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来了

白祈欢：林允觅你疯了？！你就算是把她招来你也跑不了！

林允觅的手伸向口袋里的蝴蝶结，虽然鬼的承诺听上去可笑，但是她别无选择。

林允觅：殷婉婷

林允觅：你无法彻底…

第十层系统：无视我！！！！！

话音未落，一个没有双脚的扭曲鬼影以一种难以理解的速度冲向白祈欢。

白祈欢来不及躲闪，人已经被撞断了脊骨，咯咯声混着她嘴角的血水，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来。

林允觅：我害死人了…

…听着血珠掉落的嘀嗒声，林允觅第一次有了杀人的感觉。

肾上腺素褪去的寒冷，骨骼肌肉在高度紧张爆发后的颤栗…

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刚才撕毁了一个人的生命。就好像撕碎一个她不合心的布娃娃。

林允觅：…我也变成了那样吗

林允觅沉浸在刚才的情绪当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世界渐渐从阴暗寒冷，变成一片扭动无秩序的线条，之后是一片空白。

第十层系统：谢谢你，我终于能离开了。

雪一般洁白的天地中，一个身穿洗的发白的中学校服，头上带着一个红色蝴蝶结发夹的女孩站在她面前。

白皙的皮肤，狸猫一般灵动的桃花眼，算不得多么惊艳的相貌，却干净舒服。

林允觅：…我杀人了吗

第十层系统：你果然和他们不一样。

林允觅还在自我怀疑之中挣扎，少女平静的声音当中混入几分关心和钦佩，让她从短暂的恐惧和自责中回过神。

第十层系统：又见面了，我是殷婉婷。

那是一张普通中学生纯真的脸，就像进入电梯前的自己。

林允觅：你…会尊重我们的约定吗？

殷婉婷点点头，眼神当中再无怨恨。

第十层系统：你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了结我心愿的人。我愿意保护你。

女孩平静的解释，理所当然的语调，好像是在讨论今天午餐盒里本应该多出一个煮鸡蛋。

林允觅：你真是容易满足…我只是说了一句那样的话

第十层系统：…可我…直到咽气之前，都在等这样的一句话。

雪白的世界渐渐有了色彩，萧条的光线凝聚成新的幻影，刺的林允觅视野发酸。

她眯上眼睛，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自己正坐在一间老旧中学的教室里。

自己的前排坐着一个娃娃头的女孩，苍白的皮肤和头上的廉价蝴蝶结发夹吸引她的视线。

林允觅：嘿，殷婉婷。

林允觅尝试叫出那个名字，对方好像听不到一样。

林允觅：无法互动吗？这些就是她的过去了。

这些诡异的过去式已经发生的事实，玩家可以观看，却无法过度干涉。

林允觅坐在那个座位上，缄默地看着这场殷婉婷人生的默剧。

？？？：嘿！殷婉婷！

一个恶劣的陌生的声音灌进林允觅的耳朵，做作的伪音让她从心底里不悦。

那种拿腔拿调狗仗人势的气势她只在一个地方感受过—

学校里那些无所事事，霸凌弱者的小团体。

林允觅抬起头，寻着声音看过去，眼前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留着鸡窝头的男生。

林允觅：？一看就是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