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鬼哭渊，我杀疯了（双苏）71

苏暮雨和苏昌河闻言，立刻连连点头，深表赞同，“对！”

让他们去练兵杀人他们在行，可看这些言之无物、逻辑混乱的玩意儿，简直比打一场硬仗还难受。

两人又陪着芙蕖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苏暮雨温言劝她不必过于劳神，苏昌河则插科打诨试图逗她开心。

见芙蕖神色稍霁，他们便起身告退，他们如今身负军职，平定四方后还有诸多军务需要处理，并非闲人。

他们刚离开不久，殿外便有内侍通传，“陛下，司空长风求见。”

“进。”

芙蕖收敛了方才面对苏暮雨二人时不经意流露的些许情绪，恢复了帝王的威仪与淡漠。

司空长风稳步走入殿内，他如今气度愈发沉稳，虽出身暗河，却在政务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他一丝不苟地将手头上分管的民政、财政等各项工作的进度清晰汇报了一遍，条理分明，数据详实，提出的问题也切中要害。

芙蕖静静听着，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如今暗河旧部，虽因那道旨意身份尊崇，但能真正在治国理政上帮到她的并不多。

慕明策擅长阴谋布局而非阳谋治国，苏暮雨、苏昌河等人更擅征伐。

唯有司空长风，仿佛天生就该吃这碗饭，内政事务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如今职权已然极重，几乎与副相无异。

“做得不错。”听完汇报，芙蕖难得地给出了明确的赞许，“后续按你的计划推进即可。”

“是，臣遵旨。”

司空长风躬身应下。

然而，他并未立刻退下，而是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龙椅上的芙蕖，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与希冀。

“陛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小心翼翼试探，“您……看重两位苏将军。”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问出后半句，“臣……是不是，没机会了？”

这话问得突兀，却又在情理之中。这些年来，司空长风的心思，芙蕖并非毫无察觉。

他能力出众，忠心耿耿，默默为她分担了无数压力，在她心中地位特殊。

芙蕖看着他眼中那抹隐忍的期待，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踱步至他面前。

“长风，”她唤了他的名字，语气带着少有的郑重，“你是朕为数不多，最信任的人之一。”

她看着他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继续道，“有些事，只能你去做，他们不能。朕需要你在朝堂，需要你替朕稳住这天下民生。”

她微微停顿，给出了最终的回答，清晰而冷静，“朕想来，维持现在的关系，是最好的平衡，对吗？”

没有直接拒绝，却比拒绝更令人绝望。

她将他定位在“最信任的臣子”，将他与苏暮雨、苏昌河彻底区分开来。

平衡，意味着她不会允许这份关系逾越君臣之界。

司空长风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上血色褪去少许。

他愣了片刻，随即露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了然，也带着深深的失落。

他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情绪，恭敬地躬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臣……明白了。臣，一定不辜负陛下圣恩。”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履依旧稳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萧瑟，缓缓退出了昭阳殿。

芙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她欣赏司空长风，倚重司空长风，但有些界限，她必须划清。

这偌大的皇宫，这至高无上的权位，注定了某些情感，只能止步于此。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熏香袅袅，以及那散落一地、亟待处理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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