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小剧场之一颗圆蛋
作者有话说:写一篇古言的元旦小剧场,跟内容没有任何联系,各位读者大大读得开心就可以啦!
-正文-
阮软重见天光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看见眼前碎成两半的蛋壳,她陷入了沉思。
难道她是颗蛋啊?!(≖╻≖;)
虽然她失忆了,但她不傻呀,蛋能是个啥好东西,而且听起来……怪怪的。
阮软看着地上的两半蛋壳,瞬间陷入了难过。꒦ິ^꒦ິ
但还是要勇于接受现实,勇于接受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阮软轻柔地捧起那裂为两半的蛋壳,仿佛手中托着的是世间最脆弱的珍宝。
怎么说也是属于她的吧,要好好保护好。
站起身后,阮软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阮软此刻身处一个小坡之下,眼前是一片略呈凹陷的地势。
她得出去,这里看着像随时会塌了一样,很危险。
阮软一手轻托着那不大不小的蛋壳,另只手提起裙角,以免行路时被牵绊。
等她爬上来,双手已被冻的发红。
这怎么偏偏就是个下雪天呢。
冻死人了!
阮软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前行。雪花轻柔地飘落,其中一片恰好落在她的额头,那丝丝凉意却意外地带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那是已经凝固的血痂,冰冷而又粗糙。
她受伤了?什么时候?!
阮小姐:“啊——”
阮软想着,丝毫未察觉眼前突兀竖立的石头。猝不及防间,她的脚步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扑去。
毫不意外,她捧着的蛋壳彻底碎了。
阮软看着赶忙爬过去将蛋壳了捧进手心。
她的蛋壳啊!!!|ʘᗝʘ|
阮软眼眶瞬间被涌来的泪珠模糊了视线。
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蛋壳的破裂之中,浑然未觉雪地上悄然响起的脚步声,那声音如同雪花轻落般细微,却正一步一步想她靠近。
直到一抹蓝白相间的衣角忽然映入阮软的眼帘,她才缓缓回过神。
随后她的头顶上传开了一道温和好听的声音。
“谁家小娘子都气了一个早上了还不回家?”
嗯?
阮软带着疑惑的神色抬头看去。
才看到那人的脸,视线便挪不开了。
好帅一男子!⸝⸝ ᷇࿀ ᷆⸝⸝
面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竹青色的油纸伞,本是温和的看着她,却在看到她脸时,瞬间凝固了神色。
阮软心里好像更加难过了。
她是不是很丑啊?
她垂下眉眼,神情低落,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抬了起来,面前的人不知何时蹲下与她四目相对。
“你额头上的伤哪里来的?”
阮小姐:“……啊?”
阮软没反应过来。
面前的男子眉头皱的更高了。
“你不记得我了?”
阮小姐:“我,我该记得你吗?”
“……”面前的男子好像被气笑了。
“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你说你该不该记得我?”
阮小姐:“什……什么?”
“看你额头上的伤口,是摔倒失忆了吧。”
什么和什么啊!
阮软被绕的头更晕了。她不是从一颗蛋里出来的吗?
这么想着,她也小声的嘀咕出来了。
对面的人离她近,虽听不清楚,但也听了个大概。
“谁告诉你,你是从蛋里出来的?”
阮小姐:“没谁告诉我呀,是我一醒来身旁就有这么一颗不大不小的蛋。”
她……不会脑子也撞傻了吧?都怪他,下次出远门看来都要带上她了。
宋亚轩轻笑了声,他突然有点想逗她。
“这蛋……看起来怎么这么像蛇蛋呀?莫非你是蛇,你把我娘子给吃了,便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阮小姐:“!!!”
阮小姐:“我我我不是,我也才醒来,我是失忆的!”
“是么?”
阮软有些急了。这人要是觉得自己一定把他娘子给吃了,然后把自己开膛破肚了可怎么办?!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道:
阮小姐:“我还没说会不会是你娘子把我的蛋给撞破了呢!”
看着面前的阮软既委屈又气鼓鼓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必须赶紧带去找大夫了。
平时都没让她受过磕磕碰碰,这次撞了个伤口竟然就失忆了,还有点儿……
“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我娘子,并非是这颗蛋?”
阮小姐:“我……”
“不如这样吧,我先带你去找大夫,等你恢复记忆了,你才知道自己是谁。”
好像眼前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她也找不到地方去。
阮小姐:“好。”
面前的人朝她伸出一只手。
她犹豫了两秒才将手放上去。
随后一路上两人个都牵着手,但谁都没有说话。
可阮软觉得这样一点也不舒服,她有很多问题。
阮小姐:“你说……你是我夫君,那你可知我……叫什么名字,还有你的名字。”
宋公子:“我叫宋亚轩,而你我的娘子叫阮软。”
阮小姐:“……哦。”
宋亚轩带着阮软去看了大夫。
大夫说她现在可能是暂时失忆了,很快就能想起来,也许是今晚或明天,也有可能久一点是一个月。
之后,大夫给阮软开了副药,宋亚轩就牵着她回家了。
刚到家门口阮软就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惊住了。
好多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挂着灯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夫人回来了,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夫人,您可回来了!”
“是啊是啊,奴婢们可担心您了。”
杂七杂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哎呀,夫人您的额头怎么了?”
“疼不疼?”
“……”
宋公子:“好了,你们夫人累了,晚上不是要一起吃饭吗,快去做菜吧,但在这之前先给夫人熬碗粥。”
“是。”
宋公子:“还没忙完的,你快去忙吧。”
“好嘞。”
宋公子:“我带你回房间休息吧。”
宋亚轩看向阮软轻声道。
阮小姐:“嗯好。”
回到房间后,阮软坐到床上,宋亚轩站在她跟前。
阮小姐:“刚才那一瞬间很温馨,好像以前感受过。”
宋公子:“这不就在证明你就是我娘子吗。”
这人左一个娘子右一个娘子的,给阮软都叫脸红了。
阮小姐:“我还没找回记忆呢,不能这样莽撞的判断。”
宋公子:“好,听你的。”
阮小姐:“你们外面是在干嘛呀?”
宋公子:“明日便是正月初一元旦,是新一年的开始。”
阮小姐:“元旦?”
宋亚轩笑着摇了摇头。
宋公子:“这个也忘?”
阮小姐:“……又不是我想!”
宋公子:“元旦就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做……很多的事情。”
阮小姐:“什么事情?”
宋公子:“马上带着你一起体验不就好了?”
宋亚轩吩咐奴婢下去熬的粥送来后,阮软喝了一碗,便没再喝了。
随着天空变暗,一盏盏灯笼亮了起来,宋府变得热热闹闹。
一张圆圆的桌子坐满了人。
因为所有的奴婢都看出了夫人的反常,宋亚轩便把大概过程说了一遍。
“夫人,都怪我们……没照顾好你。”
“夫人你放心,我们一定让您恢复记忆!”
炸轰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阮软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
宋公子:“好了,大家快吃吧,到时候去看烟花放爆竹的时候,说不定你们夫人就想起来了。”
酒杯相迎,其乐融融。
饭后,他们来到宽大布满灯笼的院子里。
宋公子:“你们都一起玩吧,放松下。”
他们都等着少爷这句话,此话一出瞬间炸成锅。
打雪仗的打雪仗,放鞭炮的放鞭炮。
宋亚轩看向身旁的人。
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一抹甜美的笑容悄然绽放。
宋公子:“一起玩吗?”
阮小姐:“嗯?”
阮软刚要扭头去看,一小块雪球就落在她的裙摆上。
宋亚轩已经不知何时站了离她有些远的距离了。
阮软蹲下用手捧起一小堆雪,将它揉成球状,好了以后又站起身来向宋亚轩丢去。
之后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他们分成了两个帮派混着丢。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直到宋亚轩听到阮软咳了一声,才终止了这一场游戏。
宋亚轩来到阮软跟前,先将自己的手搓了搓,有些热度好拉起她的手捧起放在胸口。
阮软冰凉的脸上一瞬间红了。
这一幕幕都很熟悉,他们好像已经经历过很多遍很多遍了。
“少爷和夫人好甜呀。”
不知谁喊了这样的一句话,阮软的脸更红了。
一个奴婢来到宋亚轩身旁,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阮软只见宋亚轩点了点头。
宋公子:“看向天空。”
阮软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还没看多久,阮软便听到“啾”的一声,之后便是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天空炸开而来。
阮小姐:“好美!”
宋公子:“为娘子准备的。”
阮软扭头看向宋亚轩。
两人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无数次的四目相对,好像在阮软脑海里一遍遍闪过。
无数次他为自己准备的惊喜,瞬时重现。
阮小姐:“你……是我夫君。”
不是疑问。
宋亚轩将阮软拉进自己的怀里,缓缓低下头,笑起来肯定道:
宋公子:“嗯,你是我娘子。”
此话落下最后一个字,宋亚轩便低下头吻住了阮软。
他们在绽放的烟花下相拥而吻。
离开一点距离时,阮软听到面前的人对他说:
宋公子:“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小剧场完-
为读者大大冲:读者大大们好呀!
为读者大大冲:第一次写小剧场写了三千多字,哈哈哈,怪开心。
为读者大大冲:最后一句话是我上网查的!
为读者大大冲:作者说改明天啦,让我再好好想想说些啥(❁´◡`❁)*✲゚*
为读者大大冲: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