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河边草27
栖萤又仔细给苏昌河诊了脉,还用银针试了一下,都没发现苏昌河的心脉有什么问题,而苏昌河,也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栖萤忙活,看着她将脑袋凑到自己心口听他的心跳声。
重点:他里衣的衣领还大敞着。
那股酸酸涨涨酥酥麻麻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昌河才压下那股突然涌起的情绪,按住还想用别的方法看他心脉有什么问题的姑娘,说道:“逗你的,吃饭吧。”
栖萤眨了眨眼睛,一下子炸了毛,差点一拳把苏昌河砸进地里去!
刚才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注重钻研制药医术方面落下了呢!
狗东西!
栖萤气得只给了苏昌河两个窝窝头,连碟小咸菜都没有。
苏昌河一边啃窝窝头,一边唉声叹气,啃了两口就趴在桌上说胃疼,再抬头哀怨又宽容的看栖萤一眼,继续趴在桌上哼唧。
栖萤:“……”
栖萤冷哼一声:“苦肉计,没用的!”
苏昌河摸摸鼻子,直起身,正色说起苏暮雨这一次成为傀的任务,的确如他猜测的那样,危险重重,提魂殿压根就不想将傀这个位置交给一个无名者,尤其是苏暮雨还是一个不服提魂殿管的无名者。
别看苏昌河最后是被苏暮雨扛回来的,其实苏暮雨受伤也不轻,只是栖萤一向不太喜欢给别人治伤,他才没提,自己回去疗伤去了。
苏昌河大概是听栖萤说书听得多了,说起那些事儿来也是绘声绘色,激情澎湃,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栖萤不知不觉的就听得越来越认真。
然后苏昌河就一边说一边偷菜吃,栖萤的注意力都放在苏昌河说的内容上,看到他在吃菜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直到苏昌河吃饱喝足,凑过来在栖萤唇上亲了一下,栖萤才反应过来。
这狗男人!
不过栖萤也只是踢了苏昌河一脚,都没用上多少力道,就低头继续自己吃东西了,她刚才光顾着听,都没吃几口。
吃饱喝足,苏昌河就重新穿好外衫离开了,他总不能在栖萤这里过夜。
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对外还是制药师和药人呢。
苏昌河在暗河休息了没多久,就继续去忙任务了,他和苏暮雨是苏家最优秀的杀手,苏暮雨现在被选为了傀,不再属于苏家,一些天字级的任务分配也只能摊出去,苏昌河接了不少。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栖萤都没再见过受伤的苏昌河了,最严重的一次是苏昌河自己大喊大叫的跑过来说他受伤了,胳膊还一副断掉了的模样垂在身侧,等栖萤紧张的一把扯了他的衣服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他胳膊上只是被划了一道小口子,三寸长,半寸深,武器上大概是有毒,但他身上有通犀地龙丸1746,那点毒还没靠近他就被化解了。
栖萤抬头,一脸想打人的表情,苏昌河嘿嘿笑着抱住她,将她软嫩的脸蛋压在自己刚刚被扯开露出来的胸口上,好像蹭小猫一样用侧脸蹭了蹭她的发顶,小声说道:“你不是有很多药都不想让暗河的人知道吗?那我肯定不能跟他们说我百毒不侵,我就假装自己封了手上的血液流动,着急过来找你解毒啊!”
这个理由,栖萤勉强接受。
“那行叭,你先进去,我给你包扎一下。”
苏昌河鼓了鼓脸颊低头看着栖萤,眼神有些幽怨:“我都这么色诱你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都听你的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了,这一次是实在没躲过去,才伤到了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
栖萤侧过脸,强行镇定:“我才不是那等急色之人!”
苏昌河看着几乎送到他嘴边的粉红耳尖,一颗心飘飘忽忽的就升上了高空。
诶嘿嘿~也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