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他就是嫌她挣钱笨

将村子全部迁到最南边,后头有大水渠和大棚隔开,不仅大片的南坡可以用来种植桑树,大棚里也可以种植矮型蛋白桑用以冬季喂养。

这样庄子上养蚕和织丝的数量便能以几何倍数增加。

只是……

两百八十二间店铺会不会太离谱了?

拓跋灵想想蓝星的花木街,再看看图纸,其实也还好~

换算成四间的大间,其实也就七十间对吧?

再做出十间宽度的巷子民宅,其实一排也才二十多户对吧?

没错!

拓跋灵通过系统做好图纸以后,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这就直接扔了机甲过去开工了。

因着里头都是佃户,所以都是靠着田地居住,倒是不太会顶在路口。

所以做完店铺和三条紧凑巷子后,还做出了三排门口带小池塘,两侧带副房的房屋来。

这就一共一百五十户已经搞定了,足够三角场西庄的技术指导和南边村庄佃户先搬过来。

这才又去给东平街的铺子添砖加瓦了一小下下。

真是猫盖屎,那真是装不下去还硬装啊!

林安却掷地有声:王府有这本事不奇怪,但王府见天的赚平民的钱,好说不好听。

拓跋灵……

默默翻个白眼,他就是嫌她挣钱笨!

但林安之所以赶着日子回来,便是因着冯尚宫和灵霜算着日子怕拓跋灵不好。

所以到了十六这日,拓跋灵总算解放了,一大早就踏上了前往西郊的路途。

鹿驰跟王麻子一起送她到了三角场这头,一个问徐香拿了东西回城,一个带了人去西凤山。

拓跋灵就……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独享人世繁华~

对!独享!

不对!还有赤鸿呢!哈哈哈~

马儿刚进了庄子,鹿驰就开始一顿叨叨叨。

又说东庄那头如何忙乱,又说窑厂活儿定下的人家已经都搬到街边那头去了,还得管上车架搬运送货。

又说扶风回来了两回,灵福那头已经没有黄豆和芝麻了,又说赶紧再弄个中庄出来才好,东庄屋子不够做作坊,西庄又实在太远,走路都得走大半个时辰之类的吧啦吧啦,把他听着的消息全给汇报了一遍。

“那我一会就直接去找灵福,你给赤鸿吃口好的再带他出去玩玩,在家憋坏了。”拓跋灵笑道。

“那可不是么~”鹿驰好久没见赤鸿了,心尖尖心肝肉的疼。

拓跋灵都只觉得牙酸,扔给他一个五十两的大银锭子道:“给你儿子的零花钱,嘘。”

“嘿嘿~谢郡主~”鹿驰笑道:“石头要强的很,他娘一阵子咳痰厉害,最近已经爽利多了,不吹冷风少有咳嗽的时候,他日日除了紧盯着他娘,就都在窑厂上头,我还去念叨了几句,明晓得孩子就担心她这身子骨,非得强撑着犟各什么劲?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多注意些不比什么都省心?被我说了一回,也像是想通了似的,不逞能就最好。”

“是这个理儿!身子是自己的,旁人怎么操心都没辙,您干的漂亮,回头把这东西给她带去,真要急着出门,把口鼻脖子都护一护。”拓跋灵递出两条围巾来道。

“这什么?也不是棉的吧?”鹿驰接过手后一愣。

“羊毛的,早就做了,就是太丑,回去染了染。”拓跋灵道。

“哈哈,这么看还行,摸着确实软乎的很,那我收着了,一会儿带赤鸿玩儿时就送去。”鹿驰道。

“成!那你再带锅鸡去,家里鸡都杀完了,叔爷不让养了。”拓跋灵道。

“哈哈,也就您干得出来拿好好的院子养鸡,不过不说西凤山那头得了庄子了?以后总归便利。”鹿驰笑道。

“嗯!那头庄子还不小嘞,走啦!”

“诶!”鹿驰应声,牵着赤鸿先干饭去了。

拓跋灵到了大库房,远远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红底金字牌匾。

“什么鬼?”拓跋灵见着灵福,不等他请安,就大拇指朝后指了指问道。

“西城县衙送来的,咱们这叫逍遥里,对面那头竖了个大石头叫火窑厂,连咱们铺子都挂了个匾,不过是木板黑字,叫西樵镇集市。”

拓跋灵……

“芝麻和黄豆怎么会不够了?”拓跋灵对于名字这事儿不置可否,有也行没有也行,便只开口问道。

“扶风那个狗东西懒得死!说懒得跑来跑去,反正用空货运输又不怕坏,催着连开了几天作坊把油榨了,幸好我这没有小麦了,等他把玛瑙还给我时,红薯都叫他拿光了!”灵福是真的又生气又委屈,打又打不过,这又是在不合规矩,给他气的不轻。

“等回头让我逮着肯定一顿胖揍,你别急了,该记账记账,但凡账目上错了半分,他爹也得抡拳头。”拓跋灵道。

“是!账目但是都记下了,只是这会儿再有人来买粮油还好说,红薯是真没了。”灵福道。

“还有人买红薯?”拓跋灵奇怪的问道。

“怎么没有?吃着味了那么甜,别说小孩子,大人也爱吃啊!又只要一文钱一斤,来问的人可多了。”灵福诧异道。

拓跋灵……

蓝星都拿来喂猪了,这儿却是难得的甜头。

也是,糖尿病还分高血糖和低血糖呢……

思及此,拓跋灵给了灵福两万斤红薯后问道:“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什么大岔子,也就几个有了年纪的老寡妇泼辣些,被三妹她们挡了几回,有气也只能回家对着儿媳妇撒。”灵福道。

拓跋灵蹙了蹙眉道:“你看着些,要闹的厉害了就直接把人给王友泽送去打了板子再回来,理由就是冲撞贵人。

越是这样的人,其实底下儿女性子大多勤恳耐劳,但咱这也不是叫人作威作福的地方,治理几回,至少别人家不敢跟风来找咱的茬。”

“是。”灵福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冲撞贵人,你嗓门大点也是冲撞。

这就是法定的阶级,不是靠豁得出去撒泼就能逾越的。

“我们在家重新捋了捋,宰相门前都三品官呢,所以把这俸禄又重新定了定,你现在正经管事了,份禄跟着冯尚宫走,月俸六十两。”拓跋灵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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