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醋味

房间里窗帘拉的很紧 但是材质不好很透光 祁谣皱了皱眉 睁开了眼睛 她睡姿不好 这一觉睡的她腰酸背痛 她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 继续睡了

再一次醒来 已经是中午了 她慢腾腾的从床上起来 她昨天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感觉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刘耀文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墙上 她只感觉窒息 喘不上来气

她把松垮的睡裤掀起来一块 她的腿还没好的完全 前两天c市一直下雨 又开始疼了 今天好不容易放晴 视野里是发黄的天花板 旧书桌 老式立柜 不到二十平的空间 局促地摆着这几样家具 这就是她以前的房间

她回c市有几天了 刚受伤呆在家的那几天 祁谣一直躺在床上窝在房间里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睡醒了吃 吃饱了就睡的日子 手机也一直关机着 刘耀文他们想见他也闭门不见 说要是硬要进她房间 就永远不和他们说话了 祁永明以前每年暑假 都会带着一家人出国旅行 祁谣就打算放暑假了就回c市待两个月 腿好得差不多了就想着回c市了 连期末考都没想着考

祁谣洗漱好 发现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就打算上街买一点 她换了身日常的衣服就下楼了 她这次回来也没带几件衣服 主要穿的还是放在家里的一些衣服

祁谣刚丢好垃圾 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她“谣谣”

抬头发现是住在楼上的秦阿姨 以前和她妈妈是同事 家也住得近 以前有事没事就带着祁谣去秦阿姨家串门 两家关系挺不错的

祁谣看到她眼前一亮 然后笑着向迎面走来的人挥手

她的视线越过秦阿姨 落在她身后站着的少年 那个少年也抬眼与他对视

对方的长相不像刘耀文那种俊艳浓烈 是眉目清秀的类型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看起来很温和 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秦阿姨刚刚买的东西

“谣谣 好久没回来了 听说你去a市了 这么久了也没个信 阿姨都想你了 等会儿来阿姨家吃饭啊”

祁谣:不用了不用了阿姨 我正要出去买菜呢

“买菜?我们小祁谣真的长大了 我叫我们家陈祁陪你去吧 原先的菜市场拆了 新建的菜市场我怕你找不到 祁祁还能帮你拎点东西什么的”

祁谣连忙摆手说

祁谣:阿姨这太麻烦您了 不用不用的

陈祈:没事的就我陪你去吧

祁谣上次见到陈祈还是高一的时候 那时候祁谣有不会的题目就会趁着妈妈带自己到秦阿姨家串门的时候顺便问问他 他比祁谣大几岁 印象里他总是很温柔很有礼貌的样子 侧着脸很耐心的听自己讲话 还会带着笑意回应 祁谣有几次讲了几遍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 他也会很细心的在讲几遍 是很温和谦逊的人

祁谣上次知道他的消息 还是看他的朋友圈 他研究生考上了国外的学校 出国留学了

虽然说是去菜市场买菜 但是祁谣根本没有买菜的经验 以前和妈妈两个人一起住 祁谣妈妈从来就没让他下过厨 更别提买菜了

陈祈说在国外想在中餐馆吃一顿中餐太贵了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下厨做饭的 祁谣最后还是靠着他帮自己挑菜 很多卖菜的也已经认识陈祈了 还给抹了抹零 祁谣很多时候都默默站在边上看陈祈发挥 连要做的什么菜式 都给祁谣挑好了

两人一路拎着购物袋走着 祁谣很爱听陈祈分享在国外的生活 陈祈课不多 课余时间就会打打零工兼职什么的 祁谣高二的年纪 他已经周游欧洲了

祁谣很羡慕 因为她之前经常听到刘耀文他们说他们之前在国外的日子 刘耀文他们高中之前一直都是在国外读书 基本上是还没上小学就出去了 后面是刘耀文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太想刘耀文了 他才回国读书 严浩翔和马嘉祺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祁谣其实很羡慕他们 不用中考和高考没有压力 听刘耀文说 每天下午两点就放学了 放学后就是打球健身 晚上和朋友出去玩 玩车参加party 而我那个时候为了名次和分数还有中考焦头烂额学到晚上11:00

祁谣的手上有因为常年握笔留下的茧 他觉得这几块凸起很丑 她初中的时候突然意识到 她觉得自己的手好糙 开始动不动就抹护手霜 才改善了一点

但是曾经刘耀文握起他的手的时候 他注视过刘耀文的手 同样都是经历过同样的学生时代 刘耀文的手上却很光滑 虽然一般男人的手都很糙很大 但是刘耀文没有

原来他们上课都是用ipad 其实是很细微的细节 祁谣意识到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距

陈祈说自己只要一有空就会到处旅行 祁谣长那么大也只到过a市和c市 对世界的了解只有网络和课本 问了一堆千奇百怪的问题 他总耐心的给她解答

两人一路拎着购物袋走到小区楼下 有说有笑地一起上了楼

祁谣垂眸含蓄的浅笑 陈祈挨着祁谣的肩膀 以及两人手中提着的购物袋 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小区的角落里 停着一辆和老破小区格格不入的一辆黑玉色帕拉梅拉 车里坐的人正目不转睛地把他们成双入对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随着他们背影的消失 目光也渐渐晦涩 直至暗得全然没有一丝光亮

作者:过度过渡章 好大的醋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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