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节：人员选定完毕
在181坚持不懈的口才之下，h对常规是他们进行二次讨论。会议室里的争执声如同沸水煮锅，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最终，前往摩根市的人选尘埃落定，而这份结果，落在H队长眼中，早已在预料之内——无非是众人互相推诿后，将最“合适”的担子，压给了既无强硬反驳立场、又具备核心能力的四人。
H队长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面前的035、049、180和181，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无奈。他早该料到，让这群人自行决断只会浪费时间，倒不如当初直接点名来得干脆，如今闹到这般地步，反倒显得有些被动。
“所以你们四个……”他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队长，我们也不想去啊！”035率先开口辩解，脸上的陶瓷面具遮掩不住语气里的委屈，黑色粘液在缝隙中微微躁动，“可问题是他们几个一致觉得，我们四个能力最全面，最合适去摩根市。这真不是我们主动请缨的。”
181也跟着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抗拒：“对啊，队长，这事跟我们真的没关系。若不是众人投票推选，我们也不会接下这个任务。”
一旁的180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脑袋一点一点地垂着，声音含糊不清：“我想睡觉……”他周身的隐匿气息都弱了几分，眼底满是疲惫，显然是被刚才的争执和即将出发的任务耗尽了精力。
049用鸟嘴面具碰了碰180的胳膊，转头对着H队长说道：“队长，你看180困的，都快站着睡过去了。这一路奔波，怕是没精力应付摩根市的乱局。”语气里虽有几分调侃，却也藏着一丝不情愿。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别再抱怨了。”H队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是大家选定的你们，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上车，我们立刻出发去摩根。”
四人虽满心抵触，却也不敢违抗H队长的命令，只能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地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坐上了那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引擎轰鸣响起，车辆缓缓驶离大楼，朝着摩根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一片寂静，180靠在车窗上，很快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035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击着车门，面具下的表情猜不透情绪；181则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时刻保持着警惕。唯有049，作为小队中最敏锐、心思最缜密的存在，目光一直落在前方驾驶座的H队长身上，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后，049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对着H队长问道：“队长，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带我们去摩根市，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调查科罗利亚大矿井那个深渊之口的事情吧？”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这事，想必和德尔塔监事会脱不了关系。”
听到049的话，H队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随后通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语气沉稳地承认：“没错，带你们去摩根，不仅仅是为了调查深渊之口。”
“若是只调查那个无聊的东西，我完全没必要亲自带队，随便派一支小队过去就行了。”H队长的声音冷了几分，“但这件事牵扯到了德尔塔监事会，我们就不得不重视起来。根据最新情报，Joker和改造者都在摩根市活动，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和深渊之口的扭曲能量有关。”
“嗯。”四人纷纷点头，脸上的懈怠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德尔塔监事会的凶残手段，他们早已见识过无数次——那些毫无底线的杀戮、诡异的扭曲实验、精心策划的恐怖袭击，每一件都令人发指。既然牵扯到了他们，这场任务必然凶险万分。
车辆一路疾驰，很快便驶上了重建后的伦敦高架桥。这座曾经在爆炸中化为废墟的桥梁，如今虽已修复如初，却依旧能从桥面的细微裂痕中，窥见当年那场灾难的惨烈。可令人奇怪的是，车辆刚驶上高架桥没多久，便陷入了严重的拥堵之中，整整一个多小时，几乎没前进几步。
“什么情况？难道前面发生交通事故了？”035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他示意众人待在车内不要动，自己则推开车门，打算下车探查情况。可他刚踏出车门，一道黑影便从桥体缝隙中飞射而来——竟是一颗手榴弹，正朝着吉普车的方向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035眼疾手快，凭借着敏锐的反应和迅捷的身手，猛地一脚将手榴弹踹飞了出去。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随即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即便如此，爆炸产生的强大气流依旧将035狠狠冲飞出去，重重摔在桥面上，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粘液。
“035！”049见状，立刻推开车门冲了过去，飞快地将035拖到桥体的安全角落。他仔细检查了一番035的身体，发现只是受了点轻微的震荡，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049。”035挣扎着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怒火，“该死的，这高架桥上怎么会有手榴弹？难道又发生暴乱了？”
话音刚落，一阵密集的枪声便从高架桥的另一端传来，伴随着平民的尖叫与车辆的爆炸声，场面瞬间陷入混乱。H队长、181和180也纷纷下车，来到了两人身边，目光警惕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队长，你怎么也下来了？这里太危险了。”035连忙说道。
“这么响的枪声，想不听到都难。”H队长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混乱的桥面，语气冰冷，“看来是发生暴乱了。没想到这些叛乱分子这么猖獗，竟然敢在高架桥上动手，看来摩根市的混乱，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真是该死的！”035咬牙切齿，壮着胆子探出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色服装、头戴面罩的叛乱分子，正手持枪械在桥面上肆意扫射，同时疯狂地向过往车辆安装炸弹。无辜的平民四处逃窜，哀嚎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181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些叛乱分子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我们贸然出手，只会陷入重围。”
“我已经给格伦他们发了坐标定位，让他们立刻带队过来支援，清理这些叛乱分子。”H队长拿出对讲机，确认了一遍消息后，对着四人说道，“但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能被困在高架桥上。”
话音落下，H队长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一道淡黑色的光晕瞬间笼罩住四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的场景便瞬间切换。下一秒，他们便已然站在了摩根市市政厅的正门前，高大的建筑庄严肃穆，与刚才高架桥上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呃，我都快忘了，队长还有这种空间传送的能力。”035愣了愣，语气里满是惊讶，“既然队长有这能力，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把我们传送到摩根市？那样我们也没必要坐车，更不会被困在高架桥上了。”
H队长收回手，语气凝重地解释道：“我的空间能力不能频繁使用。如果我随意动用能力传送，会干扰世界的自然法则，导致法则被潜移默化地改变。到那时，那些原本不寻常的诡异现象，会渐渐变得平常，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
四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他们都清楚，法则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后果将不堪设想。H队长之所以谨慎使用能力，也是为了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平衡。
H队长不再多说，带着四人径直走进了市政厅。大厅内装修豪华，却空无一人，透着几分诡异的冷清。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干练西装、气质优雅的女性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看到H队长后，立刻松了口气。
“哦，天呐，H队长，你可算来了！”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里满是庆幸，“我还以为你们被路上的暴乱困住了，一直联系不上你们。”
此人正是摩根市的市长，弗雷亚纳。她妆容精致，衣着得体，却难掩眼底的疲惫与慌乱，显然是被近期的混乱局势折腾得焦头烂额。
“是啊，我们来了。”H队长的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弗雷亚纳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所以，你之前给我们发的情报，是真的还是假的？深渊之口的扭曲能量，真的异常活跃到失控的地步了？”
“当然是真的！队长，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骗你。”弗雷亚纳连忙说道，语气急切，“请借一步到会议室说话，这里人多眼杂，有些事情不方便在这里说。”
H队长点了点头，带着四人跟着弗雷亚纳穿过大厅，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会议室里装修简洁，长桌两侧摆放着座椅，墙上挂着摩根市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多处红色标记，显然是暴乱和扭曲能量异常的区域。
众人坐下后，弗雷亚纳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摩根市的现状，语气里满是焦虑：“最近摩根市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深渊之口的扭曲能量不断扩散，导致周边出现了大量扭曲怪物，民众人心惶惶。更糟糕的是，暴乱频发，叛乱分子越来越猖獗，我们的安保力量根本无法控制局势。”
H队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冰冷地问道：“所以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在来的路上，会看到高架桥上发生暴乱？根据我制定的规则，你身为摩根市的市长，有责任提升民众的生活质量，更要负责城市的基本安保。可现在，整个城市混乱不堪，你就是这么履行职责的？”
面对H队长的质问，弗雷亚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话是这样没错，队长。可问题在于，这场暴乱来得太过突然，我们根本就控制不了。我们甚至没有想到会发生暴乱，它就像是在几秒钟之内突然爆发的一样，事先没有任何预兆。”
“几秒钟之内？”H队长的眼神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听到这话，035、049等人也纷纷陷入了沉思。几秒钟之内突然爆发的大规模暴乱，绝非偶然。结合之前的情报，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两个猜测——这场暴乱的罪魁祸首，要么是德尔塔监事会在暗中操纵，试图制造混乱，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要么就是出现了某种特殊的异常物品，能够在短时间内影响人心，煽动暴乱。
“队长，我会尽力控制局势，尽快平息暴乱，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弗雷亚纳连忙表态，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守住摩根市，不让情况变得更糟。”
“希望你说到做到。”H队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做出那种事情，就不要怪我撤了你的职位，甚至直接把你枪决。”
“什……什么？！”弗雷亚纳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队长，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你的意思。我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城市的混乱，没有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啊。”
“你还在装吗？”H队长冷笑一声，抬手将一份厚厚的报告甩到了弗雷亚纳面前，纸张散落一地，“你自己看看这个。”
弗雷亚纳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地上的报告，缓缓翻开。当看到报告上的内容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报告上详细记录着她名下私人武装的动向，附带的照片清晰地显示，这些武装部队正押运着一批战俘，朝着城郊的一处秘密研究所驶去。更令人发指的是，报告末尾还附着几张人体实验的照片——画面诡异猎奇，血肉模糊，每一张都让人不寒而栗，尽显残暴与疯狂。
“所以，你还想说什么？”H队长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弗雷亚纳面前，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我……我……”弗雷亚纳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恐惧。她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证据确凿，她根本无从抵赖。
看到她这副犹犹豫豫、试图掩饰的样子，H队长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伸出手，双手轻轻搭在弗雷亚纳的肩膀上，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弗雷亚纳……”
弗雷亚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啊！”
“我记得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这种人体实验的事情，不要再继续干下去了。”H队长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应该清楚，这种事情若是暴露出去，不仅你会万劫不复，我们组织的声望也会一落千丈，在其他组织面前抬不起头来。”
“你也不止一次跟我保证过，会彻底停止这些实验，可现在，你依旧在暗中进行。”H队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弗雷亚纳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难道你就真的放不下他吗？”
听到“他”这个字，弗雷亚纳的情绪瞬间崩溃，脸上露出痛苦而绝望的表情。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偏执，对着H队长语气坚定地嘶吼道：“难道说，我想复活他，有什么错吗？我只是想让他回到我身边，这有错吗？！”
“哼！”H队长冷笑一声，转头对着身后的180说道，“录下来了吗？”
“放心吧，队长。”180点了点头，从衣领下面翻出一个极小的黑色录音器，语气平淡地说道，“她刚刚说的所有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一字不差。”为了彻底击溃弗雷亚纳的心理防线，他还特意按下了播放键，将刚才弗雷亚纳那句充满偏执的嘶吼，重新播放了一遍。
录音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弗雷亚纳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她猛地站起身，扑到H队长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地哀求道：“队长，求你了，把这段录音删掉！求求你了！我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我真的不能！”
H队长轻轻松开手，将她的手臂推开，语气冰冷而淡漠：“你应该知道，从你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现在证据就在我们手里，你也别想着置身事外，更别想掩饰什么。”
“当然，我更讨厌的是，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将那些战俘拿去做实验。”H队长的眼神里满是杀意，“你应该清楚，那些战俘是要交给科研部门，进行正规研究的。你这种擅自挪用、滥杀无辜的行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贪污，一种对组织规则的公然践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劝诫，却更多的是警告：“而且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那个人已经没有办法被复活了。他在爆炸中被炸得粉身碎骨，连一点残躯都没有留下。X药剂只有匹配到完整的DNA，才能进行身体重组，可他连DNA样本都没能留下，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H队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别再执迷不悟，继续错下去，到时候逼我亲手毙了你，就别怪我无情。”
或许是觉得言语上的威慑还不够，H队长在说完这句话后，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弥漫而出，背后突然长出一对巨大的黑色恶魔翅膀，翅膀展开，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会议室。原本明亮的会议室，瞬间被一片诡异的血红色笼罩，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紧接着，四周的墙壁如同塔罗牌一般，一张张缓缓倒下，露出外面无尽的黑暗。弗雷亚纳脚下的地面瞬间碎裂，化作一条波涛汹涌的血河，粘稠的血液翻滚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无数只枯槁的手从血河中伸出，死死抓住她的脚踝，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想要将她狠狠拉入血河之中，彻底吞噬。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放开我！”弗雷亚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着，双腿用力蹬踹，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些枯槁的手。她的身体不断被向下拉扯，冰冷的血液渐渐没过她的小腿、大腿，朝着胸口蔓延而去。
“放开……救……救命……”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脸上渐渐被恐惧和绝望笼罩，鲜血即将漫过她的口鼻，让她彻底窒息。
就在她即将被血河彻底吞噬的瞬间，H队长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血河中狠狠拉了出来。弗雷亚纳猛地呛出几口鲜血，剧烈地咳嗽起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的幻境已然消失，会议室恢复了原样，血河、恶魔翅膀、枯槁的手，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冰冷的触感，却真实得令人心悸。弗雷亚纳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幻境中回过神来。
H队长站在她面前，语气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带着无尽的压迫感：“现在知道了吧？你没有任何能力反抗我们，也没有任何资格违抗我的命令。你能坐稳市长这个位置，全靠我的容忍。乖乖听从我的命令，停止你那些疯狂的实验，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这种事情，下次就不要再犯了。”
H队长说着，弯腰将桌上的报告和照片重新拿起，整理好后，便打算带着035四人走出会议室。但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前一刻，他还是停下脚步，转头对着依旧惊魂未定的弗雷亚纳，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警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将你自己，一步步拉下一个无底的深渊。”
“砰！”一声沉重的甩门声响起，H队长带着四人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弗雷亚纳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弗雷亚纳才缓缓回过神来。她抬起手，轻轻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眼神渐渐从涣散变得清明，随即被一股极致的凶狠与偏执取代。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疯狂：“将我拉下深渊……呵呵呵……没有他的日子，我早已身处深渊之中，又何惧再往下坠几分？”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对着门外喊道：“秘书！立刻过来会议室！”
片刻后，一名身着职业装的秘书快步走进会议室，恭敬地问道：“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弗雷亚纳转过身，脸上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只是眼底的偏执与狠戾难以掩饰。她对着秘书，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你立刻通知研究所的人，让他们赶紧将所有实验资料、器材，还有那些实验体，全都销毁干净。”
“包括最新研究出来的那些药剂和样本，一点痕迹都不要留下，绝对不能被H队长他们顺着线索查到。”弗雷亚纳的语气愈发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听清楚没有？”
“明白了，市长。”秘书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可是那些参与实验的研究人员和守卫，还有那些剩余的战俘，该怎么办？”
“把他们都给我秘密处理掉。”弗雷亚纳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一个都不要留下来，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秘书心中一寒，却依旧恭敬地应道：“是，市长，我立刻去安排。”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弗雷亚纳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摩根市。窗外，暴乱的硝烟还未散去，城市笼罩在一片混乱与阴霾之中。她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冰冷而疯狂，低声自语道：“没有人能将我拖下深渊。如果有……我就让他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比掉进深渊还要恐怖千万倍！”
她的目光望向城郊的方向，那里正是秘密研究所的所在地。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为了复活心中的那个人，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与整个组织为敌，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绝不会轻易放弃。而这场隐藏在混乱之下的隐秘阴谋，也随着她的决定，朝着更加危险的方向，悄然蔓延开来。
另一边，H队长带着四人走出市政厅，坐上了车辆。035看着H队长，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队长，你真的相信弗雷亚纳会停止实验吗？我看她眼底的偏执，根本就不会轻易放弃。”
H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我当然不相信。她的执念太深，早已走火入魔。刚才的幻境，只是暂时震慑住她而已。”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拿下，彻底终止那些实验？”181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H队长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弗雷亚纳在摩根市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若是贸然拿下她，只会让摩根市的局势更加混乱，不利于我们调查德尔塔监事会的踪迹。而且，她的实验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找到德尔塔监事会的突破口。”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深邃：“让她暂时活着，还有用处。我们只要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将她和她的秘密，一同彻底清除。”
车辆缓缓驶离市政厅，朝着城郊的科罗利亚大矿井方向驶去。车内一片沉默，四人都清楚，接下来的任务，将会更加凶险。德尔塔监事会的暗中蛰伏，弗雷亚纳的疯狂偏执，还有深渊之口那失控的扭曲能量，无数的危机交织在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在这座混乱的城市中，正式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