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伏汐手中的书籍还在翻动:“说吧。”
“老祖,您说您是不是傻啊?你还不如去问问祖师的弟子呢?”傅沉耸了耸肩,“毕竟我师父也没那么高冷,最多也就是多送些好吃的。”
傅汐回头,一掌拍出,内力外放。
“对不起,老祖。”伏沉也不想拐弯抹角,“你不想知道,那我就替你打听一下,她告诉我,她有一个弟子,叫做风秀。”
傅曦呆了呆,难以置信:“是他?”
他是第一个风系的人!
对于任何一个古武者来说,都不会陌生。
许多古武世家,供奉的都是这些风修者,供奉他们的祖先,供奉他们的祖先。
“对啊。”也点了点头。伏沉开口道,“太上长老,就算我们谢家倾巢而出,也不可能是林烟的对手,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
古武修为是一年比一年高,相差就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一个修炼了二百年的古武高手,就算是一百个古武高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所以,谢家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谢家的先祖,修炼了近四百年的古武,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凡人一样,随手就能捏死。
不过,傅汐虽然惊讶,但还是有些担心。
“原来,不止是师父,还有古武。”符曦想了想,道:“这位风秀和我差了整整二百多年,我都没有见到他。”
“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从年纪上来说,她要叫风秀一声师祖。
伏汐之前就在猜测,林烟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连古医古武这种逆天的事情都能研究出来。
伏沉点了点头:“很好,这么说,他至少有四百多岁了。”
“不好。”楚枫心中暗叫一声。傅希轻轻摇了摇头,“我请教了师父,我亲身经历了这件事,他说,我们这些人,都是有极限的。”
“就算是师尊,也只能活五百年,而其他的古武,最多也就三百岁左右。”
符尘微微一怔。
符汐面无表情:“我们找不找得到,关键是,他到底有没有死?”
伏沉沉默了下来。
第一古武者,在如今的古武界,几乎就是一个传奇。
很少有人知道。
“我不知有风属性之人,至于风属性之人,又岂会知晓。”符汐叹息一声,“即便我放出风声,说师父还活着,但你又如何能确定,这位风行者一定会出关?”
“即便没有死,恐怕也在修炼之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整个古武界这么大,没有一个人的实力能超过他,更别说找到他了。”
伏沉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以为,有了这位最强的古武,谢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福汐将书籍放下来,“起码暂时可以保护师尊一会儿。”
3月下旬。
此时,纪府之中。
因为林烟的回归,所以温风闵特意为她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自从古武主族被灭之后,他们就与古武界断绝了联系,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
纪一航却是丝毫不知,自己的哥哥如今竟然当上了‘执法殿’的客卿。
一餐过后,纪一航、温风闵二人便朝研究室走了过去,继续进行那一年的试验。
“林神。”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要是不去帝都大学,黎老师肯定会跟我们纪家翻脸的,我已经被他拦过很多次了,他们都在质问我,你是不是被什么无耻的人给拐跑了。”
林烟揉了揉眉心。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碌,倒是忘记了这个人。
“告诉他,我请了两天假就回家。”道。
纪璃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碗筷。
“小璃。”林烟顿住脚步,面色凝重地开口道,“把手链取出来,不要戴在手腕上。”
季离怔了怔,举起了自己的左臂,“林神,您是说,那个吗?”
“是的,取下它。”
纪璃不明所以,从手腕上取下了那枚墨绿色的手镯,朝着林烟递了过去。
林烟捏着手中的东西,掂了掂,“这东西,是你自己挑的,或者有人送的?”
“我跟妈妈一起去东单的一间首饰铺,我妈妈平时都会在那里采购首饰。”纪黎犹豫了下,还是问:“林神,你说的是不是哪本书上说的,是哪个黑心的算命先生在骗我们?”
这不是她的错。
她是苗红根出身,是个大学毕业的人,而且还是个迷信的人。
“不是。”摇了摇头。林烟皱了皱眉,“不过,效果差不多,对人体有害,这不是翡翠,而是古代的草药和矿物混合而成的。”
“仿制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纪璃一怔,“可是这家首饰店在中国也是很有名的,我和妈妈都已经在里面逛了十遍了,怎么会是假的。”
“是啊,可能只是巧合吧。”林烟打量着手镯,开口道,“这家首饰店的人,根本不认识这个手镯,而且,就算是用仪器,也很难分辨出这个手镯的真假。”
“就是这手链跟市面上那些山寨货不一样,在上面添加了一种有毒的草药,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草莓的味道?”
纪璃点了点头:“班姐说,那是一种自然的香味,对睡眠有很大的帮助,我妈妈就送我这个手镯了。”
“对闵眠有帮助。”林烟平静地开口道,“时间长了,一觉醒来,就会被送到医院检查,医生会告诉你,你已经老死了。
“这么毒?”
林烟:“……”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中医,而是一个邪恶的医生。
看样子,还真如茶圣所言,这位恶医,已经有了动作。
就像是当年的石凤仪一般,她的势力,也开始渗透到了平民的生活之中。
这已经触及到了中医界的禁忌。
林烟开口道,“你拿着吧,二伯母会提醒她,不要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纪璃从林烟手里拿回了那条手环,颤抖着双手,“好吓人。”
“放心吧,三个月后就能见效了。”林烟安慰道,“你去查一查,现在学校里,有没有人买过这样的首饰,如果找到了,告诉我。”
说着,她走出了厨房,拿起手机拨通了傅深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