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牧场的悲剧(三)
接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众人。他们立刻朝着‘追风’冲出的方向——马厩跑去。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在堆满干草的马厩角落,一个穿着考究马术服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头部附近的地面已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
“啊——!”毛利兰惊恐地捂住了嘴。
妃英理脸色凝重,迅速上前查看,但很快摇了摇头:“没救了,他已经死了。血既然是从脑袋流出来的,也许刚才被‘追风’踢到了吧。”
毛利兰惊道:“什么?”
欧阳寛人难以置信:“不会吧!”
妃英理:“总而言之,先去报警再说。”
上官兼成:“好,我这就去。”
“现在请你们先将‘追风’拉到旁边的冲洗场好吗?”妃英理转向令狐早苗。
令狐早苗:“好。”
毛利小五郎也罕见地收起了平日的散漫,神情严肃:“头部遭受重击,凶器……是那个吗?”他看向死者身边不远处,一个沾满血迹的沉重马蹄铁。
“轩辕先生!”带路的工人失声痛哭,他认出了死者,“是轩辕友之先生!牧场主!”
蓝宝蹲下身,指尖泛起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绿色光芒,轻轻拂过死者头部伤口附近,眉头紧锁:“伤口很深,残留着……非常混乱和痛苦的能量。”他低声对欧趴和玛雅说道。
欧趴环顾四周,目光锐利:“这里不是第一现场。血迹的喷溅方向不对,而且……马蹄铁上的血太‘新鲜’了,像是刚沾上不久就被扔在这里。”
柯南蹲下身子:这是什么?巧克力的碎片。刚才这匹马的右后腿就不对劲,拜托,铁钉根本打得乱七八糟的嘛。啊?这个马蹄铁,跟马蹄的形状不合啊。端木先生既然是装蹄师,怎么会这样呢?不对啊,难道说……
“新一,你这样子很危险耶。”毛利兰担忧地说。
柯南连忙道歉:“对不起嘛。”随后直接被小兰拎着衣领带离了现场。
欧阳寛人轻声安抚受惊的‘追风’:“没事了,快静下来。”
毛利小五郎:“是不是要让它喝点什么比较好?小兰,保温壶里面还有点茶吧。”
令狐早苗解释道:“它不能喝茶,茶对人类来说不会怎么样,但是对马而言却是一种兴奋剂。”
柯南内心OS: 茶是兴奋剂,难道说,这不是一件意外事故?
玛雅注意到死者紧握的左手似乎有些异样:“你们看,他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柯南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冰冷的左手。一枚小小的、冰冷的国际象棋棋子滚落出来——那是一匹‘马’。
——这枚棋子,恐怕是解开这起命案的关键线索。
毛利小五郎回过神来:“等一下,管辖这个地区的,应该是群马县警嘛,说到群马县警的话……”
柯南接话:“难道是……”
众人闻言,表情瞬间凝固,活脱脱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个个满脸写着生无可恋,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原地羽化升天!
“棋子?马?”赶到的山村操看到棋子,一脸困惑,“这、这是什么意思?”
欧趴:“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才决定调查一下这枚棋子的来历。”
玛雅:“看起来像是国际象棋的一部分,但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手中呢?”
蓝宝:“会不会是死者临死前留下的死亡讯息?”
毛利小五郎:“不管怎样,这枚棋子肯定和案件有联系。”
妃英理:“这枚棋子可能指向凶手的身份,又或者是某种暗号。”
江户川柯南:“马棋子……难道和马蹄铁有关?亦或是某种特定的暗示?”
毛利兰:“柯南,你觉得这枚棋子代表什么意思呢?”
初步勘察后,警方确认马厩并非第一现场。根据‘追风’蹄上的血迹和零星滴落的血点,他们很快锁定了不远处一个独立的饲料仓库。
仓库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和饲料混合的古怪气味更加浓烈。仓库中央的地面上,一大片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法医确认:“这里才是致命伤所在。颈部被非常锋利的锐器割开,失血过多致死。死亡时间大约在下午6点到6点半之间。”
【疑点重重的现场】
警方立刻展开了现场勘查。
“看这里!”欧趴指着血迹旁边,一个同样沾着暗红色污迹的马蹄铁,与马厩发现的那个几乎一样,“两个马蹄铁?都沾了血?”
“还有这个!”玛雅在血迹边缘发现了几片被撕得粉碎的纸片,她小心地捡起几片,“像是乐谱?”
柯南像个小雷达,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仓库的门锁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死者的左手腕处,有一圈不太明显的淤青。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在饲料袋附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被拖拽过的痕迹。
“山村警官,”妃英理冷静地开口,“请立刻封锁现场,并召集今天下午在牧场内的所有相关人员。”
很快,四位嫌疑人被带到仓库外临时设置的询问点:
令狐早苗(38岁,死者妻子)面容憔悴,双眼红肿得像桃子,声音带着哽咽。
“我……我那个时候在厨房准备晚餐,煲汤需要看着火,我一步都没离开过……”她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
端木元男(32岁,牧场兽医)脸色阴沉,眉宇间带着烦躁,白色工作服的袖口沾着明显的黄褐色饲料碎屑。
“我下午一直在马厩给生病的马做检查,忙到快7点。轩辕友之?哼!我跟他吵完架后就没再见过他!他欠我的治疗费还没付清呢!”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气。
上官兼成(28岁,马术教练)英俊挺拔,眼神却有些躲闪,尤其不敢看令狐早苗的方向。询问时,警员注意到,他的马靴鞋底边缘似乎有刚被清洗过的水迹。
“我……我在马场指导最后一位学员,结束后就直接回自己房间了。什么乐谱、棋子?我不知道。”他显得有些紧张。
欧阳寛人(50岁,牧场工人)一位表情憨厚、眼神却透着坚韧的聋哑老人。
通过手语翻译,警员了解到:“欧阳师傅说他整个下午都在南边修理破损的围栏,工具都用得上。”他还特意展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警员检查后补充道,“他说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不过他说好像少了一把割绳子用的旧刀,但他记不清是不是自己弄丢了。”
“乐谱碎片、带血的马蹄铁、国际象棋的‘马’棋子、手腕淤青、门锁无损、消失的割绳刀……”毛利小五郎摸着小胡子,眉头紧锁成‘川’字,“这现场也太乱了!凶手到底想表达什么?”
柯南站在一旁,脑海中飞速拼凑着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妃英理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四位嫌疑人微妙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找出破绽。萌骑士们围成一圈,低声讨论着各自的发现。远处,警笛声仍在回荡,为这场扑朔迷离的命案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山村操一脸殷勤地凑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一听到呼叫就飞奔过来,如果是为了毛利先生的话,不管是要上山下海,就算天塌下来了,我山村也会马上飞奔过来的。”
毛利小五郎内心OS: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群马县警了吗?
山村操:“然后呢,这次发生什么杀人事件了呢?凶器呢?证据呢?等一下会有’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秀吧?”
毛利小五郎那叫一个火大,一把将这个凑到自己跟前不知轻重的菜鸟刑警狠狠推开!
毛利小五郎:“别在命案现场笑成这个样子哦!太不谨慎了吧!重点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他杀哦,尸体就在那里!”
山村操:“这我没猜错的话……”
毛利小五郎:“死亡的是这HY牧场的主人轩辕友之先生,而发现的人是我、英理、我女儿小兰、柯南、欧趴、玛雅、蓝宝、早苗小姐、寛人先生、上官先生、端木先生还有工人。而且发现后我就马上调查了,在马厩里面的四个人都是从事件发生前开始就待在牧场,都有不在场证明。不过一直都没有待在马厩的,大概就只有在事件发生时不在马厩的我了。”
山村操那脸吓得跟见了鬼似的,扯着嗓子喊道:“那么,可以动手杀人的,不就是只有毛利先生您一个人而已了吗!”
毛利小五郎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上天了,脑袋像个被点着的炸弹一样炸开,大声吼道:“你给我听着,我可是今天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的哦,也不知道这儿有没有凶器,哪能做这种事啊!”
山村操:“是这样子吗?”
“不过,”毛利小五郎稍微冷静下来,“从尸体头部流出的鲜血是让我有点怀疑啦。这情况很明显的,就是意外。”
妃英理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柯南和萌骑士们强忍着笑意,生怕火上浇油。远处的马儿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惊动,不安地踢踏着蹄子。山村操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小本本都快被捏皱了,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询问在紧张的气氛中逐一进行,每个人的证词都充满了疑点。
令狐早苗的厨房疑云:
当被问及详细时间时,令狐早苗显得有些慌乱。
“我……我大概6点开始准备晚餐,煲汤用了40分钟吧……”她眼神闪烁。
然而牧场员工的证词却与之相左:“早苗小姐?我好像……大概在6点20几分的时候,听到客厅那架旧钢琴响了几声,弹的曲子听着有点悲伤……”
端木元男的争吵与行踪:
端木元男承认和轩辕友之因为高昂的马匹治疗费在下午4点左右大吵了一架,但他强调之后就在马厩工作,有体温记录本和……马厩角落一个新安装的、不太起眼的监控探头可以作证。警方调取监控,确认从下午5:50到7点,端木元男确实在马厩内忙碌,没有长时间离开过。
上官兼成的清洗与暗恋:
针对他清洗马靴的行为,上官兼成表示:“回来路上不小心踩到了湿的饲料堆,黏糊糊的很难受,就顺手冲了下。”
但警员在他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沾有饲料碎屑的纸巾。关于他和令狐早苗的关系,他矢口否认有任何超越雇主与雇员的关系。但牧场另一位工人私下透露,曾看到上官兼成看令狐早苗的眼神‘很不一般’,而且听说轩辕友之对妻子‘管得很严’。
欧阳寛人的‘消失的刀’:
欧阳寛人不断用手语强调他只是个聋哑工人,干活时什么也听不见,那把割绳刀他很久没用了,可能是掉在牧场哪个角落了。警方仔细检查了他的修理现场和工作服,未发现血迹。他的‘聋哑’特质似乎成了一个特殊的不在场证明——因为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包括可能存在的异常声响或……琴声。
柯南低头沉思:
女佣听到的钢琴声和令狐早苗声称在厨房的时间矛盾……
端木医生有监控证明时间上似乎排除了嫌疑……
上官教练清洗马靴的理由合理吗?
还有那把消失的割绳刀会是凶器吗?
他瞥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和玛雅低声交流、似乎想用某种感应能力探知‘马’棋子残留信息的欧趴,以及一直默默观察着令狐早苗细微表情变化的妃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