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执(专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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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拓:“在你冷静下来之前,不适合和猜叔见面,这也是猜叔的意思。”
但拓转身,背靠着料理台,面向风荷,却并没有走出来。
风荷歪头,笑容冰冷得像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她冷冷地笑,冷冷地说:
风荷:“猜叔的意思……是,你只按猜叔的意思做事,我也应该像你一样,对吧?我们都不该有自己的意思。”
‘我们’——
在追夫河畔的小竹屋里,只有风荷和但拓两个人,她用‘我们’来指代他俩的关系,一个被禁锢于达邦的人和另一个以达邦为家的人,被一起形容为‘我们’……这实在诡异。
但拓:“小荷,猜叔他也是为了——”
风荷:“不、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拓,”
风荷:“你想跟我说,不论我回不回寨子,不论我如何恳求猜叔,他都不可能同意我的请求。”
风荷:“你想跟我说,阿珠肯定已经死了,不论我再怎么努力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逼猜叔上山去找她根本不划算。”
但拓:“小荷——”
风荷:“你想说金三角贩毒猖獗,被毒贩祸害过的人数不胜数,阿珠根本不是个例。你想说我刚好认识阿珠,猜叔又刚好和毒贩有合作关系,全部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巧合,根本不是什么缘分或天意,你想说……你想说的全是这些权衡利弊,毫无感情的话,”
风荷:“但拓!你还是你吗?!”
风荷忽地大声,爆发出另一种但拓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情绪——愤怒,
风荷:“貌巴被昂吞害死的时候你会觉得那只是巧合吗?!”
风荷:“你和沈星合伙给貌巴报仇的时候会觉得不值吗!?会吗!?”
但拓:“……”
但拓被风荷的话所震动,他缓慢地走出厨房,走近风荷,嘴巴动了几次,却也哽咽了,不想暴露声线里难以抑制的泪意。
风荷:“我刚刚做噩梦了,”
风荷说,
风荷:“不是梦到阿珠,而是梦到我自己,梦到猜叔,我都不知道我原来自私成这样,”
原来她不只是骂但拓,更是骂自己,
风荷:“我连做梦都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回去求猜叔帮忙,如果我去了,是会惹猜叔不高兴,但也算是我为了阿珠努力过,就算猜叔不答应,或是猜叔答应了也救不了她,那也都是猜叔的问题,我就不用这么愧疚了……呵,我潜意识里可真够无耻的,我还在想,你劝我的话好有道理,她可能已经死了,而且她是自己找死的!她又没告诉我她要去干什么,真出了事也不怪我啊,我又不是她妈……”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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