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36
阮澜烛愣了愣,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为他了,想了好久才说:“有些人是专门为过门而生的,他被选中了,别无选择。”
何梦清:你们……回家吧。
真的孩子,回家吧。
阮澜烛沉默的走了。
何梦清瘫在沙发上,重新捋了一遍思路,这么多年这么多世界,她就是在这样一次一次的猜想,验证,推翻猜想,重新验证中渡过的。
对她来说,每到一个陌生的新世界,怀疑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次也不例外。
所以如果用盗梦空间来解释,最简单的情况就是只有两层梦境,这一层的外面直接就是真正的真实世界,整体而言这个剧就是简单的梦中梦,门中门。
但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长珩也不至于神秘兮兮的,而且空间的问题也无法解释,所以她比较倾向于总共有三层梦境。
即一共有三层梦境,十二扇门是第三层梦境,现在她所处的世界就是第二层梦境,她现在死出去依旧是在别人的梦境里,也就是第一层梦境,然后在第一层梦境醒来才是现实世界。
如此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她当时是直接在第三层梦境觉醒的意识,所以那个时候作为炮灰的她无法使用空间,不是因为她本体没有空间的意识,而是拉她到第三层梦境的人没有随身空间这个意识。
然而当她成功活下来回到门外的世界,即现在的这第二层梦境时,空间才可以正常使用。
如此,她再次进入第三层梦境依旧可以使用空间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梦到她或者制作她的这位构梦师和她一样,主体意识也在这第二层梦境当中。
那么这个人是谁无需多言了。
何梦清:所以,我这个分析对吗长珩?
长珩:唉~没错,果然这种门中门的世界对你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何梦清懒洋洋的靠着沙发,单手搭在额头上敲了敲:“不是我聪明,我只是经历的太多,而且天然会用上帝视角审视这一切,敢想敢怀疑所有而已。”
毕竟她都带系统穿越影视世界了,有了这个前提,她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有句话说的好,人是无法接受认知以外的事情的,思维的局限性和经历是挂钩的。
何梦清:也就是说,阮澜烛是这个所谓的构梦师,凌久时就是做梦的人了?
长珩: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不过这里叫过门人和门神。
懂了。
知道自己在别人的梦里,或者按这个世界的设定来说,在门中门里,何梦清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习惯了,知道就是知道了而已。
只不过总体而言,她的心态确实比之前更放松了,毕竟到了这种程度,就算现在她死出去再报警确实没什么用了,不管在门里待了多长时间,出去了也就只有15分钟的时间,什么都来不及了。
给阮澜烛发了个短信,然后继续瘫在沙发上。
说实话,这个世界最令她心动的当属时光机和全息游戏,也不知道能不能真正的实现,说起来,她照的那些论文呢?
等她休息够了好好看看……
长珩:最好不要浪费时间,跟小世界里的神仙一样,都只是概念性的而已。
闻言何梦清一下就清醒了,连忙掏出手机,前面的那些也不细看了,直接扫一眼就快速翻过,到最核心的部分:“?这什么?这什么??”
凭这些过时的理论怎么可能造出这么时光机!!那她的人工智能体,元宇宙,全息游戏!!!
啊啊啊——!此时此刻,何梦清真的破防了,瘫在沙发上手舞足蹈的胡乱打了一遍空气,并没有比程文、钟诚简好很多,人性向来如此。
长珩:要去门里的世界发泄一下吗?
抓狂的何梦清立刻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发疯的不是她:“不了,顺其自然吧。”
过门都没有她玩密室逃脱恐怖本有意思,至少人家密室逃脱还有音效。
众所周知,恐怖片失去音效,恐怖效果会大打折扣的,她在门里的世界那么淡定未必没有这个原因。
要是三胞胎出现的时候有人在边上用诡异的女声“空空空空……空空空空……”
或者地狱少女那午夜小曲儿……
何梦清想了下那个场景,她大概会应激到下意识往死揍NPC吧?
长珩:咦?还有这种要求吗?我也可以免费帮你加个BGM。
反正都已经坐起来了,何梦清索性决定泡个澡,将脏衣服丢洗烘一体机里:“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动手了她不就死门里了吗?连没情硬煽她都忍了,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好不容易碰到个高科技世界,她可不能轻易死翘翘,简单想想就知道了,既然全息技术已经这么成熟了,那必然不可能只有一款游戏吧。
她不能失去全息游戏,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长珩:咳……其实最后煽情都是为了净化游戏,你不和他们一起过门的话,也有纯拼武力的门。
何梦清边冲澡边往浴缸里放水:“那就碰上了再说吧。”
她这里是舒舒服服的泡着澡呢,打发了个讨厌的委托人之后去接凌久时的阮澜烛则没这么愉快了。
看他这样心事重重的,凌久时还安慰了两句:“姚惜又拒绝加入黑曜石了?”
阮澜烛愣了下才捂着额头佯装感慨:“不,她呀~”
发了短信说:I'm in.
也不知道她是说加入了黑曜石,还是说要加入净化游戏的队伍,果然还是他的凌凌好。
他刚才只是在搜索她的网络记录而已,少的可怜,生活上似乎除了吃饭打游戏以外没有别的爱好,而游戏方面也没有特别的偏好,更像是发现什么了就玩什么。
阮澜烛:只是不想搬过来而已。
为撸猫妥协选择搬到黑曜石的凌久时表示,这是正常的。
凌久时:她那么聪明,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阮澜烛:嗯,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