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的七情六欲
神话传说中的凡间烟火:三餐四季,悲欢皆寻常
神话里的凡间,从不是仙宫那般清寂无尘,而是被烟火气、人情味填得满满当当的红尘道场——这里有晨钟暮鼓催着时序流转,有柴米油盐牵着岁月前行,凡人带着七情六欲,在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里,过着热气腾腾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雄鸡便扯着嗓子划破村落的宁静。河边的青石板路上,已有妇人提着木桶浣洗衣物,木槌捶打衣物的“咚咚”声,伴着潺潺流水,成了清晨最清脆的序曲。田埂上,扛着锄头的农夫踏着朝露出发,裤脚沾着泥土,身后跟着摇尾巴的黄狗,远处的稻田里,绿油油的禾苗在微风中点头,他们要趁着日出前翻完半亩地,盼着秋收时能多打几石粮。集镇的城门刚吱呀推开,挑着担子的商贩就涌了进来:卖包子的老汉掀开蒸笼,白雾裹着麦香飘出老远,热乎的肉包、菜包冒着油光;磨剪刀的匠人支起摊子,叮叮当当地敲打着铁块;穿花布衣裳的妇人挎着竹篮,在摊位前讨价还价,买一把鲜嫩的青菜、两斤刚捕捞的活鱼,准备给家人做顿可口的早饭。
日头升到中天,凡间的热闹达至顶峰。酒馆里,穿短打衫的壮汉端着粗瓷碗,喝着自酿的米酒,谈论着邻村的收成、远方的战事,偶尔拍着桌子争论几句,转头又碰碗大笑;茶馆里,说书先生敲着醒木,讲着“八仙过海”“牛郎织女”的神话,台下听众听得入迷,时而屏息凝神,时而拍手叫好,茶博士提着铜壶穿梭其间,添水的声响清脆利落。街巷深处,有小贩推着小车叫卖“糖画”,一勺融化的麦芽糖在青石板上挥洒,转眼就画出龙、凤、孙悟空的模样,围着的孩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攥着父母给的铜板,盼着能抽到自己喜欢的图案。药铺里,白发老中医正给病人把脉,案几上摆着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苦香,他一边写药方,一边叮嘱病人“按时服药,忌辛辣生冷”,旁边的学徒正细心地称药、包药,用棉线捆成一个个四方的药包。
夕阳西斜,余晖给屋顶、树梢镀上一层金边。田地里的农夫扛着锄头归来,肩头搭着汗湿的毛巾,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放学的孩童背着书包,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把欢声笑语撒在回家的路上。家家户户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厨房里传来切菜声、炒菜声,香味从窗棂溢出:有的人家炖着鸡汤,鲜醇的香气飘满整条街;有的人家蒸着馒头,麦香混着酵母的味道,温暖又踏实。晚饭时分,一家人围坐在桌前,长辈给孩子夹菜,晚辈给老人盛汤,说着一天的琐事,油灯的光晕映着一张张笑脸,简单的饭菜也吃得格外香甜。
夜幕降临,凡间渐渐沉静却不失生机。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位老人摇着蒲扇,给孩子们讲着“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的传说,萤火虫提着小灯笼在草丛间飞舞,星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银。绣房里,年轻女子借着油灯的光,一针一线地绣着鸳鸯、牡丹,准备给自己的嫁妆,针脚里藏着对未来的期许;织布机前,妇人手脚麻利地穿梭着丝线,织出带有花纹的布匹,为家人做新衣。偶尔有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伴着犬吠声,守护着凡间的安宁。
只是凡间从非一帆风顺的乐土。春旱时,农夫们跪在田埂上求雨,望着干裂的土地唉声叹气;洪涝来袭,洪水冲毁房屋、淹没农田,流离失所的人们背着行囊,四处寻找安身之所;瘟疫蔓延时,药铺前排起长队,病人痛苦呻吟,亲人暗自垂泪。凡人也有悲欢离合:有情侣被门第阻隔,只能在鹊桥相会时互诉相思;有游子背井离乡,每逢佳节便望着明月,思念远方的亲人;有老人寿终正寝,子女披麻戴孝,在哭声中送别至亲。但即便历经苦难,凡间的人们依然坚守着希望:他们会在灾后重建家园,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在平淡的日子里寻找欢喜,用勤劳的双手编织生活,用真挚的情感温暖彼此。
这便是神话传说中的凡间——有烟火气,有苦乐味,有生离死别,也有柴米油盐的安稳。凡人在这方天地里,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律,带着七情六欲,尝遍人生百味,却始终对生活怀揣热忱,在平凡的日子里,书写着属于红尘的鲜活故事。
凡间的居民寿命有限,拥有七情六欲,他们会经历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凡间有各种不同的文化和习俗,人们遵循着一定的伦理道德和社会规范,同时也存在着欲望失控和天灾人祸等情况。
名为出走后,瑶光依然每天我行我素,过着衣食无忧、晨钟暮鼓的生活,她与丈夫聚少离多的生活,每天除了那些人不厌其烦地那一句“名夫人在家吗?”几乎成了她每天都要应对的课题。那些人已经遗忘了或者是选择性失忆地回避掉她曾经是李玉衡妻子的事实。
她已经不想解释她的儿女为何要姓李玉衡的姓,而为何不姓名,不要说名这个字是不是个姓氏,就单独城南伯一家子胡扯八道的话她听都听不进去。
有一天有一个骑着快马的人紧急地敲她家的门,她正在专心地睡午觉,平时除了一些为数不多的下地劳动就是缝缝补补中度过。她被吵醒后,下床开门,那个人张着嘴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眼前头发蓬松、衣衫规整的人为何做事穿衣会这么快。
那个人交给她一封信,然后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回屋后打开看才知道名为被边境地区的驿站给扣留了。理由是怀疑是偷盗公家财产,要交保释金,还要找人担保才能被放出来。
这事情城南伯一家子都在装聋作哑,每天除了摆弄地里的几分田地,就是每天在猪圈里干活,天天做着发财的美梦,这种花钱的事情他不管。
她只能找到李玉衡,那个男人每天除了坐在椅子上发呆,就是重复一遍每天都在做几个时辰的公务,其实这些事情让她做可能很快,但是李玉衡是个慢热型的人,做事情虽然慢吞吞地、但是做事一丝不苟、所以很少出错。虽然不算是个好官,有时候甚至是有点贪心,但是纵观天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了他的才华,虽然他人品不是最好的,所以很多棘手的事还得他亲手处理才行。
李玉衡很快就答应了她,两人保持距离的做法很明显让这些凡人都很满意,李玉衡那张长生不老的脸,以及自己永葆青春的面目,本来让人看着赏心悦目,不知道有多少人当时看着她出嫁时是真正替自己高兴的。
她对着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任何时候都是高兴快乐的,名为虽然不像那些凡人一样短命,但是这些半仙之体的人无异是苍老的很快,才刚刚三十出头的人,也已经看着像花甲之年,脸上没有血色,只有灰白色的模样让她看着很难受。
只是简单的交换一下公文,然后盖几个章,李玉衡甚至是来不及欣赏一下边境的美景,就要急匆匆地被人给带走。她一路追着跑了很远,那个男人一直都是挥着手让她不要在追赶了。
她每天都闷闷不乐的、很少笑,也没有让她真正开心的事情出现,哪家放了鞭炮,谁家娶了媳妇儿,哪家又生了孩子,她就像个半死不活,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
对于她来说这些凡人短暂的一生,缘分到了就嫁了,缘分散了就完了,离了再嫁、嫁了在生,就像是个孵化机器,十几年一度轮回。
边境被铁丝网围着,她跑步出去,那些人也进不来,听人说从前有个皇帝下令不让那些动物投胎的人进入中原,也不许它们幽媾妇女、残害忠良。
这些自然景观多样:边境有许多壮丽的自然景观。湖水清澈,周围环绕着连绵山脉,冬可赏冰原,夏能观湛蓝湖水。还有原始森林,树木高大挺拔,充满原始气息。边境的山脉、河流也各具特色,江面宽阔,水流奔腾,两岸风景如画。绿草如茵、和她在中原见到的草色完全不同。
平时在大街上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在这里都能见到成群结队的人,或者说它们只是长着两条腿而已,就和牲畜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生了幅人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