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心简（一万三）34

江照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心简转移？”

芙蕖点头，“初步判断，心简应该是从那个医生的身上到了你母亲的身上。”

“而同一时间。”芙蕖展示出项思兰的复诊记录，“她原本病变的皮肤奇迹般痊愈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超市监控截图，红衣女子推着购物车，面容姣好无残缺。

木代踉跄后退，被罗韧扶住。

他刚想搂她肩膀，就被狠狠推开。

“所以心简选择了我妈当宿主？”她指甲掐进掌心，“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腾马雕台。”江照突然拿起茶几上另一组照片，“我们要去那儿吗？”

他看向芙蕖，“你想引蛇出洞？”

芙蕖走到落地窗前，南田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明明灭灭。

“是的。都市怪谈，红色高跟鞋……必定要查清楚才好。”

……

暮色中的腾马雕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风化严重的石马在中央平台旁边，马的眼睛都被凿出空洞，夕阳穿过那些孔洞，在地面投下血滴似的红点。

芙蕖的靴底碾过一片枯叶，发出骨骼碎裂般的脆响。

“你昨晚研究了一晚上的资料，看出什么来了吗？”她停在罗韧身旁，目光扫过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罗韧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上资料重点都被他圈画了出来，“这次的心简，不像寄生，更像病毒传播。”

“我也觉得像病毒。”芙蕖指尖划过中央平台边缘的凹槽。

她弯腰抹开积灰，露出底下暗红的锈迹，“闻闻看。”

江照蹲下身，鼻尖微动，“铁锈？不……”

他脸色骤变，“是血。这些凹槽是导血用的。”

“聪明。”芙蕖直起身，下巴朝平台方向一抬，“从这个角度看去，不觉得整个腾马雕台就是个祭台吗？”

她脚尖轻点地面纹路，“八卦方位排布的石马，中央太极阴阳台，还有这些……”

手指划过空中，带起一串细小的金色光点，组成一个古老符文。

众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炎红砂抱紧双臂，“别说了，真的瘆得慌。”

“我来当诱饵。”芙蕖突然解开风衣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战术服。

她将一枚铜钱挂在颈间，铜钱上的方孔正好对着膻中穴，“你们全部躲到石马后面，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江照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要不还是胖胖来？”

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内侧的脉搏，“我有些担心……”

芙蕖突然轻笑，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还好胖胖离得远没听到。”

她掌心感受到江照急促的呼吸，“要不指定和你闹一下。”

江照就着这个姿势，在她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他嘴唇的温度透过掌纹传来，芙蕖睫毛轻颤，却还是抽回手，“注意安全。”

“放心。”芙蕖转身时，腰间的软鞭自动解扣，像条银蛇垂落腰际。

她走到祭台中央，从战术包取出一张黄符纸，以指代笔在上面虚画几下。

符纸无火自燃，灰烬飘散处，空气突然泛起涟漪。

草丛传来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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