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莲救母
正文。
工作人员惊慌失措,有人拿着灭火器冲上来,现场乱作一团。
老周在控制台后,脸色惨白如纸,他似乎想冲出去,但双腿像灌了铅,只是瞪大了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怎么会……明明都提前检查好了,不该这样的……”
晚上十点十五分。剧场外已拉上警戒线,警灯闪烁。
裴执秋与温以宁抵达:他们穿过混乱的人群和哭泣的观众。温以宁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惊恐的观众、焦黑的舞台、地上那件烧得只剩残片的血红轻纱。
顾怀远双手和面部有严重烧伤,被医护人员强行按住包扎,但他血红的眼睛始终望着苏澜倒下的地方,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温以宁蹲下,用手指轻轻捻起一点烧焦的纱线边缘,在鼻尖下嗅了嗅,眉头微蹙。
裴执秋则在检查火焰喷射装置,发现其本身并无问题,问题出在燃料。
裴执秋观察现场,询问道;“确认死者身份,家属呢,联系上了吗?”
一个年轻女人冲破警戒线,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林晚,苏澜的女儿。她没有去看母亲的遗体,而是直接指向被扶下舞台的顾怀远,声音尖利,充满了绝望的恨意:“是他!警察把他抓了,一定是他害死了我妈!他就是为了我妈的钱!”
众目睽睽之下,完美犯罪如何实现?
身为女儿,林晚的指控是否成立?
顾怀远与死者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温以宁闻到的异常气味是什么?
老周的那句“明明检查好了,不该这样”背后隐藏了什么?
这场以《目连救母》出现的母亲死亡,究竟谁需要救赎?谁又该堕入地狱?
林晚被带回警局,警方依法进行调查询问:“可以跟我们讲讲你母亲苏澜,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和她的关系怎么样?最近有见过面吗?”
林晚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一只咖啡纸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她不再尖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抽空灵魂的死寂。眼泪无声地滑落,冲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我和我妈……两年没见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最后一次见面,就在那个剧场后台。我们大吵了一架。”
林晚回忆起那天,在华丽的化妆间,镜子前摆满鲜花。苏澜正对镜勾勒眼线,眼神坚定。林晚站在她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妈!他跟我一样大!他能图你什么?图你退休金还是图你将来帮他带孩子?全世界都说你被小白脸骗了!偏偏就你把他当个宝贝,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苏澜放下眼线笔,透过镜子看着女儿,眼神疲惫而执拗:“晚晚,我这一辈子,规规矩矩,活成了好女儿、好母亲、好演员。可我自己呢?我就想任性这么一次,就算前面是悬崖,我也认了。”
林晚口不择言:“我宁愿你直接去找个悬崖跳!你看他到时候拿着你的钱,会不会给你烧一张纸!”
回忆后,林晚猛地闭上眼,肩膀剧烈颤抖。“我没想到……那句话……会成真。”她哽咽着,“我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不能好好跟她说?为什么不能试着去理解她?我甚至……我甚至恶毒地想,如果她真的被骗了,人财两空,她就会回来找我了……”
她抬起头,眼中是毁灭性的痛苦与无法消解的恨意,直直看向裴执秋:“你们一定要查清楚!顾怀远就是凶手!他等不及了,他怕我妈清醒过来拿不到钱!是他害死了我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