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尹纬(下)
决战废桥:皇初元年(394年),自称大将军的姚兴任命尹纬为长史、狄伯支为司马,率军讨伐苻登。苻登听闻姚苌死讯,也自六陌(今陕西乾县东北)出兵,向距长安不足百里的始平郡(今陕西西安鄠邑西)废桥发动进攻。当时始平太守姚详凭借马嵬堡抵御人数占优势的苻登,姚兴担心姚详无法阻挡,于是亲自统领精锐骑兵逼近苻登,又派尹纬领步卒援助姚详。
尹纬抵达前线后,采用姚详之计,抢先占据废桥,并截断水源。苻登急攻尹纬,但不能取胜,反而使将士渴死者达到十分之二、三。
尹纬见状,准备派兵出战,姚兴派狄伯支骑马赶去对尹纬说:
龙套:“兵法上的‘不战而制人’,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苻登是穷寇,我们应该慎重,不能轻易出战。”
尹纬指出:
龙套:“先帝去世,人心不安,现在如果不奋发努力,消灭敌人,则国家很难安定。我尹纬敢以死相争。”
于是领兵与苻登展开决战,终于使苻登军在当日夜间彻底溃败,苻登逃到雍。
不久后被彻底剪灭。
此役之后,姚兴得以顺利继位。
晚年及去世:皇初四年(397年),姚兴的母亲去世后,姚兴因过度悲哀,不亲自处理各种政务。群臣商议请求依照汉朝和曹魏的惯例,“既葬即吉(意指安葬之后便不再继续守丧)”,尚书郎李嵩上疏表示异议,他说:“三王不同制,五帝不同礼,以孝治天下,是先王的高尚道德规范,应当遵循圣人的教导,以光大前人的遗训。下葬之后,应当素服临朝,作天下的表率,这才是仁孝的行为啊。”
尹纬反驳道:“帝王丧制礼仪,以汉、魏为标准。李嵩越过常礼,与礼仪法度不合,请把李嵩交给有司以专擅论其罪。‘既葬即吉’,乞请依照之前的讨论结果办理。”
面对双方的论争,姚兴选择支持李嵩。
姚兴说:“李嵩是忠臣孝子,有什么过错呢?尹仆射废弃先王的法度,想遵循汉、魏的旧制,难道是我希望于朝中贤臣的吗?这事就依照李嵩的建议办。”
此时,鲜卑人薛勃反叛以后逃到岭北,得到上郡、贰川胡人的响应。他们联合起来,在金城郡包围了安远将军姚详。姚兴派尹纬与齐公姚崇领兵讨伐。薛勃自三交奔赴金城,被姚崇列营截断去路,但后秦军亦出现粮草短缺、三军大饥的状况。尹纬建议姚崇明正典刑,斩杀负责督运粮草的辅国将军弥姐高地、建节将军杜成。二人都是各部有势力的人物,各部成员见其被杀,都十分恐惧,很快运来了粮草五十多万石,解了燃眉之急。不久后,姚兴亲征,终于平定了薛勃。
尹纬在姚兴时期仍受到重用,历任辅国将军、司隶校尉、尚书左仆射等职,因功被封为清河侯(前秦丞相王猛从前亦封此爵)。当尹纬逝世后,姚兴深感哀悼,下诏追赠他为司徒,赐谥号“忠成”。
弘始十四年(412年),姚兴下诏,以尹纬与丞相姚绪、太宰姚硕德、太傅姚旻、大司马姚崇等二十四人配享姚苌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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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影响:
尹纬作为姚苌开建后秦的功臣,在推戴姚苌即位的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姚苌死后,他作为姚兴的顾命大臣之一,在建初九年(394年)的废桥之战中大破来犯的前秦苻登军,随后一举荡平与后秦纠缠多年的苻登势力,稳固了姚兴的帝位,成就其统一关陇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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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事典故:
1.生平志趣。尹纬少有大志,素来渴望建立功业。他在未显达前常说:“时局明晰的话,我的才能足以建立功业;才志难伸的话,则上追二疏、朱云的事迹(二疏、朱云均为西汉时功成身退或归隐不仕的名士),展露疏狂率直的一面,不能学胡广(东汉重臣,被认为是“乡原”精神的代表人物)之徒与时沉浮。”
等到后秦时,尹纬的朋友、陇西人牛寿率汉中流人归顺姚兴,追忆起尹纬从前说的这段话,祝贺他遭遇了留名史册的大好时机。尹纬却说自己虽然做到了“立功立事”的夙愿,但“未能委宰衡于夷吾,识韩信于羁旅”,是一大憾事。
姚兴听说后,认为尹纬、牛寿之间的谈话太过夸诞,并反问尹纬觉得自比古人如何?尹纬举出自己辅佐姚苌建国、襄助姚兴“翦灭苻登,荡清秦、雍,生极端右,死飨庙庭”的事例,评价道:“古之君子,正当尔耳。”
姚兴听完尹纬的这番豪言壮志与其中对自己功绩的称颂,也大感欣喜。
2.不满段铿。尹纬性格刚强、粗疏,仰慕三国时代吴国名臣张昭的为人(张昭屡谏孙权,以刚直著称)。
姚苌在世时,“性倾巧”的冯翊人段铿因博学多识得到姚苌喜爱,被任命为侍中。尹纬极力劝阻此命,但不被姚苌采纳。这之后,尹纬多次在公开场合侮辱段铿,使段铿心中不满。
姚苌听说后,问尹纬道:
龙套:“你生性不好学,为何如此憎恶学者?”
尹纬回答:
龙套:“臣不憎学,只憎段铿为人不正而已。”
姚苌趁机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他对尹纬说:
龙套:“你真没有自知之明,每每自比萧何,其实又能相比吗?”
尹纬回答:
龙套:“汉高祖与萧何共同起自布衣,所以互相尊重。陛下起自显贵,所以轻贱下臣。”
龙套:姚苌:“你的确远不及萧何,为何不及呢?”
尹纬不答,却反问:
龙套:“陛下比起汉高祖来怎么样?”
龙套:姚苌:“朕确实不如汉高祖,你也远不如萧何,所以差的太多了。”
尹纬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龙套:“汉高祖之所以能超过陛下,是因为他能疏远段铿这样的人罢了。”
姚苌闻言“默然”,最后将段铿调离中央,外放为北地郡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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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作品:
《全晋文》收录有其反驳李嵩的疏议一篇:《驳李嵩既葬素服临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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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关系
效力君主:苻坚→姚苌→姚兴
友人:牛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