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傅嘏(下)
谋划准确:嘉平四年(252年),孙权去世。当时征南大将军王昶、征东将军胡遵、镇南将军毌丘俭等都上表请伐吴,献上的策略各不相同。
朝廷下诏询问傅嘏的意见,傅嘏回复道:
“想当年夫差凌齐胜晋,威加四方,最终还是引祸姑苏;齐闵王兼土招境,辟地千里,同样还是自遭颠覆。善始不一定能善终,这是古代的明证啊!孙权自从破关羽夺荆州之后,洋洋得意,穷凶极欲,因此宣文侯(司马懿)极力筹划大举。如今孙权已死,把儿子托付给诸葛恪,假如他能矫正孙权的苛暴,减除吴国的虐政,使老百姓免遭困苦,得到新政策的实惠,又能内外一齐考虑,避免覆舟之险,虽然不能保证吴国能永远保持完好,也足以在长江以南延长寿命了。”
“现在朝里议论纷纷,有的说要泛舟径渡,横行于长江以南,有的说要四路并进,攻击吴国的城垒,有的说要大猎于疆场,伺机以动。诚然,这些都是破敌的常用办法。但自治兵以来,几次证明我军的力量尚且不足,吴国作为我们的仇敌,已经近六十年了,他们伪立君臣,但还能够患难与共,元帅新丧以后,他们上下忧危,把战船排列在重要的渡口,凭借险要坚守城池。因此像泛舟渡江,横行于长江以南那样的计划是并不实际的。只有在边境上一边大规模打猎一边进军的办法,还有可能行得通。出兵时要发安民告示,进攻时抓到俘虏不许抢劫财物,坐吃历年积存的粮食,不用派很多兵去运送,不误战机,不劳远征,这倒是军事上的当务之急。”
“从前樊哙愿意带十万大军横行匈奴,季布当面指出他的短处。如今有人想越长江、入险境,攻下敌人的巢穴,这便有如樊哙。不如严明法令,训练士卒,制定万无一失的计划以抵御敌兵,必会立于不败之地。”
可惜朝廷不从傅嘏之言。
同年十一月,下诏命王昶等征吴。
嘉平五年(253年)正月,诸葛恪率军拒战,大破曹魏众军于东关。
诸葛恪新破东关后,乘胜扬声说要起兵攻青、徐二州,朝廷准备防备。
傅嘏则认为:“淮海并不是敌军敢于轻易进取的路径,当年孙权派兵入海,兵船遇浪沉溺,幸存者寥寥。诸葛恪怎敢把众多将士的性命寄托于海水,以图侥幸呢?诸葛恪不过是要派素习水军的偏将,带领小部分人马从海路上溯淮水,佯攻给青、徐的守军看,以迷惑、牵制我们,他自己却可能纠集大军进攻淮南。”
后来诸葛恪果然图取新城,但不克而归。
傅嘏常论才性同异(才性四本论,傅嘏论其同),钟会把他们收集起来并有所评定。不久,赐傅嘏爵关内侯。
司马之党:正元元年(254年),高贵乡公曹髦即位,傅嘏进封武乡亭侯。
正元二年(255年),毌丘俭、文钦在淮南起兵讨伐司马氏。有人认为司马师不应该亲自前往,遣太尉司马孚前往就可以,只有傅嘏和王肃劝司马师亲自前往。
傅嘏分析形势说道:
龙套:“淮南的士兵强劲,而毌丘俭等人凭借力量在边境抗拒,他的力量不可轻易抵挡。诸将前往交战,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如果失去好的形势,那您就完了。”
当时司马师新割目瘤,身体还未恢复,听到傅嘏的话,突然撑起而说:
司马师:“我会请求抱病东征。”
司马师于是引军亲征,并以傅嘏守尚书仆射,一起前往东征。击破毌丘俭、文钦,颇为依靠傅嘏的谋划。
不久,司马师逝世,傅嘏与司马昭一起返回洛阳,司马昭于是继任辅政,倚重钟会。钟会于是一副自负的样子,傅嘏向其警戒说:
龙套:“你的志向大过你的能力,功业很难建立,怎么能不谨慎一点呢!”
傅嘏回师后以功进封阳乡侯,增邑六百户,与之前的共一千二百户。
同年,傅嘏逝世,时年四十七岁,追赠太常,谥号元侯。其子傅祗袭爵。
傅嘏自少与冀州刺史裴徽、散骑常侍荀甝相善,二人早亡。傅嘏又与镇北将军何曾、司空陈泰、尚书仆射荀顗、后将军钟毓共结友好,一起在朝任职,都是当代名臣。
咸熙元年(264年),实行五等爵制,因傅嘏在前朝的功勋,朝廷改封傅祗为泾原子。
西晋泰始年间(266年—274年),傅嘏的夫人鲍氏去世,晋武帝司马炎赐钱十万作为丧葬费,重新以少牢礼仪祭祀傅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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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作品:傅嘏有文集二卷、《录》一卷(《隋书经籍志》)。《全三国文》有《对诏访征吴三计》、《请立贵嫔为皇后表》、《诸葛恪扬声欲向青徐议》、《难刘劭考课法论》、《皇初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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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事典故:1.预言祸败。当初,何晏、邓飏、夏侯玄都希望和傅嘏结交,可是傅嘏始终没有答应。他们便托荀粲去说合。荀粲对傅嘏说:
龙套:“夏侯太初是一代的俊杰,对您很虚心,而您心里却认为不行。如果能交好,就有了情谊;如果不行、就会产生裂痕。两位贤人如果能和睦相处、国家就吉祥。这就是蔺相如对廉颇退让的原因。”
荀粲,字奉倩,颍川郡颍阴县(今河南省许昌市)人。三国时期曹魏大臣、玄学家,太尉荀彧幼子。
龙套:傅嘏:“夏侯太初,志向很大,用尽心思去达到目的,很能迎合虚名的需要,确实是所说的耍嘴皮子亡国的人。何晏和邓飏,有作为却很急躁,知识广博却不得要领,对外喜欢得到好处,对自己却不加检点约束,重视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讨厌意见不同的人,好发表意见,却忌妒超过自己的人。发表意见多,破绽也就多,忌妒别人胜过自己,就会不讲情谊。依我看来,这三位贤人,都不过是败坏道德的人罢了,离他们远远的还怕遭祸,何况是去亲近他们呢!”
后来的情况都像他所说的那样。
姜宸英曾就此事评论道:“夏侯玄不是何晏、邓飏可以比的,而傅嘏感慨他们劣处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是司马氏的党羽罢了,并非公论。”
同样,李丰与傅嘏同州,李丰有美名,为人所赞赏,但与傅嘏不友好。傅嘏与多次向别人说李丰必定会败亡。后李丰为中书令,与夏侯玄一起遭祸,都和傅嘏所说的一样。
2.靡所不有。裴楷评论傅嘏说:“看见傅兰硕,像是一片汪洋,浩浩荡荡,无所不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