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7)
重芜.:哎呦,可疼死人家了!
重芜可怜巴巴地娇喝了一声,一副虚弱至极, 柔弱无力的样子趴在地上,胃里却是已经翻江倒海:呕,好想吐!
跳舞跳的云天雾地,又被人突然用法术提了起来,她十分难受。
见她如此,天火不满呵斥,
天火:你还在做什么?楼主能让你伺候是你的福气!还不滚过来行礼!
楼主……重芜强忍着不适抬头看去,从下往上,是玄色的衣袍在灯光之下流光溢彩,披散的长发如瀑般闪烁淡蓝色光泽,露出的胸口白皙隐隐可见肌肉的弧度,性感的喉结,刀削的……花孔雀!
她眼里飞快滑过一抹暗喜,心想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成想这该死的花孔雀就是不羁楼楼主!也不枉自己刚才搔首弄姿一番!
瞬间头也不晕了,胃也不翻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重芜.:奴家见过楼主!
说着,便扭着腰肢朝着梵樾走去。
天火看向了他,
天火:楼主,这般矫揉造作的庸脂俗粉,您真的要……
梵樾:唉,此言差矣!
梵樾打断了她的话,以手支颐,神色慵懒地打量着越靠越近的女人,神色间满是玩味之色,
梵樾:如今世人所喜,或清纯或娇艳,或柔弱或火辣。而本楼主又岂是一般人?所以我喜欢的……
说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重芜的手腕,大力一拉,她便跌坐在了她怀里。
重芜.:哎呦楼主您好坏啊!
她躲进了他怀里,露在面纱外面的一双眼睛疯狂地眨着:噔噔噔噔噔,电死你个花孔雀!
梵樾对此十分受用,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眉眼,
梵樾:瞧瞧这会抽筋的小眼睛 ,当真是长在了本楼主的心尖尖儿上。美人儿,你需要吃药吗?
重芜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闻言,娇滴滴的声音快要夹死蚊子,
重芜.:嗯!楼主,你坏坏。
梵樾听着,一脸享受,站在旁边的天火羞的面红耳赤,心想楼主真的是饿急了,连这种货色也吃得下,真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天火:楼主……
梵樾:出去吧。
梵樾大手一挥,
梵樾: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不要杵在这里 ,打扰本楼主和美人儿调情了。
说完,他的手放在了重芜面纱上,
梵樾:美人儿,你说我是先掀开你的面纱 ,还是先扯掉你的腰带呢?
天火得令,连忙逃也似地跑了。
重芜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梵樾的手 ,
重芜.:为什么就不能同时进行呢楼主?奴家今夜就是你的,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呢!
说完 ,靠在了他肩上,眼神柔软痴迷。
梵樾轻声笑了起来,
梵樾:美人如此热情,我若再不动作,倒是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说着 ,一把将她抱起 ,然后用尽全力朝着床榻砸去。
重芜却是丝毫不惊慌,身体巧妙的在空中一旋转 ,裙摆飞起,两条光滑纤细的腿直接夹住了他的腰身,手将他紧紧抱住,
重芜.:哎呦楼主, 可吓死奴家了呢!
她夸张地呻吟着,隔着面纱朝着梵樾脸颊轻轻吹气,然后慢慢靠近。梵樾抬起头来,双眼微阖,一副等待她亲吻的姿势。
就在要吻住的瞬间,她面纱掉落,现出两只雪白锋利的獠牙朝着梵樾脖颈血管袭去,电光火石之间,光芒一闪 ,他已经在掠到了墙边,猛然转头,面色冰冷,眼含审视和杀气,
梵樾: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身上气息竟然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似仙非仙,邪气的很。
重芜勾唇一笑,
重芜.:收你命的阎罗王。
说完,手中化出一枚银色的布满毒液倒刺的铁钩,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着梵樾而去,速度之快,他连忙躲避,竟然被划破了衣服。
他一把抓过破了的袖子,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么多年,她是第一个。
想完,心里不再轻视,手中灵力聚集朝着重芜而去,
梵樾:我看你是母夜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