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散了吧累了真的
“可以!”夏祎得意极了,小问题嘛,下次肯定能改进。
“就是,你没算着涨水的部分,等咱回来的时候,那桥估摸着已经在河中间了。”拓跋灵说完后补充道:“不过问题不大,再重新修一个就行。”
夏祎……
嗷?!让我死!!!
“噗~”抱着小花花步行的七婶一直很仔细脚下,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在石头缝里手忙脚乱搬车轮的武侯们……
散了吧~累了!真的!
严芳华也觉得心累,回头看了看河面上大家齐心协力好不容易造出来的一段歪瓜裂枣桥,感觉真的是有点太难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武师和车马都留在驿站,他们直接惦着脚上山来的方便。
但如今车马都已经过了河……
严芳华看了眼早不说晚不说,偏就过了河才说的拓跋灵,总觉得她带了几分故意是怎么回事?
好在,过了河之后,拓跋灵便也没有再让大家挑战脑力极限,而是轮流开道,从山脚下往半高原盆地开路。
这活儿,老武侯们一路上倒是没少干,加上严芳华和夏祎的辅助,很快就先行把山道开到了雪山背后。
共计四百七十多公里,后头的车架紧赶慢赶赶着在二月初六全都上了山。
眼前的一大片盆地看似平坦,但其实这里已经到了一千三百米的海拔。
拓跋灵没有再为难他们,让他们就在庄子里头先歇下,自己带着夏祎和严芳华进了山。
严芳华看着大量的古茶树自己把树根甩开泥土摧枯拉朽的撒丫子跑的时候,有点不大确定自己是不是木系了……
同样陷入这种自我怀疑的还有她丹田中的灵藤,摸着并不存在的下巴认真思考:我到底是不是个藤呢?
就……
这个游戏好难玩儿呀~
不是不好玩!是超级难玩儿!
当一棵两千多岁的古茶树拔地而起的时候,那根茎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规模。
人,在他的面前,或许连根脚趾头都算不上?
拓跋灵拍了拍他的树根,老树的叶子哗啦啦的作响,灵藤和严芳华都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欢喜。
转瞬,它便消失在了原地,直接在盆地中扎下根来,数不清的金色果子如雨点般砸落下来,转瞬便长成了成人大腿粗细的乔木,一边长一边跑着咕兑咕兑,直到那一缕青萤用尽,这一整片,便是这棵老茶树子孙满堂的独霸一方。
乔木古茶树是籽生,与蓝星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扦插台地茶树不同。
在蓝星,为了提升茶叶产量,不仅大范围做了茶树矮化以增加幅宽和产量,更是会控制茶籽的发育,以免影响来年的产能。
所以,扦插培育技术和一年四季的催芽素让大片人工种植的茶园都不可能存在这种乔木古树了。
那时的于宝萝钟爱云南茶,便是因着那里不仅是蓝星的茶祖之地,也是整个蓝星唯一能够产出悟道茶的地方了。
那一缕能够穿行五脏六腑的茶气,何尝不是能够贯穿人体的天地之气?
天地人三气合一,一片叶子一口茶,足矣!
千万大山,其实不仅是南方,便是西方和北方都要比区区一个大越更为幅员辽阔。
更何况,如今这个世界已经并非天圆地方,而是于宝萝按照二十四节气的三百六十天精算制造出来的一整个星系。
没有公历农历,只有节气交替。
是以,待到春雷一响,拓跋灵便也不再带着夏祎和严严芳华继续往南边探索,而是回到盆地一本正经的忙碌起来。
空中云雾变换,一日便是四季。
卡着清晨采摘,晒上一整天的超强紫外线阳光直射,白毫银针和老叶都是直接晒到全干后上蒸笼压制成型后继续暴晒。
其他一芽两叶和一芽四叶的则是萎凋过后便直接上蒸笼蒸出来压制成型后再进行避光通风风干。
只拓跋灵和夏祎几人开了六个碳培的大锅,纯芽和一芽一叶的一起做了一些炒青绿茶,用瓷罐半斤半斤的装了直接放进空货存放。
当然,主要是拓跋灵炒,其他人都可以轮流来学一学,自己炒的自己喝,炒糊了也自己带回去,不许浪费~
到了二月二十,拓跋灵才开始集中人手大批量的制作千两茶。
巨竹的竹筒掏空装起来也大约有一米二一根,顶上用蒸软的笋壳包好,用来捆笋壳的也就是竹篾条紧紧的绕上十多圈。
到了二十二,往京城去的和往北边去的车队便已经分好车马整装待发。
拓跋灵一共就只有这么多茶引,一百五十车,刚好把一年的茶引全用光了。
拉上了辎重走的就更慢了,好在进入县城之前基本上都是一路往下的缓坡,所以马儿们跑起来都还算轻松,只原本坐车的人除了赶车的以外,免不得都得腿着跑了。
不过这对武人而言不算什么,让武师赶车,武侯他们押车,上下坡时都还能拉拽一把,不会跑不过带着辎重的马。
常常短短的木桩如自攻螺丝般稳稳扎进河道中,各种三角形的榫卯上铺设的是大块的青石板。
岩石岩石,除了大溪中的石头以外,山里头就没有成片的山岩了么?
夏祎一拍脑门有点恍然大悟那味儿了,但真要让他去弄山岩?
嗯!等什么时候去看看人家开荒的山岩都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一个大夫,这就突然又开始对地质感兴趣了~
造孽啊……
没有造桥这事儿挡在眼门前,众人到达渝南驿站时也才二月二十八。
拓跋灵带着小花花和七婶借了官驿的大灶房来做干粮。
虽说他们这一行不是官差,但有爵位好办事,逍遥王府的县外茶山这事儿早就有了通报到各府,这是涉及核销茶引的事儿,必须得有户部的通报。
所以他们过来的时候各个驿站就已经知道了,这会儿自然也把这点便利给的相当痛快。
只是?
怎么看起来又胖了这么多?
驿丞看了看拓跋灵,心里嘀咕,却肯定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