么问题,可以过去请人。
但要这么多人一天到晚盯在这儿给你们干白工?那也是不可能的~
血衣侯心里头门清,这些个太监最是精于算计,小九九一个比一个多。
这头目前什么章程也还没开始,便只先道了谢。
向来江湖义气深重的老武侯们看着他那憋屈模样都只觉牙酸的不行。
要说整治阴阳人,这些太监果然是专业的!
一本正经的出工不出力!
踩着饭点这就又回来了~
而此时,裴衍和五城兵马司一起押运着囚犯也出了城,正往西边赶来,入夜时分,南庄玻璃厂宿舍已经都住满了人。
其中有前任工部尚书秦旭明及四岁以上的所有家眷,至于四岁以下的,如今已经送入了皇庄教养,待到六岁以后送进宫做伺候人的活儿。
按理说秦家是要流放两千里的,包括从桃花里查处的六百户亦然。
如今则是全送进了玻璃厂中,充三代苦窑,由武尊严陈氏把手。
裴胜摇身一变,成了个里正?这可还行?
今儿一整天,拓跋灵都神之乎之的死睡,一下都没带醒的。
梦里头的纯爱战神,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半点不顶用。
一阵一阵的汗出着,身上却越发冰凉。
屋里的热气儿也顶不住被褥湿透带来的凉意,但她却根本顾不上起床换个床单晒晒被子啥的。
根本支撑不起半点意识。
“笃笃笃”
窗棂被敲响,这是某人的暗号。
黑暗中,拓跋灵满心欢喜的如开窗,只一开一关间,便是从鼻尖冲满脑袋的冷香。
紧紧搂着他过分纤细又硬朗的腰肢,将脑袋埋在他胸前,贪婪的去闻他的气息~
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忍不住作乱。
被训斥了她就撒娇。
被推拒了她就学八爪鱼紧紧缠绕。
摸摸怎么了嘛~
你又没……
诶?
怎么有了?
哈哈哈……
做梦其实也挺好的,想啥来啥~
嘿嘿嘿~
我是真的顶不住啦……
抱歉啦~我的都督大人~
嘻嘻~
梦境中的她放飞自我,疯摇狂摆。
迷蒙间见她的裴都督一脸难忍的错愕又隐带三分怒气。
她趴下身在他耳边低低声安慰引诱,软糯娇媚间皆是讨巧乞怜。
花枝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翻身下压便是共赴巫山。
窗户“咔嗒”一声被扣上,窗外是落荒而逃,窗内却是一抹嫣然笑意:裴都督好羞涩~
嘻嘻~
“轰!”落荒而逃之人原地倒下,脑海之中竟是看到了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雷泽。
三道雷霆一往无前的撕破虚空前赴后继的砸来。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准备,整个人就化为了虚无,只剩神识。
轰轰轰!
三道雷电连神识都未曾放过。
冬夜的雨,真是过于寒凉了些!
“秋嬷嬷,今天下雨了?”拓跋灵问道。
“嗯!不过下的不大。”秋嬷嬷应声,推门进屋问道:“郡主可好些了?”
“没有~我接着睡~”拓跋灵拢了拢蓬松干燥的被子,精神头相当不错,却没让秋嬷嬷进屋。
“行吧!”秋嬷嬷惯常不多问不多操心,闻言便又带上了门。
看了看冬雨,也真是南方不冷,要在北方,可没听说过冬日里还能下雨的~
拓跋灵反手挠了挠自己的背,而后将脚踏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捡起。
有一说一,自己梦游还挺会玩的~
做个梦还脱衣服,笑死!
纠结了大约两分钟,还是决定趁着这会儿状态好起来把床单被套洗了,光烘干也不是个事儿啊!
但当她起身时,看着随着动作落在床单上的痕迹,她脑袋“嗡”的一下,完全懵逼!
其他痕迹,她早就熟悉了!
可这刚落下的白色是什么鬼东西?
她她她她她她……
夭寿啦!
不是做梦!!
谁啊?会是谁啊?
她崩溃的搓脸,恨不得搓下一层泥来!
恨啊!!!
通过时间回溯去看,她更是整个人都麻了!
话说……
“小六,你这可以啊!比你爸会玩。”于宝萝道。
“那必须的,不说云雾是气候么?咱是文化人~”六六得瑟道。
“呵呵~”于宝萝翘着二郎腿,一本正经的吃起了拓跋灵的瓜。
拓跋灵……于宝萝你不得好死!
于宝萝乐乐呵呵:谢谢夸奖,我再接再厉~
拓跋灵:艹!
上厕所,洗澡,换衣服,洗床单!
外头下雨,床单被套便被她直接烘干了重新铺上。
“唉!”拓跋灵唉声叹气,懊恼的头皮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