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司马芝(下)
以农为本:后来,司马芝任大司农。在此之前,各地典农属下的吏员和百姓,纷纷从事商贩行业,以此谋求利益。司马芝上奏说:
“王者的治国方法,崇尚农耕本业,抑制商贩这些末梢的行业,发展农业,重视粮食。《王制》记载:‘没有三年的粮食储备,国家就不成为国家了。’《管子·区言》中说要把积存粮食作为首要事务。现在吴、蜀地的贼人还没有被消灭,战争不断,国家最重要的事务就是储备粮食和布帛。武皇帝特地创设了屯田的官员,专门从事农桑事业。建安年间,天下的仓库都装满了,老百姓也家家殷实富足。自从黄初年以来,允许各典农官自己发展经济,他们纷纷给自己的部下打算,这实在不是创立国家大业所应有的作法。王者把四海之内作为自己的家。”
“所以《论语》上说:‘百姓不富足,国君哪能够富足呢?’富足的原因,在于不误天时而且能克尽地力。如今商贾们经商谋利,虽然能得到成倍的明显利润,但对于统一天下的大计却已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还不如去多开垦一亩田地,增加收益。农民从事田间耕作,从正月里耕地播种起,锄地耘田,修整桑树,放火烧荒,种麦、修打谷场,收割庄稼,到十月才完毕。然后修整谷仓,绑起浮桥,运输租赋,修平道路,架设桥梁,粉刷居室,堵塞墙缝,一年里没有一天不从事农业劳动。”
“现在各位典农官都说‘留下的人给外出经商的人代干田里的农活,替他们服劳役。形势逼迫下不得不这样做。想不荒废农耕,就应该让我们平素留有余力。’臣下的愚见是,不应该再用商贩的杂事来扰乱农业,要专门把农耕蚕桑当作要事,从国家大业考虑,这样才是方便有利的。”
魏明帝听从了他的意见。
体贴下属:每当上级官员有事要召见询问,司马芝经常先约见掾史,替他判断上司的想法和事情的缘故,教他怎样回答应付,召见时果然全和他料想的一样。
司马芝性情豁亮正直,不以严格廉正自矜。他和宾客们谈论时,有认为不对的,就当面指出他们的短处,回来后再没有什么别的怪话。
司马芝在任职期间死去,家里没有一点多余的财产。自从魏国建立以来,历任河南尹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司马芝。
有子若父:司马芝死后,他的儿子司马岐继承了他的爵位。
司马岐由河南丞改任廷尉正,再改任陈留相。梁郡有些关在狱里的囚徒,审案时的供辞牵涉到很多人,好几年都不能结案。朝廷下诏书指示把牢狱里关的这些囚犯迁到司马岐所属的县里来,让司马岐审理并了结此案。
当时县里的官吏请求预先置备一些狱中应用的刑具。
司马岐说:
龙套:“如今有几十名囚犯,他们的供辞虚伪狡诈,相互不符合,而且他们也对毒刑拷打感到厌倦了。这个案情很容易弄清,难道还要再把他们长久地关在牢狱中吗?”
司马歧,河南温县(今河南温县)人。大司农司马芝之子,三国时期曹魏官员。论辈分亲疏,司马歧是司马师、司马昭的族兄弟。
囚犯被押到后,在审问时,谁也不敢隐瞒和说假话。司马岐只用一天功夫就把案子处理完了,因此,被越级升为廷尉。
当时大将军曹爽专权,尚书何晏、邓飏等人给他做羽翼,辅佐他。
南阳人圭泰曾用言语触犯他们,因此被绑起来拷打,送交廷尉官署。邓飏亲自审讯,准备把圭泰判处重刑。
司马岐指责邓飏说:
龙套:“国家中执掌枢密机要的大臣,是王室的重要辅弼,既不能辅弼皇上的教化,形成德政,和古代的圣贤比美,反而要尽情发泄私愤,冤枉无辜的人。这不是让百姓感到恐惧不安,还会是什么呢?”
司马歧,生卒年不详,河南温县(今河南温县)人。大司农司马芝之子,三国时期曹魏官员。论辈分亲疏,司马歧是司马师、司马昭的族兄弟。
邓飏十分羞愧,恼怒地离开了。
司马岐终究害怕长久这样会招致罪过,就以有病为理由离职。他回家以后,不到一年就死了,享年三十五岁。他的儿子司马肇继承了爵位。
—————
性格特征:司马芝为人孝顺,在与母亲到荆州逃难时在鲁阳山遇贼,当时的人都弃下老弱者逃跑,而司马芝却留下保护母亲,更叩头请盗贼不要伤害他和母亲。盗贼因而被感动,没有伤害他们。
司马芝十分爱护下属,不但教下属要如何任官,而且在上级召问他们时,先为他们推断召问的缘故,并且教他们应如何对答。而最后事情都一如司马芝所想一样。
司马芝个性豁亮正直,不因自己端状不苟而自矜。他和宾客谈论时,听到觉得不对的就当面指出他们的错处,但其后却不会再批评或嘲笑他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