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朱志鑫从睡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摸，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这才猛然想起，今天左航要出差
朱志鑫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见左航正站在那里，专注地整理着行李箱
左航：宝贝醒啦？不多睡会儿？
他赤着脚走到左航身边，伸手环住左航的腰，将脸埋在对方的后背
朱志鑫：不想睡了，想多陪你一会儿
左航放下手中的衣物，转过身，双手轻轻捧起朱志鑫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左航：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朱志鑫：每天回家都看不到你，吃饭也不能和你一起，晚上睡觉身边也空落落的…
左航看着朱志鑫委屈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左航：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
左航看着朱志鑫委屈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左航：一周就回，学术研讨会
朱志鑫：骗人，上次说两天，结果拖了五天。
朱志鑫咬住他肩头，力度不重，更像撒娇，左航把人搂进怀里，鼻尖埋进带着柠檬香的头发
看见朱志鑫套上自己的白衬衫，纽扣歪歪扭扭系到最上面一颗。少年赤脚踩在地板上，宽大的衣摆垂到膝盖，手腕处露出一截苍白的皮肤
左航喉结动了动，伸手去解那颗错位的纽扣
朱志鑫：昂昂非得去吗？
朱志鑫突然开口，温热的呼吸扑在左航耳畔。指尖的动作顿住，左航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他比朱志鑫高半头，此刻却觉得被某种柔软又滚烫的东西困住
左航：这次带课题成果去，推不掉
左航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身时被朱志鑫拽住领带。少年仰起头，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
朱志鑫：那你要补偿我
左航：要什么宝贝？
吻落在唇角时，左航闻到朱志鑫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他自己衬衫的洗衣液味道
左航：再闹就赶不上高铁了
朱志鑫：那就别去了
左航：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呢
朱志鑫：一直都很黏你的好吧
朱志鑫咬住他喉结，锁骨处传来细密的刺痛，左航低头擒住那片作乱的唇，舌尖扫过齿列时尝到少年嘴角残留的薄荷味
左航：乖乖听话，回来我好好的陪你
左航：我手机二十四小时随时为你开机
左航爱惜把摸了摸朱志鑫的头
左航：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吃饭
左航：冰箱里我备了一周的菜，都分好类贴了标签。微波炉热菜别超过三分钟，上次你差点把厨房点了
朱志鑫：说的我像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左航：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点外卖。
朱志鑫：你也是别光顾着工作
左航：放心，我每天晚上都视频报平安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的闹钟还有十分钟就要响了
左航：还有学习，没有我的监督你也要好好写作业
朱志鑫：知道了啦
左航：再去睡会儿吧，我叫车来接
朱志鑫：不睡了，我陪你一起等车
他想起刚在一起时，左航总说他像只慵懒的猫，喜欢窝在沙发上晒太阳，能躺着绝不坐着。可此刻，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想多陪左航一会儿，哪怕只是静静坐着
他当然知道这次出差对左航的重要性，每一个深夜的灯光都见证了他的努力。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当离别的时刻真正来临，那些不舍就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朱志鑫：那你不在英语谁教啊
左航：这个你放心，学校已经安排好了
朱志鑫：记得要快点回来
左航：一结束我就回来好不好
朱志鑫：好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在提醒着离别的迫近。朱志鑫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左航的网约车到了，朱志鑫跟着他走到门口
朱志鑫：路上小心
左航：等我回来哦，我会想你的
左航：我会给你带那边的特产回来
朱志鑫：你回来就行了
左航：对了，今天早上第一节是美术课，我给你请了假
左航：回去多睡一会儿
目送左航的身影消失，朱志鑫关上门，客厅突然变得格外空旷。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网约车缓缓驶出小区，车灯在晨曦中划出一道流光
八点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朱志鑫皱了皱眉头，在被窝里摸索着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就按下了接听键
左航：乖乖，起床了哦
朱志鑫：嗯……昂昂你到了吗
左航：到了宝宝
左航：快点起床啦
朱志鑫：知道了
朱志鑫有气无力地抱怨着，说完又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外界的干扰，继续回到他的美梦之中
左航：别想着趁我不在就赖账
朱志鑫：10分钟就最后10分钟
左航：那我就一直开着视频，直到你起床为止
朱志鑫：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朱志鑫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坐起身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左航看着屏幕里朱志鑫睡眼朦胧、头发翘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左航：宝贝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个炸毛的小狮子
左航：好可爱啊
朱志鑫：……我真无语了
在左航的“监督”下，朱志鑫总算是收拾妥当，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
朱志鑫：这下你满意了吧
左航：时间刚好，快去吃早餐
朱志鑫：有点想吃你做的三明治
左航：在冰箱里面有，自己热一下就好
朱志鑫：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左航：宝宝想吃必须得安排呀
左航：行了，不说了，我要去开会了
朱志鑫：好，拜拜👋
左航：拜拜，爱你🥰
朱志鑫总觉得心里有种落空的感觉，握着温热的咖啡杯，面前的三明治被切成整齐的三角形，却只咬了一小口
冷藏层整整齐齐码着六盒不同口味的牛奶，最上层还压着盒草莓酸奶，包装纸上贴着便签："当下午茶，别偷偷点咖啡外卖
他抽出盒原味牛奶，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金属拉环开启的脆响里，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左航浑身湿透地冲进家门，怀里却护着袋没淋到雨的牛奶，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玄关晕开深色水痕："医生说你胃不好，从今天开始监督你戒咖啡
左航：今天喝双杯牛奶，回来检查
朱志鑫：既然你不允许我喝咖啡，那你也不去喝
左航：好好好，宝宝回来也检查我好吗
朱志鑫：0K
左航：好好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