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崔烈
崔烈,字威考,冀州博陵郡安平县(今河北省安平县)人。东汉大臣、名士。
中平二年(185年),耗费五百万钱,担任司徒。中平四年,迁太尉。初平元年(190年),受累于儿子崔钧讨伐董卓,逮捕入狱。
初平三年(192年)四月,董卓受诛,崔烈释放出狱,担任城门校尉。同年六月,李傕与郭汜率领凉州军攻破长安,崔烈战死。
崔烈有文才,所著诗、书、教、颂等凡四篇。
买官名削:崔烈,字威考,祖父崔骃,父亲崔盘,从弟崔寔。崔烈在幽州有名望,历任太守、九卿等职。
中平二年(185年),当时汉灵帝刘宏卖官鬻爵,三公(司徒、司空、太尉)标价一千万钱。时任廷尉的崔烈通过汉灵帝刘宏的傅母程夫人,只花费五百万钱就买来司徒一职。
三月,崔烈被拜为司徒。拜官之日,刘宏亲自参加百官聚会,刘宏回头跟身边的宠臣说:
刘宏:“我后悔没坚持一下,本来可以卖到一千万钱的。”
程夫人回答:
龙套:“崔公可是冀州名士啊!起初哪肯买官,还不是亏我撮合,陛下反而不知道我的好心吗?”
从此,崔烈名望衰退。
时间久了,崔烈也心里不安。崔烈的儿子崔钧(一作崔均)在当时有名声,一日,崔烈问崔钧:
龙套:“我位居三公,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我的?”
崔钧回答:
龙套:“父亲大人年少时就有美好的名望,又历任太守,大家都议论你应该官至三公,而如今你已经当了司徒,天下人却对你失望。”
崔烈追问:
龙套:“这是为何?”
崔钧答道:
龙套:“议论的人都嫌弃你有铜臭。”
崔烈大怒,举起手杖要打崔钧。
崔钧时任虎贲中郎将,穿着武官服,狼狈而逃,崔烈在后面追骂道:
龙套:“死兵卒!父亲打就跑,这是孝子吗?!”
崔钧回头说:
龙套:“舜对待他的父亲,小杖则挨,大杖则跑,不陷父亲于不义!”
崔烈惭愧而止,说道:
龙套:“你把我比作瞽叟啊?”
宦海沉浮:凉州边章、韩遂攻打三辅,关陇扰攘,发役不供,朝廷深以为虑。崔烈提出放弃凉州的建议,刘宏诏令百官在朝会上讨论,议郎傅燮反对崔烈的建议,便站出来进言:
龙套:“斩司徒,天下才能安定。”
傅燮并上陈不能放弃凉州的原因。
最终,刘宏听从傅燮的建议,但也没有怪罪崔烈。
中平四年(187年)四月,司徒崔烈改任太尉。
同年十一月,太尉崔烈因久病而被免职,由大司农曹嵩继任太尉。
晚年经历:中平六年(189年),十常侍之乱爆发,十常侍杀死大将军何进,挟持汉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小平津,因见无路可走而投水自尽。
董卓率先一步找到刘辩与刘协,公卿百官奉北芒阪下迎驾,崔烈作为前导,董卓率领步骑兵数千前来,崔烈呵斥董卓避让,董卓骂崔烈说:
董卓:“我昼夜三百里来,谈什么避让,我难道不能砍掉你的脑袋吗!”
初平元年(190年),袁绍、袁术领军讨伐董卓,崔钧时任并州西河郡太守,也积极参与其中。董卓得知,将崔烈逮捕入狱,用铁锁将他关押在右扶风郿县的监狱之中。
初平三年(192年),董卓被诛。崔烈出狱,拜城门校尉。
同年六月一日(192年6月28日),董卓旧将李傕、郭汜率领凉州军攻破长安城,崔烈与太常种拂、太仆鲁旭、大鸿胪周奂、越骑校尉王颀等人壮烈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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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贯考据:按范书《崔骃传》,崔骃籍贯为“涿郡安平”,涿郡为幽州辖地。
《孝明八王列传》记载:建初四年(79年),安平县改属乐成国。延光元年(122年),乐成国改为安平国。中平元年(184年),安平王被诛杀,安平国除。
又按《水经注》载桥玄碑上有“故吏司徒博陵崔烈”,可见安平国被废除后,安平县改属博陵郡,崔烈为博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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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事典故:1.桥玄碑。按《水经注·卷二十四》记载,桥玄墓前有数碑,其中一碑是其故吏司徒博陵崔烈、廷尉河南吴整等人所立。
《水经注》记载:“一碑是故吏司徒博陵崔烈、廷尉河南吴整等,以为至德在己,扬之由人,苟不皦述,夫何考焉?乃共勒嘉石,昭明芳烈。(一块碑是过去的属吏司徒博陵人崔烈、廷尉河南人吴整等人(所立),认为最高的德行在于自身,而传扬在于他人,如果不明白地记述,怎么能考查呢?于是一起刻立美好的石碑,昭示美好的功业和品德。)”
按《蔡中郎集》,崔烈所立此碑的碑文是蔡邕所撰,详见《全后汉文·卷七十七》(注:本文误作“故吏司徒博陵顾烈”,东汉无司徒顾烈)。
2.服虔匿名。服虔精通《春秋》,打算为之作注,想参考诸家学说的异同。
听说崔烈聚集门徒讲授《春秋传》,于是隐匿姓名,受雇于崔烈学生家当做饭的佣人。每当崔烈讲授经传时,就躲在门外窃听。
后来,服虔深信崔烈的学识不能超过自己,渐渐地与崔烈的学生评论他授课的短长得失。崔烈听说后,不知此人是谁。然而他素闻服虔精通《春秋》的名声,怀疑此人即是服虔。
次日一早,崔烈赶到服虔住地,趁服虔未醒时,连呼:
龙套:“子慎!子慎!”
服虔在朦胧中随声答应,崔烈证实了此人的确是服虔。
此后,两人相处融洽,成为知己。
3.鲍坚学舌。《笑林》里有这样一个故事:崔烈为司徒时,辟上党人鲍坚为掾。鲍坚将要拜见崔烈时,考虑自己没有经验,就向先到的人询问仪式,正好有一人回答说:“跟着主持仪式的人说的做。”到了拜见的时候,司仪说:“可拜。”鲍坚也说:“可拜。”赞者说:“就位。”鲍坚也说:“就位。”鲍坚又穿着鞋坐到位子上,到了离席的时候,却不知道鞋子在什么地方。司仪说:“鞋在脚上。”鲍坚也说:“鞋在脚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