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节：黑暗中的组织
“这是我的故事。”
“一段少为人知的故事。”
“从最终目的来看，世上众生，终究还是不要知晓我们的存在为好。”
“但即便知道了，也无妨。大不了，就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毕竟在这世上，生命从来都是最廉价的东西。”
“对吧？”
“对了，再扯句题外话。你们对‘神’的定义，是怎样的？或者说，你们真的知道，什么才配称之为神？”
“所谓神，不过是高维度的存在罢了。那些人类无法目视、自诩全知全能的存在，都能被叫做神。但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更高级的生物，仅此而已。”
“神本无相，无形，更无性。”
“有点道理，却并不全然正确。”
“当然，这不是我想说的，也不是我想问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我真正想问的是——当你们知晓，有一个恐怖的不可名状之物，正步步紧逼威胁人类存续，而此刻，唯有你是拯救世界的唯一希望……你会选择献祭自己，还是献祭众生？”
“我相信很多人都会逞英雄，说要做救世主。但如果我告诉你，一旦选择献身，你将坠入无边混沌，彻底沦为和那不可名状之物同类的怪物，你还会愿意吗？”
“我这番话，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那几个孩子听的。”
“若他们还有机会看到我这段话，我只想对他们说一句。”
“他会彻底否定你们所有的努力，逼得我们不得不将你们封锁。”
“抱歉，孩子们。”
“你们将化为砌墙之基、填墙之泥，被所有人彻底遗忘。”
“但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别后悔，也别哭泣。”
“因为从你们踏上这条不归路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被我们，被这世间所有生灵，悄悄遗忘了。”
书桌后，一个单手扶额的男子缓缓抬头。当他睁开双眼的刹那，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恶寒——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空洞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没有黑色瞳孔，只有一片惨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的左手边卧着一把哑光黑手枪，枪身微凉，透着致命的压迫感；右手边叠放着一摞整理整齐的文件，封皮印着常人无法识别的诡异纹路。他扫了一眼桌面，确认物品齐全，没有丝毫异动后，便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那份枯燥无味，却又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工作。
“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更不明白，人类这个物种，为何偏偏热衷于这般互相残杀、与诡异为伍的生活。”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僵硬地模仿着人类的姿态活动了一下四肢。即便久坐终日，他也从未有过疲惫之感，这般动作，不过是习惯性的伪装。随后，他将手枪插进腰间的皮质枪套，指尖摩挲过文件边缘，确认无误后，从中随机抽出一份攥在手里，迈步走出了房间。
刚踏出房门，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桌前，拿起一个特制的钢铁面具。面具弧度贴合面部，恰好能遮住鼻子以下的所有部位，边缘嵌着细小的卡扣，扣合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转身，身影消失在走廊深处。
直到他离开，这间屋子的全貌才清晰显现——不过是一间普通的书房，书架林立，书页泛黄，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下一秒，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身着熨帖燕尾服的优雅老者，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主人。”
“您总算起身了，其他三位大人已在会议室等候多时。”
“哦？是吗？”男子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那倒是让他们久等了。”
“杰克，替我转告他们，我即刻就到。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明白。”
话音未落，名叫杰克的老者便身形一闪，如同融入了空气一般，消失在走廊尽头，连一丝脚步声都未曾留下。
走廊里只剩下男子清脆的脚步声，“哒哒哒”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节奏均匀，却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路过一扇高大的落地窗时，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窗外——庭院里，四个小女孩正围着草坪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天真烂漫。
那是他的女儿们。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温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死相，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窗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也不知道，她们还要多久才能真正成长起来。”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听不出期待，也听不出担忧，随后便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密室前，左右扫视一圈，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抬手推开沉重的石门。密室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石碑，乍一看去，不过是由无数粗糙石块堆砌而成的烂石堆，毫无章法。
可一旦靠近，诡异的景象便随之浮现——石块的缝隙中，突然疯狂涌出粘稠的鲜血，猩红刺眼，还夹杂着浓烈的腥臭味。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石碑内部传来此起彼伏的人声惨叫，像是有无数冤魂被禁锢其中，绝望哀嚎。那些鲜血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带着极强的腐蚀性，将坚硬的石板蚀出细小的坑洼。
男子却对此视若无睹，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淡定地迈步走在血泊之中，皮鞋踩过鲜血，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他将手中的文件扔在石碑前，语气冰冷地呵斥：“看看你干的好事。”
“又偷偷出去狩猎了，对吗？”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止一次，再敢擅自行动，我就把你关进收容单元。到那时，你每天都要被我们当成实验品，承受无尽的研究与折磨。”
“好好想清楚后果。”
话说完，他便转身径直离开。对他而言，多余的沟通不过是浪费力气，话已至此，若对方依旧不知收敛，他也不介意动用更严苛的手段。
“队长。”
一个身着迷彩战斗服、脸上戴着诡异陶瓷面具的高挑男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仿佛是瞬间移动而来，连空气都未曾泛起涟漪。
“你迟到了。”面具下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而且迟到了很久，大家都在等你。”
“我知道。”男子淡淡回应，“刚处理了点事，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还是这块石头的事？他又不安分了？”说这话时，面具男的拳头猛然握紧，陶瓷面具的眼窝与嘴部缝隙中，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粘液，粘稠如墨，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那些粘液滴落在地毯上，瞬间便将厚实的地毯蚀出一个大洞，还在不断向四周蔓延。被称作队长的男子却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淡淡叮嘱：“下次控制好你的情绪。”说完，便带着他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离开后不久，杰克便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耐腐蚀拖把，蹲下身清理地面残留的黑色粘液，一边拖一边低声咒骂：“真是可恶！”
“明明我反复叮嘱过，要注意爱护设施，主人和这几位大人就是不当回事。”
“还好地板没被腐蚀透，赶紧换块新地毯，不然又要被后勤部门念叨。”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动作却十分麻利，很快便将痕迹清理干净，又推着新地毯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造成这一切的两人，正坐在一辆军用吉普车内，朝着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飞速疾驰。开车的正是那位队长，透过他胸口悬挂的身份牌，能清晰看到上面的名字——H·安布罗斯。
此后，便暂且称他为H队长。
H队长抬手按住肩头的黑色对讲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必须把那个疯子抓回来。”
“可是队长……”对讲机那头传来犹豫的声音，似乎想要辩解。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只要结果。”H队长直接打断对方，语气愈发凌厉，“若任由那个疯子在城市里肆意游荡，整座城市都会被扭曲能量笼罩，无辜民众会被强行扭曲成怪物，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听不懂我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你送一封辞职信。你可以直接掉头回家，抱着你的玩偶睡大觉，不用再来执行任务。”
“我刚才的话，听清楚了没有？别逼我再说一遍。”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恭敬却带着颤抖的声音：“明白了，队长！”
“很好。”H队长的语气缓和了些许，“我会让治安者的人过去协助你们，他们对那条街道的地形了如指掌。”
挂断通讯，他立刻切换到另一个频道，沉声喊道：“格伦。”
“我在，队长。”频道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
“尖峰大街出现一名被扭曲化的疯子，正在肆意散播扭曲能量。”H队长语速极快，“带人立刻赶过去，以最快速度将他拿下，封锁整条街道，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明白，队长。我马上带队出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最好如此。”H队长挂断通讯，将对讲机别回腰间，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的道路上，眼神锐利如鹰。
副驾驶座上的面具男突然用一种尖细妖娆的腔调，模仿着女子的声音说道：“格伦～你在吗～”
“035。”H队长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警告的意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学这种奇怪的腔调，但我希望你立刻停止。”
“你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抱歉呀，队长。”035立刻收敛了语气，恢复了原本的低沉，“我实在是忍不住。”
H队长没有再回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车速又快了几分。吉普车载着两人，穿过三个红绿灯，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一栋高耸入云、戒备森严的摩天大楼。
车子刚停稳，门口荷枪实弹的守卫便立刻围了上来，神情警惕，对着两人沉声问道：“姓名。”
“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叫我035即可。”面具男率先开口。
“我叫H。”H队长言简意赅。
“请出示身份证明。”守卫依旧面色严肃，没有丝毫松懈。
两人同时掏出身份证件递了过去。守卫接过证件，放入专用扫描仪中，经过层层核对与确认后，才将证件恭敬地递回，对着两人抬手敬礼：“抱歉，队长，冒犯了。”
“无妨，你只是在履行职责。”H队长淡淡回应，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冷意，“若你刚才直接放我们进去，我现在或许已经一枪毙了你。”
“为自己刚刚躲过一劫，庆幸吧，小子。”
说完，他带着035大步走向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键后，电梯门缓缓关闭，飞速朝着顶层攀升。
“所以队长，”电梯里，035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最近还在为那件事苦恼？”
H队长沉默不语，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
“怎么？队长不愿意分享吗？”035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我就是好奇，你和艾利克斯为什么会吵架。你们以前不是一直很默契吗？”
见对方依旧追问，H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敷衍：“我们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教育问题呀～”035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玩味，“嗯～还真是件有意思的事呢。”
“你的‘有意思’，建立在窥探他人隐私之上。”H队长的语气冷了几分，“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够了。”
“有什么关系嘛，队长。”035笑着说道，“方便跟我细说一下吗？到底是哪个小家伙这么调皮，让你们俩都动了火气？”
“我不想聊这个。”H队长打断他，“电梯到了，该下去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便缓缓打开。H队长率先迈步走出，没有理会身后还想追问的035，径直走到一间会议室门前，一把推开沉重的木门。
会议室里，众人早已端坐就绪。H队长淡定地走到首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刚才在家处理了点私事，希望没有让大家不耐烦。”
035这才屁颠屁颠地跑进来，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位置。当他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陌生人时，顿时皱起了眉。那人头戴牛仔帽，身着长款风衣，背上斜挎着一把杠杆步枪，始终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
035怒火中烧，快步上前，对着那人沉声呵斥：“喂，能请你从我的位置上起来吗？”
“这是我的位子，赶紧让开！”
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略带歉意的脸，声音清脆：“实在不好意思，035。”
“这附近没有空位了，我看这个位置没人，就坐过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当然介意！”035指着桌面上的身份牌，语气愈发愤怒，“你没看到这牌子上写着我的编号吗？还有我的照片！”
他觉得对方一定是故意捉弄自己，伸手便一把掀开了那人头上的牛仔帽。帽檐落下的瞬间，035愣住了——那是一个白发女子，而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女子那双无比熟悉的粉色瞳孔。
“你是比尔？！”035失声喊道。
“如假包换。”女子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好久不见，035。”
“队长，这……”035转头看向H队长，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我把她调回来的。”H队长淡淡开口，“从今天起，比尔接任载具部门部长一职，正式归队。”
“噗——哈哈哈哈！”
一阵夸张的笑声突然响起。说话的是一个装扮如同中世纪瘟疫医生的怪人，鸟嘴面具下的笑声尖锐刺耳，他在会议室里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却没有任何人出面训斥或阻拦。
“049，你别笑了！”035怒视着他，语气懊恼，“我被人捉弄，你很开心吗？”
“嗯，怎么说呢……”049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戏谑，“确实挺好看的。”
“哈哈哈！”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低笑起来。035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035，站到我旁边来。”H队长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035纵然不甘，也只能乖乖照做，悻悻地走到空位旁站定。
待众人安静下来，H队长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会议正式开始：“想必各位都能猜到，我召集大家过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最近，世界之翼的那群疯子越发猖獗。不久前，他们突袭了我们的一处前哨站，造成35人当场牺牲，280多人重伤，损失惨重。”
他说这话时，面部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冰冷的眼神配上脸上的钢铁面具，更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威严。“这组数字，让人痛心，但我们没有时间沉溺于悲伤。”
“180，说说你最近搜集到的情报。”H队长的目光落在一个空座位上。
下一秒，原本空空荡荡的座位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仿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隐去了身形。他便是180，负责情报搜集与隐匿行动。
180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立方体，轻轻扔在会议桌上。立方体落地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投影凭空出现，将整个桌面笼罩——这竟是一个微型投影仪。
“各位请看。”180的声音沉稳，“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科罗利亚大矿井，那个被我们称为‘扭曲之口’的地方。”
H队长口中的科罗利亚大矿井，是一处匍匐在大地之上的深渊。在旧时代，这里是人类开采稀有矿物的重要基地，热闹非凡。可自从人类大灭绝事件爆发后，这里便被彻底废弃，沦为了诡异能量肆虐的禁地。
“不久前，前线特遣队传来紧急报告，矿井内的扭曲能量异常活跃，波动频率远超以往。驻扎在附近的机动特遣队‘九尾狐’立刻派遣了一支35人的小队，深入矿井探查真相。”
“但最终，只有一台记录仪被送了回来。记录仪的主人，在矿井洞口被活活撕成碎片，死状凄惨。”
“事态严重，我当时便下令封锁了整个区域，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这些年，我们从未停止过对矿井的探索，试图找出扭曲能量异常的真相。”H队长补充道，语气凝重，“但如今，还是出事了。”
“附近的监视仪，拍到了一个我们无比熟悉的身影。”180操控着投影，画面随之切换，“格伦，你应该和他打过交道。”
此时，格伦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闻言点了点头，起身说道：“想必各位对他不算熟悉，但他在摩根市，是一个传奇般的罪犯。”
“他是德尔塔监事会的首领，Joker。”
“此人手段狠辣，犯下过无数令人发指的罪行。一年前的伦敦大桥爆炸案，便是他的手笔。”
听到“伦敦大桥爆炸案”，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点头。那场灾难太过惨烈，无人能够遗忘。
“当时，那场爆炸造成了35万人死亡，无数人无家可归。”格伦的语气沉重，“我们治安者事后探查发现，Joker在桥梁附近及周边车辆中，放置了大量等离子炸药。”
“爆炸来得猝不及防，我们根本来不及部署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灾难发生。而这一切的幕后真凶，就是Joker。”
投影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魔术师礼服、头戴高礼帽、身披披风的男子。他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对着监视镜头还自恋地摆了个pose，眼神里满是桀骜与戏谑。
H队长点了点头，示意180切换画面。下一秒，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整个人隐匿在阴影之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散发着冰冷诡异的气息。
“改造者。”H队长沉声说道，“德尔塔监事会的核心成员之一。”
“在此之前，我们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物的存在。而让我们知晓他身份的，不是别人，正是Joker。”
“Joker？”一个腰挂军刀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同伴的消息透露给我们？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吧？”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H队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Joker的心思难以捉摸，他这么做，或许是内斗，或许是有更大的阴谋。但可以肯定的是，改造者的威胁，绝不亚于Joker。”
“他擅长教唆他人犯罪，自己则置身事外，完美抽身，最后与Joker一起坐收渔翁之利。以往的多起诡异案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只是我们一直没能抓住证据。”
“所以队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身着迷彩服、翘着二郎腿、姿态吊儿郎当的男子问道，他便是181。
“问得好。”H队长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低沉，“至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我希望等到没有外人窥探的时候，再和大家细说。”
话音落下，他突然抬头，目光锐利地望向会议室的某个角落，语气冰冷如刀：“我说的对吧？”
“那些躲在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人。”
“我知道你们的存在。”
“虽然气息很模糊，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你们正在看着我们，听着我们的谈话。”
“所以，立刻停止窥探。”H队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诡异气息。暗处的窥探者是否会撤离？德尔塔监事会的阴谋又是什么？一场围绕着扭曲能量与人性抉择的战争，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