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祥的几日光景
夜色还深,恰逢冬日来临,天边如泼了墨一般,只是天际偶有透的一丝白。
宫尚角早起练习刀法已经是他每日稳打不动之事,无论寒日酷暑他都是如此。
今日他如同往日一般在院落之中练剑,看到上官浅后便停了下来。
上官浅随手拿起案桌上的火折子,随后打开轻轻一吹,火折子的火光乍现,倒是比方才亮了许多。上官浅点起一盏蜡烛放入灯笼中,本暗色的灯笼也透出了黄晕的光。
她拿起灯笼,提手将其放于一侧,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宫尚角收了刀别于腰间,静声跟在上官浅身后。
宫尚角:“昨晚多谢收留。”
昨夜,宫尚角实在找不着住处。天色已晚,这镇子中已无可落脚的旅馆,上官浅也就只好将他带到纪府老宅小住。
上官浅:“角公子客气了。”
上官浅:“不过若是角公子没什么特别的要事,还请角公子尽早离开,这里鄙陋实在不适合居住。”
宫尚角不语,只是跟在上官浅身后。他自知自己多说无益,上官浅心下还有介怀,她如今并无想回宫门的想法,那他也甘愿陪她身侧就好。
……
这几日,一片安祥。宫远徵夜夜留宿于偏殿之中,每日他睡床榻,纪清韵睡于那硬邦邦的睡椅上,她日日感到腰酸背痛,她心中都不知暗骂宫远徵多少回了。宫远徵日日陪同纪清韵一道用早膳,偶尔将她带到医院。常有徵宫的下人说是这徵公子对着纪姑娘用情至深,片刻都不肯稍离。
不过,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事实究竟是如何。
云为杉和宫子羽始终是处理宫门琐事,如今婚期将近,少不了事多,自也是忙的不可开胶。
至于宫紫商,这位大小姐日日听着宫门中传出开徵宫的“佳话”。自也是少不了要打趣纪清韵几句……
还有这羽宫的下人老传出,大小姐好好的商宫不待,日日至羽宫找未婚夫婿,日日控诉执刃大人不仁,羽宫上下倒是真真的鸡飞狗跳了不少。
时而还传出与执刃吵个三五时辰之事。
宫尚角便是日日陪在上官浅身侧,陪她抓药看诊。
……
医馆内
上官浅:“思慕,娘亲去取药,你帮娘亲看着医馆。”
思慕点点头。
上官浅休整了衣裳也就离开了。
宫尚角在药铺中整理药材。他不肯走,上官浅也实在是没办法,也就只好差事这尊“大佛”干这些收拾药材的活。
上官浅去往药库中取药,因阴雨天气,药库中比往日暗了不少,还多了几分潮气。
上官浅打开火折子,小心的摸着案桌上的蜡烛,随即将其点燃,小点的火光出现。虽然也是暗的,但也比方才好些。
她正打算取自己想要的药材时,不知怎的一股邪风,竟把刚点燃的烛火熄灭了。
上官浅立马警觉了起来,将腰腹中的软剑取出,随后至于身侧。
上官浅:“谁?”
点竹:“还能是谁?”
上官浅听着声音,心下了然,她……还是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