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台地蛋白桑

最重要的,还是明哲保身!

这世间又有多少如逍遥庄这样的肥地?

就算自家王爷去给全大越的地都翻了,那地也会越种越瘦的!

更何况留种这个活儿,那真是太费人了!

不是一般人能弄得起的,便是各地里正上达户部,这活儿都没法干的像他们庄子上这么精细。

所以就这产量的事儿,只能尽量压着少报!

陆贵从林安这头得了准信,又问侯了这头的情况。

这头本质上其实就是农转工了。

那蛋白桑每个月砍头四百亩,不让徒长到一米五朝上,砍下来的枝条把叶子全部摘下来储存好后剪枝育根卖苗。

后头上了暖棚的桑蚕养殖庄子,都能买这种小苗回去种上,六十天就能抽条道七十公分高开始采摘,超一米五就开始砍头到一米以下,把营养集中到幅宽上去长叶子。

当然,育好根的枝条也能露天栽培。

这其实就是用种台地茶树的方式来种植桑树了。

水果这种东西在城里是奢侈品,在乡下就等于烂泥。

桑葚这种东西在这一带的贵族家中都不缺,辛辛苦苦拿去城里卖给老百姓又能卖出几个铜板?不够费劲的。

普通桑树因着间距营养和采摘问题,年亩产桑叶不过六百斤。

而蛋白桑在露天精细化管理下能达到亩产八千到一万两千斤,暖棚在秋冬季还能再翻一倍。

是以这种提升桑叶产能的方式,在蚕宝本身繁殖速度极快的情况下,就会直接导致丝绸产能的倍增。

通货膨不膨胀,丝价下不下跌在目前都不重要。

目前最重要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不跟上台地蛋白桑的就等于产能被淘汰。

所以蛋白桑这个项目,在东越东南地区很难不极速扩张。

而西凤山这头如今的田地也就是以蛋白桑为核心,粮食就带着种种,蔬菜就在镇上买,左右庄子上管上嘴够吃就行。

倒是牲口养的很多,不过这蛋白桑砍下来的枝条直接喂牲口也行,那真是一吃一个不吱声,一吃一个没得剩!

饲料的分类主要还是纤维型,蛋白型和淀粉型。

类似玉米秸秆这种就是纤维型,属于禾本科,粗饲代表。

而蛋白桑,豆粕,苜蓿草,都属于蛋白型,而桑叶的蛋白含量比很多阔叶牧草都更高,提供的是营养,属于精饲代表。

玉米红薯这种添加就属于淀粉型。

牛羊马其实都是相对比较耐粗饲的,但耐粗饲不等于不喜欢精饲,都是为了生存~嗐~

而像鸡鸭鱼这种本身就是直肠子的就更不用说了,当然爱精饲,就鸡鸭能吃上桑叶,蛋都能多下不少。

蛋是啥?是不是蛋白质?

蚕丝蜘蛛丝是啥?还不都是蛋白质?

这可不就是一吃一个不吱声么~

所以林安在这头也根本不是忙春播,而是在这守着桑苗看人下菜碟呢~

这话怎么说的呢?

你叔爷毕竟是你叔爷!

陆贵从林安这头得了准信,这就悠哉悠哉回了庄子。

而此时的睿宁帝也已经回到了宫中,也没坐下来喝口茶水,便直接去了永寿宫请安。

“皇帝回来了?如何?可是累着了?”太后看见睿宁帝特地提前一日回来自是高兴他的孝心,开口关切道。

“可真是累坏了!”睿宁帝笑道:“母后气色怎的这般红润?”

“说什么呢!”太后都快五十了,嗔怪了一句后却也忍不住笑道:“之前喝那金针茶喝的极好,只到了初五就叫收了起来,只让喝这花茶……”

说着,她打开茶杯盖子给睿宁帝看后道:“滋味不重却馥郁芬芳的紧,似于气血确实有益。”

“逍遥给的还能有错?”睿宁帝也笑了起来道:“朕喝的那个茶王灵茶,说是只能卯正时喝一盏,有日午后实在困顿,贪了嘴,那一下午真是嗓子发紧,到了夜里也无法入眠,叫了太医来看,只说下焦积了寒气。”

“怎的还能贪嘴,这可不能开玩笑。”太后闻言认真责怪道。

“可不是?是以特地交代了各宫,分去的茶叶都得按着时辰和节气喝,您那金针若是喝到今日,估摸着得生出火疮来,只能喝一个春来祛风,仔细收着,来年春日祭便开始喝。”睿宁帝笑道。

“好好好!”太后闻言笑了起来道:“其实你今日不回来也无碍,东西都已经早早备下了,他们二人明日一早出宫的对牌也已经领了来。”

“事情自是可以交给他们去办,只母后的心思定是牵挂着的。朕已着人给庄王去了信鹰,一会儿门下省会将圣旨送来,召庄王六月带地方官员进京学习水车暖棚之术,七月中旬再赶回去忙秋收和秋徭之事也无妨政务,让王妃带着咱们的小王爷回来给您瞧瞧。”

随着睿宁帝的话音,太后娘娘又是惊喜,又是忧虑,听到无妨政务时是释然,再听到小孙子时便是眉开眼笑道:“皇帝有心了!”

“一晃十四年了,也只有庄王是朕一母同胞嫡亲的弟弟,若非他自小就立得住,又哪里有谁肯为大越前往陇城苦寒之地分封?母后不责怪朕已是大幸。”睿宁帝诚恳道。

“嗐~”太后拍了拍睿宁帝的手背,下唇微颤,却是说不出话来。

大儿子是她在潜邸做太子妃时就生了的。

先帝登基后,不忍子嗣薄弱,大开后宫,也不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人。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又有了庄王。

两个儿子相差了十四岁,或许真是血脉相连吧,直到睿宁帝封王出宫时,小庄王尚未记事呢,却时时念叨着大哥哥。

正宫长子,分封为王而不是太子。

此事在太后心中也是一个过不去的坎!

若非先帝早崩……

嗐~太后自是知道,那些个兄弟,没有一个是跟自家儿子一条心的!

陇城苦寒,却也是大越最要紧的要塞之地!

若亲兄弟都不愿去,又还能指望谁?

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都心疼!

好在兄弟二人一直以来都是兄友弟恭,紧守君丞左使也不忘血脉相连。

所以太后心疼归心疼,但也没有什么不理解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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