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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拓：“他们六小时一班，一天四班倒，其实个个都在在自己执勤时间内私自放人过河，但又不能给后面换班的人知道，他们刚刚好是新换班的，所以给足我们五个小时时间。”

但拓解释着，一脚油门，没到五秒，就进入了美寨，

但拓：“但我们有证件，待多久都没问题。”

风荷：“嗯。”

风荷低下头，看着阿珠的骨灰盒，

心想，有证件的是你们，阿珠祖籍在美赛却没有机会过来，

而她自己的中国身份证早就被人贩子卖给不知道什么人。

猜叔似有所感，闭着眼就准确地握住风荷发凉的一只手，牵去自己膝上。

风荷看向猜叔，他仍闭着眼，呼吸平稳悠长，

她弯起剩下一只手腕，勾揽住阿珠的骨灰盒。

虽然只隔了一条不宽的河，但美赛和大其力却仿佛是两个世界。

90年代，

美赛还和大其力一样，依靠罂粟支撑经济。

后来政府下严令全面禁D，边境的人们没法在当地制D，全跑到了缅邦。

风荷发现这边的环境完全比不上“五毒俱全”却能够吸引到大批追求刺激享受的外国游客的大其力，

街上都是垃圾，房子也陈旧，

但人们脸上的笑容，比大其力要多得多。

阿珠母亲长大的老屋后山已经挖好了墓穴，

泥土的湿气早已在金三角的烈日之下蒸发殆尽，空气中弥散着土腥味。

大家一起徒步上山，阿珠的母亲并没有太亲近的亲戚，她本人就更遑论与家乡亲人的关系，

风荷得以一直捧着阿珠的骨灰，不用被人提出异议，

银纸树叶手链随着他们上山的步伐轻轻摇动，声响轻灵，似有阿珠同行。

到了半山腰的平地，但拓忙前忙后，指挥村民准备下葬仪式，

风荷甚至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阿珠的同族亲属，有多少是拿钱帮工的村民。

猜叔请来一批僧人为阿珠超度送行，此刻正在不远处，双手合十与他们交谈，

他早已不需事事亲力亲为，

钟意待在达邦休养生息，除了每年进山苦修以外，就只有与逻央、陈昊、艾梭这类身份的人有关的生意才能驱动他奔波，

不过他的生活习惯一向规律自持，所以身体素质保持的很好，

今天顶着烈日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却也并没有显示出疲累的迹象，

只是那双皮质凉鞋沾上山路灰土的样子，是风荷没遇见过的，猜叔一向爱洁净。

但拓：“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一切准备停当，但拓看了看天光，走过来告诉风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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