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Benar孤儿院(一百七十一)
“你竟然敢拿你自己的魂魄当做业火的燃料?你知道后果吗?你不要命了?!打算魂飞魄散了?”
倪红尘在距离地藏王菩萨五米处停下。
照旧露出笑容,桃花眼一眨一眨保持迷人之姿。
语气却冷若寒冰。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一个个的不是都在把我当玩物般呼来喝去么?”
“陆狗真菜鸡,柿子专挑软的捏,这么有本事也只是发明出了助力他的殿下失控的催化剂而已。”
“而他也只待在自己的地界观察这边的一举一动,因为祂的地界,他根本就不敢进来一探究竟。”
“但陆敏贤也很聪明,知道点相生相克的道理,这才让您勇闯虎穴,试图靠您达到他的目的。”
听到这里,大菩萨的嘴都没有方才那么红润。
九环锡杖也发出清脆的碰撞金属声。
很显然是被戳到了痛点。
“所以菩萨您放心,很快您就会明白一件事,祂为何要选择这荒僻之地,可能就这两天?”
“不过既然这气氛都到了这,太阳也快出山,我看见她很高兴,一时兴起就想玩得再大一点。”
“你说如果我让业火发挥到极致,能不能当场烧死你这个佛面兽心的伪善老东西?嗯?”
话音刚落,每颗火苗相连相融。
业火一下子铺满红衣阿飘整个后背。
熊熊烈火疯狂燃烧,反倒显得他整个魂体像一颗火芯。
好烫。
神商止不由得再站远一点。
倪阿飘主动扛下的这部分灾厄已经和她没关系。
但业火在这么忙碌的情况下都没有忘记烧掉她随性的黑气。
法术属性天生就是相克。
哪怕主人是个恋爱脑都无法避免这一客观事实。
不远处,倪红尘却像个没事魂一般笑得像个大反派。
眸子变得更加血红,神情也更加狠厉。
这会儿没有半点病娇感,而是纯恨。
业火也在它背后烧得更猛烈。
“既然你们今日铁了心要抓她,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
“那俩位智商堪忧所以只会蛮力,他们要是过分了自会有人前来收拾。”
“目前只有你才是她的最大威胁……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受死吧老逼登!”
红衣美鬼突然朝前以最快的速度往前飘。
大量火光照映着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型。
业火此刻还真形似一只张开双翅的巨凤。
连带着气场都强大了十倍百倍。
一瞬间,一切阴森不安的感觉全被驱散。
威压之气甚至略微盖过了地藏王菩萨。
水火无情。
神大佬也在此时沉默。
这看似阴柔娘炮的红衣阿飘再次刷新她对他的第二印象。
好勇,好有力。
当时在渡鸦医院和忘川游乐园肯定留了一手。
是牛头看见了都会觉得几小时前的对打是倪红尘在手下留情的程度。
当然也让地藏王菩萨第一次也有了不管是否有诈,都想进安全通道里躲避的冲动。
但还没等她碰到安全门把手。
倪红尘一个飞扑抓住其双肩,全身用力将菩萨用力撞入门内。
砰的一声,门闭得很紧。
透过底下的缝隙都还能看见火光。
植物的特有焦味也隐约从里渗出点点。
「干柴烈火」差点就要从神商止口中说出。
虽说只想取字面意思吐个槽。
但一想起那红衣阿飘跟自己关系太密切便紧急劝住。
不能乱传谣,害魂也伤己。
除非能撇清她和当事人的关系。
而旁边的古老纹样小锁竟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然后挂在门上并锁紧。
仔细一看,上面有微弱绿光。
这一刻,神大佬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哥早就知道苍梧衍的意图,冥界派来的与我法力相克的目前只有地藏王菩萨。”
“不然那时就不会让黑白无常在莲花台入口看着我,试图让大菩萨把我度化。”
“演讲真精彩,就是老娘关键时刻会爆发,说着说着就开始不自觉失控,咳咳,扯远了。”
“牛头马面只会蛮力还只能使用鬼气,相比之下较好对付,所以他为了保我的命选择分头行动。”
“刚好倪红尘在二楼不知使用了什么办法让苍梧衍乱说话,这仇刚好也能报,还没理由恨他。”
也能让藤蔓彻底死透。
就是不知道倪红尘这回会不会跟着死彻底。
下一刻,一记钢叉突然朝神商止飞来!
神颠婆迅速催动黑气变成藤蔓形状。
在朝另一侧躲避时不忘操控法力抓住其铁杆。
法力对碰声响不小。
但神大佬还是能听见看见218宿舍的门有微微颤动之迹象。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口中骂骂咧咧。
“md,这玩意是不是又想趁人之危搞事情,账还没开始算就准备偷袭,老娘在线劝你善良。”
“不然陆迦琪,只要老娘今晚没死透,你会死的比老娘预设的还难看。”
而那位好像听到了似的,瞬间恢复平静。
就在这时,钢叉法力骤升。
立在半空中只是稍稍震颤就能发出法器独有的鸣叫。
很稳。
效果和陆迦琪在生活老师面前展现的意念之力差不多。
气息也有点像。
而神大佬瞬间像被定住了似的不能动弹。
它往前一用力,神商止就被重重打在安全门上。
是人就有重力,滑落在地喘喘气。
妈妈说了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会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将耳朵紧贴铁皮。
里面并不安静。
有烧焦的味道,也有斗法声。
其中好像还掺杂着别样的声音。
就像是有鞭子在抽什么东西一样。
应是有第三者,但肯定不是牛头马面。
声音越来越大,差点要把神颠婆的魂勾跑。
好刺激,想知道在玩什么play游戏。
可惜,那位没有说话。
里面的气息还被安全门彻底隔绝,神商止完全感觉不出来。
不过这会儿距离宿舍门也很近。
好疼。
低头一瞧,暗红色的血正缓缓从体内流出。
几乎没有里衣遮挡,绷带也早就不成样子,暗红的条条都黏在外衣上。
深色外衣最终承受住所有。
以致脏兮兮的里衬还结了一块块厚厚的痂。
她也下意识闷哼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