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王脩1(下)

忠贞无双:曹操攻破了冀州以后,袁谭又背叛了曹操。曹操于是带领军队在南皮进攻袁谭。王脩这时运送粮食正在乐安,听说袁谭危急,率领他带去的士兵和属下的从事一共几十人,向袁谭那里赶赴。

到了高密县时,听到袁谭已死的消息,王脩下马放声大哭,说:

王脩:“没有您,我回到哪里去啊?”

他于是去了曹操那里,请求让他收葬袁谭的尸体。

曹操想要观察王脩的诚意,沉默着一声不吭。

王脩又说:

王脩:“我曾受过袁氏的厚恩,如果让我得以收殓袁谭尸体,然后让我就死,我也不会后悔。”

曹操称赞他的义气,听从了他。曹操让王脩担任督军粮,返回乐安。

袁谭被击破后,全州各个城池都服从了曹操,惟独管统据守乐安,不愿服从。

曹操命令王脩去取管统首级,王脩因为管统是亡国的忠臣,于是解开他的捆绑,让他去见曹操。曹操高兴并且赦免了他。袁氏政令宽纵,在职的有权势的人大多都积聚财物。

曹操攻破邺城,查抄没收审配等人的家财数以万计。待到攻破南皮县,察看王脩家,粮谷不满十斛,仅有书籍几百卷。曹操感叹着说:

曹操:“王脩作为士人真是名符其实。”

于是礼聘王脩为司空掾,代理司金中郎将。

王脩任司金中郎将时,陈黄白异议,给曹操写奏记说:“王脩听说枳棘林中没有能用作梁柱的木材,涓流之中没有波涛汹涌的流势。因此在职七年,忠谠之名不显于时,功业不见于事,每当我安于现状,都俯惭不报,未尝不长夜起坐,暂辍杯盘。为何?只因我力少任重,不堪承受而心怀忧惧。谨呈我言如上。”

曹操回信说:“您身沐美德,名扬州里,忠诚能干,为世美谈,名实相副,远过常人。孤真心了解您,至深至热,知道您不只是为人耳目之才。察观先贤之论,多认为盐铁之利足供军国之用。”

“昔日孤初立司金之官,并不是想委屈您,实在是其他人不能胜任啊。所以我对您说:‘昔日遏父担任陶正,百姓依赖他的才干,他的儿子妫满因此被封为陈侯;近世桑弘羊善于财政,因此得以位至三公。这都是您的未来’,这是孤对您说的原话,只怕众人未晓此意。从这以后,在朝之士每选一要职,都会首个推举您,又闻袁军师对众贤的评议,认为不应该越过您。但孤心有所执,认为军师之职比司金清闲,而司金立下的功劳重于军师。孤的精诚足以传达给您,您也足以不怀疑孤对您的器重。但只怕旁人浅见,以蠡测海,画蛇添足,会说什么‘前后百次选拔都不重用人才,而使此君在一个杂务上沉寂许久,张甲李乙尚且优先提拔,这是主人心中对他无意’。孤担心出现这种不实之言扰乱视听。假如有这样的事,也希望您像钟子期那样不会误听;若没有这样的流言,过备何害?”

“当年宣皇帝观少府萧望之有任宰相之才,于是把他外调为左冯翊,这看似被贬,宣帝派侍中对他说:‘您在平原任期很短,因此朝廷再试用您于三辅地区,不是对你产生了偏见。’我也有宣帝之意,因此诚心和您引述此事,也希望您建立功勋以副孤意。公叔文子与众卿俱升,您难道会被例外吗?”

没过多久,王脩迁为魏郡太守。

抑强扶弱:王脩治理政务,抑制豪强,扶助弱小,赏罚分明,为百姓所称道。

魏国建立后,王脩任大农(黄初元年,大农才改为大司农)、郎中令。曹操欲行肉刑,王脩认为时机还不允许实行,曹操采纳了他的建议。王脩后来迁为奉常。

(《晋书》则称王脩讨论肉刑时已任奉常。)

后来严才反叛,与他的属下几十人攻打宫殿旁门。王脩听说兵变,召唤车马未到,就率领属下官吏步行到了宫门。曹操在铜雀台望到他们,说:

曹操:“那赶来的人一定是王叔治。”

相国钟繇对王脩说:

锺繇:“过去,京城发生变故时,九卿是各自居守官府不出。”

王脩:“靠国家的薪俸吃饭,怎么能躲避国家的危难呢?居守官府虽是旧制,但不符合奔赴危难的大义。”

当时的人把这当作美好的谈论了。

不久后,王脩病死在任上。其墓在安丘城南四十里。

延康元年(220年)三月丁亥,魏王曹丕下令:“故尚书仆射毛玠、奉常王脩、凉茂、郎中令袁涣、少府谢奂、万潜、中尉徐奕、国渊等人,都是在朝忠诚正直,履行仁义的人,他们早早离世,而子孙没落。我深感怜悯,因此决定将他们的儿子都拜为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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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作品:《隋书》记载有奉常王脩集两卷,已亡佚。

《全后汉文》载王脩作《四孤议》、《奏记曹公陈黄白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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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事典故:王脩在高柔弱冠时就赏识了他,在王基还是幼童时就器重他,这两人最终都有远大的发展,世人也因此称赞王脩善于识人。

(注:还有两位同名王修的人,请看后面文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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