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慕容农（六）

燕魏鏖战：八月，拓跋珪率步骑四十余万大举攻燕。

九月，军至阳曲，乘西山，临晋阳（并州治所，今太原西南），遣骑环城大噪而去。慕容农出战，大败，奔还晋阳，司马慕舆嵩闭门不让慕容农进城。慕容农带妻子和部众数千人东走，魏中领将军长孙肥追之，于潞川俘获慕容农妻子，燕军全军覆没。慕容农也身受重伤，只身逃归中山。魏军步骑亦攻克渔阳。拓跋珪取并州后，继续率军东进，直指后燕国都中山。燕王慕容宝修城贮粮坚守中山，派慕容农出兵安喜，作为警戒。一切军务，皆委于赵王慕容麟。

十月，拓跋珪派冠军将军于栗磾、宁朔将军公孙兰率步骑两万，暗从晋阳开韩信旧道，自井陉关趋中山。拓跋珪首先攻取常山。常山以东各郡县守宰或逃或降，只有中山、邺城、信都三城为燕军所守。

十一月，拓跋珪命东平公拓跋仪率五万骑兵攻邺，冠军将军王建、左将军李栗攻信都；自率大军攻中山，因高阳王慕容隆守南郭抵抗魏军，不克，拓跋珪认为中山城固，急攻伤士，久围则费粮，遂率军南向。

十二月，北魏别部大人没根率新兵数十人降燕，请兵袭魏，其侄酰提在并州任监军，亦率所部回国作乱。

隆安元年（397年）二月，燕主慕容宝闻魏有内乱，不从拓跋珪请和，调集步卒十二万、骑兵三万七屯柏肆（今河北藁城北15公里），在滹沱水北筑军营，向魏军挑战。拓跋珪率军到柏肆，在滹沱河南筑营。慕容宝派勇士万余人为先锋夜渡滹沱河，袭击魏营，亲率大军在魏营之北布阵，作为后援。燕军夜到魏营，凭借风势放起大火猛攻魏营，魏军大乱。但拓跋珪很快召集军队，在营外多设火把，纵骑兵冲击，大败燕军，俘斩万余。慕容宝率军渡河退回。

次日拓跋珪整军渡河，与燕军相持。慕容宝见燕军士气被夺，慕容农与慕容麟又劝慕容宝退回中山，慕容宝率军向中山败退。拓跋珪追击，多次打败燕之殿后军队。慕容宝害怕被魏军追上，令士卒抛仗弃甲，和慕容农继而置大军不顾，仅率两万骑逃回中山，时值大风雪，冻死者无数。所弃将士及文武大臣，降魏或被俘者甚众。拓跋珪在柏肆战胜燕军，旋遣兵回国平定内乱，随即再次进攻中山。

三月，邺城中将士都想出战，慕容隆也劝慕容宝出战，但多次都被慕容麟阻挠。

不久，燕发生内乱，慕容麟谋杀慕容宝未成，出奔西山。城中震骇，慕容宝不知慕容麟逃到何处，认为清河王慕容会的军队在附近，怕慕容麟夺取慕容会的军权然后占据龙城，便召慕容农和慕容隆，准备放弃中山，逃往龙城。时慕容农部将谷会归对慕容农说：

龙套：“城中之人，皆涉圭、参合所杀者父兄子弟，泣血踊跃，欲与魏战，而为卫军所抑。今闻主上当北迁，皆曰：‘得慕容氏一人奉而立之，以与魏战，死无所恨。’大王幸而留此，以副众望，击退魏军，抚宁畿甸，奉迎大驾，亦不失为忠臣也。（城中的人，都是被拓跋珪在参合陂所杀之人的父兄子弟，他们悲痛至极、情绪激昂，想要与魏军交战，却被卫军压制。如今听说皇上要向北迁都，都说：‘能得到一个慕容氏的人拥戴并奉立他，以此与魏军作战，死也没有遗憾。’大王若有幸留在此处，以满足众人的期望，击退魏军，安抚京畿地区，迎接皇上大驾，也不失为忠臣啊。）”

慕容农想杀谷会归，却又不忍，对其说：

龙套：“必如此以望生，不如就死（如果一定要像这样才能求生，那还不如赴死。）”（《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

慕容宝和慕容农、慕容隆等至蓟城，一路上伤亡众多，只剩下慕容隆所率的数百骑做为护卫。

清河王慕容会率二万骑兵出城迎接。慕容宝见慕容会脸上怏怏有恨色，便暗中告诉了慕容农和慕容隆。二人都说：

龙套：“会年少，专任方面，习骄所致，岂有它也！臣等当以礼责之（慕容会年轻，独当一面，是习惯了骄纵才这样，哪会有别的心思！我们会以礼义去责备他。）”（《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九》）。

慕容宝虽同意，但仍将慕容会的军队交给慕容隆，慕容隆不同意，慕容宝便将慕容会的军队分一部分给慕容隆和慕容农。并派西河公库傉官骥率兵三千帮助慕容详守中山。

不久，慕容宝将蓟城中府库全部运往龙城，北魏军追击后燕军，慕容会回军相战，慕容隆和慕容农也率军击之，大败魏军，追百余里，斩数千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