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节: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冲啊!!!”

“杀了他们!!!”

“我的眼睛!!!”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惊雷般响彻天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地中,两支规模庞大的军队正进行着惊心动魄的厮杀。

两支军队的指挥官身先士卒,犹如猛虎下山,手持武器,如饿狼扑食般朝着敌人猛扑过去,而每一个士兵也都如法炮制。

两军的旗帜在空中交相辉映,然而那旗帜上却沾满了令人作呕的人体碎片和内脏,仿佛是从地狱中飘出的招魂幡。

每一个士兵都已陷入癫狂,他们犹如被恶魔附身一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将敌人残忍地杀害并肢解。

所有人都癫狂了!他们仿佛是内心最黑暗的恶魔,又好似人类梦魇中才会出现的恐怖场景!

再看两军的旗帜,一方赫然是 h队长所统领的基金会,而另一方则是世界之翼的 K公司。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K公司的这些士兵们的长相异常恐怖,他们的四肢如同被昆虫的肢体所取代,口中吐出的大量触手如毒蛇般舞动,背上还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翅膀,帮助他们在空中如鬼魅般飞行。

他们尖叫着,咆哮着,如饿鬼般大口吞食着地上已经被踩烂的尸体,有些人甚至手脚已被炮火炸断,但依旧如僵尸般坚定地向前冲锋着。

而另一方的人亦毫不示弱,他们如饿虎扑食般,将刺刀狠狠地挑进敌人的身体,将对方的内脏如掏瓜般深深挖出。

他们将那锈迹斑斑的工兵铲,如拍西瓜般拍在敌人的脑袋上,一下又一下,直至打爆敌人的头颅。

更有甚者,犹如屠夫般,直接拿旗杆顶端形似长矛的金属块,将敌人如串糖葫芦般插穿挑在了半空当中,即使对方在苦苦挣扎,血液内脏如喷泉般流了自己一脸,他都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被一个敌人如砍瓜切菜般一刀斩下了头颅,才停了下来。

一场鏖战,在经历了数个小时的血雨腥风之后,总算落下了帷幕,双方都如残兵败将般,收尽自己的残兵,朝着自己的阵地蹒跚而去。

但是当你定睛细看,却发现双方的部队都如死狗般躺在泥泞的战壕当中,大口地呼吸着充满硝烟的空气,仿佛那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明明他们的肚子已经咕咕作响,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将身上的食物包打开,因为此时这两支部队已经在这里浴血奋战了两三个星期了,也可能是两三个月吧,反正时间如蜗牛般缓慢,食物弹药在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战斗中都消耗殆尽了。

此时,基金会的战壕当中,一个面容青涩的士兵如雕塑般坐在自己战友的尸体旁边,手中握着战友的兵籍牌茫然不知所措,仿佛失去了灵魂。

这具尸体曾经是他情同手足的挚友,他依稀还记得,在开战之前,他们有说有笑的温馨场景。

在来这片战场的路上,他们曾经信誓旦旦,要如英雄般多斩杀一些敌军,获得军功,但当真的置身于这血雨腥风的战场之时,才发现这一切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这里只有无情的炮火和夺命的子弹,没有丝毫的人情味,没有任何的和平条约,有的只有你死我活的厮杀,和那如残花败柳般破裂的器官内脏!

此时,战壕中又有一名士兵状况异常,他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不止,双眼如血般猩红,四肢似蛇般抽搐扭动。

最终,他以一种诡异至极的角度站立于战壕之上,所有人都深知,他的精神已彻底崩溃,被扭曲能量侵蚀,即将化身怪物。

于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毫不犹豫地一枪了结了他的性命,随后如行云流水般扛起他的尸体,扔到了旁边的乱葬坑中。

但在扔之前,他还是将对方的兵级牌如扯下一块破布般扯了下来,这是战后唯一能证明对方存在过的东西。

而周围的人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仿佛这一幕幕每天都在上演。

而那个年轻的士兵,此刻感到腹中如饿狼般饥饿难耐,他全然不顾队友的劝阻,如饿虎扑食般爬到外面的战场上,开始搜寻是否有食物。然而,搜寻半天,除了残肢断臂和焦土,别无他物。

他如丧家之犬般狼狈地裹着满身烂泥爬回战壕,当他将目光转向旁边那具新鲜的尸体时,竟然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也如饿鹰般飘向了旁边,战壕上插着的那把砍刀。

周围的战友们目睹此景,并未上前阻拦,而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如工匠般精心打磨武器,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而这一件件一幕幕,简直就如同地狱的诗歌一般,死死的烙印在了我的脑中!

“啊操!”

此时,一个体型壮硕如熊的男人,像被惊扰的雄狮一般,从床上猛地惊醒,再扶了一下,因为睡醒而有点昏胀的头之后,因为他刚才又梦到了曾经烟霾战争时期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而他的名字叫做弗兰克,曾经是一个机动特遣部队成员,隶属的部队是犹如钢铁长城般的守护之门。

但那都已成为了过眼云烟,如今的自己早就已经辞职退休,在家里面过起了如纨绔子弟般的生活。

不过就算如此他依然保持着在部队当中的作息规律,这也使得他的身材跟体能一直保持着还在部队时的状态。

一双眼睛浑浊如同寒夜中照射而出的火红灯笼,腰子挺拔,身壮如熊,胸脯横阔,好似有万夫不当之勇一般。

而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床头柜旁边那如白玉般的白色面具戴在自己那被烧伤的半张脸上。

让我们看看弗兰克房间内的摆设,除了基本的书桌,床以及床头柜之外,还有一个高大的柜子,柜子旁边的墙壁上还挂着几个奖章。

弗兰克依稀记得,这是曾经自己退役之后闲的没事写出来的作品,获奖之后得到的,当时他还记得整个摩根士的人见到他之后,都会称呼他为“半面伯爵”,可能是基于自己脸上这张面具吧。

在穿好衣服之后,弗兰克走到那个高大的柜子前面,而这个柜子中有着大量的金色胸章跟肩章,这些都是H队长当时给他亲自颁发的荣誉,但当时的颁奖仪式上却注定是一场耻辱。

“让我们庆祝弗兰克军长在战场上的卓越指挥,因此H队长将亲自为其荣誉而表示感谢。”

随着035不耐烦的宣告,众人皆纷纷鼓掌,只是声音却稀稀拉拉的,将近一半的人都十分悲伤,因为此次战斗使得有无数的人无法回来了,而那另一半以文虎和072为首的干脆没来。

这次的庆功宴是由摩根市长所举办的,表面是庆祝弗兰克的归来,但包括弗兰克在内的人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只不过是以此为噱头来吸引人前来。

此时坐在轮椅上的弗兰克却丝毫不知,他只是摸着手中那略微有些生锈的兵籍牌上的名字,不知怎么的泪水已然湿润了他的眼眶,他低下头小声的抽泣着。

“现在让我们欢迎市长为英雄说两句。”

市长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上了高台,其肥胖的体重压迫着皮鞋发出的声音,每一脚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甚至有人将手搭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在接过演讲器之后,只听其大声说道。

“对于英雄我们应当表示尊重,所以我再次向队长请求可以为他们建造一个纪念碑。”

听到此话底下依然炸开了锅,万幸有H队长等人将众人拦住,但还是有人大声骂道。

“去你的!谁不知道你拿那笔钱是干嘛!你只不过是以此为幌子!”

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仿佛发生了共鸣一般,纷纷让h队长拒绝,h队长也是面色不善的盯着对方说道。

“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我这么做是为了那些英雄不会被遗忘,哪里像你们答完之后还在那边喝酒!”

听到此话,已经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冲上去了,但就在下一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弗兰克!

那个坐着轮椅半张脸已经被烧伤的男人,他紧紧的握着那个生锈的兵籍牌,此刻,他的脸上没有因为烧伤带来痛苦,只有满脸的坚定。

他缓步走上高台,一把抓住那名市长的衣领,将他拎到半空中,哪怕此刻他手臂上的绷带因为用力过猛而散开,伤口接触到空气所散发的疼痛感,让他难以忍受,但他依旧这么做了。

“你……你想干什么!”

“你们可以遗忘我们!但绝不能因此而玷污我们!都是你们的错!你们的错!”

弗兰克一拳打在市长的脸上,随后又骑在他的身上一拳接着一拳,周围的保镖瞬间围了上去想将两人给拉开,但着下一刻,弗兰克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朝着他们扣下了扳机。

子弹瞬间将一名保镖打死在了原地,其余几名保镖瞬间不敢上前了。

但是台下的h队长等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反而有的人握紧拳头,口中止不住的称赞弗兰克的作为。

看到那些保镖不敢上前之后,弗兰克不由得笑了一声,随后用一双早已失去希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市长的瞳孔说道。

“你根本无法想象到战场的残酷,你这个肥猪!”

随后将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扣下了扳机一瞬间,对方的脑浆喷射到了自己的脸上,染红了身上的军装。

在杀掉市长之后,弗兰克丢下手中的手枪一瘸一拐的从高台上走下,而h队长则是走到他的面前,将胸章跟肩章一一佩戴在了他的身上,并对他说道。

“基金会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是基金会的英雄!”

听到这句话,弗兰克则是一言不发一瘸一拐的朝着宴会的大门走去,随后便消失在了走廊当中。

思绪回到现在,弗兰克木讷的看着手中已经生锈的兵籍牌,又看了看满柜子的胸章跟肩章,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将东西放回原位,弗兰克便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在收拾完毕之后,如离弦之箭般第一时间去跟自己的父亲道一声早安,同时又如疾风般去房间里面把自己的妹妹叫起来。

弗兰克的姓氏为查德,在整个摩根所有的家族当中赫赫有名,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是顶级财阀家族,家里的金钱多如繁星,几乎花不完,不然他也没有办法过这般纨绔的生活。

同时,他们名下还有一家公司,名为高山公司,这家公司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印钞机,凭借着每天所带来的巨额利润,哪怕他们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干,都够他们花好几辈子。

“哦嗨,弗兰克起得这么早啊?”

弗兰克的父亲对着弗兰克问道。

“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因为有点心事。”

“有点心事吗?哦,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感到不愉快的地方,可以跟我好好的说一说,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我会的,爸爸。”

弗兰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从冰箱中取出一瓶牛奶,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然后轻轻地为自己倒上,随后一饮而尽。就在这时,一个长着狐狸尾巴的少女,如同一只优雅的小狐狸,从楼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睡眼惺忪,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好似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地说道。

“早上好啊,爸爸。”

“早啊,小棉花糖。”

“嗯!”

听到这个称呼,狐尾少女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然而在对方的眼中,她只看到了身为少女的娇羞与可爱,宛如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好好好,我不叫了,菲娜。”

“哼,不理你了。”

“我去找哥哥去!”

“他在那边喝牛奶呢。”

顺着自家老爹手指的方向看去,弗兰克此刻靠在窗户那边,仿佛一幅宁静的画卷,他悠然地喝着牛奶,享受着微风的轻抚,然而他的背影却又似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凸显出了几分没落与孤独。

见此情景,菲娜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精灵,蹑手蹑脚地溜到了自己哥哥的身后,然后迅速地捂住了他的眼睛,娇声说道。

“猜猜我是谁?”

“哼哼哼,那让我好好地猜一猜,是不是我可爱的小棉花糖呢?”

“猜对了,但是不好意思,没有奖励!”

“哈哈哈!”

两兄妹相视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春天里最欢快的音符。

弗兰克享受着此刻的惬意,唯有体验过地狱的人,才会多么的希望有太阳。

他伸出自己那双大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妹妹的两只耳朵,说道。

“今天我记得你好像休息吧?”

“嗯呐~”

“哼哼,那挺好的,那你今天在家里面好好待着,我出去有点事情。”

“哎,为什么又有事情?就不能留下来好好陪我玩一会吗!”

菲娜生气的嘟起了自己的小嘴,朝着自己的哥哥不满的抱怨道。

但是弗兰克只能无奈的对他细心解释道。

“我是去看我的一个老朋友,她对我真的十分的重要,好吗?”

“那好吧,你记得早点回来,我会把饭给你做好的。”

“行。”

说完,弗兰克将手中的那杯牛奶一饮而尽,穿上自己那套熟悉的白西装之后,便带着门口早早站好的一批小弟出门了。

坐在豪华座驾中的弗兰克,紧闭双眸,仿若进入了一场噩梦,而在这梦境之中,他恍若穿越回了那令人精神错乱的战场!

他依然趴在原地,如饿狼般啃食着好友的尸首,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如恶魔的诅咒,在他口中久久不散。

他尚未从好友的离去中缓过神来,下一刻,冲锋的枪声又如惊雷般炸响,他无奈地拔出插在好友身上的砍刀,如狂风般冲向敌人。

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远超上一次,双方皆倾尽全力,欲将对方一举歼灭。

弗兰克在这场激战中,如困兽般拼命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即便内心充满恐惧,却仍奋不顾身地用砍刀斩杀着来敌。

然而,弗兰克一个不慎,如同被绊倒的巨人,踩在一条断腿上,直直跌入泥坑之中。

更倒霉的是,他恰巧被一个手上长着螳螂镰刀的敌人发现,那敌人如鬼魅般跳入坑中,欲给弗兰克致命一击。

就在弗兰克闭目等死之际,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他睁开双眼,惊愕地发现,原来是他们的护旗手高举旗杆,如战神般将对面敌人的脑袋刺穿。

随后,护旗手弯下腰,如英雄般将弗兰克从地上一把拉起,并对着他郑重地说道。

“小子!战斗之时,需打起十二分精神!”

言罢,他舞动着战旗,如同一头凶猛的雄狮,向着敌人奋勇冲杀而去,而弗兰克亦如忠诚的护卫,紧紧跟随在他身旁。

然而,好景不长,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如恶魔般袭来,将两人硬生生地冲散开来。弗兰克不得不再次独自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敌人,待他回首望去时,却惊见方才救自己于危难的护旗手,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他的头颅竟被敌人无情地插在了旗杆之上,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而他的肠子则如被扯断的琴弦,散落一地,那些敌人正趴在他的尸体上,如饿狼般贪婪地大快朵颐着。

目睹此惨状,弗兰克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一种名为愤怒的猛兽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冲上前去,手中的砍刀化作夺命的利刃,将这些可恶的家伙一一斩杀。

可就在这时,他惊觉周围的队友们竟然接二连三地溃败而逃,此时的他才恍然大悟,连长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许是被炸得粉身碎骨,亦或许是被敌人残忍地砍杀致死,谁又能知晓呢?

弗兰克刚想起身,跟随队伍一同撤退,然而,当他凝视着地上战友的尸体以及那沾满内脏碎片的旗帜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内心深处激荡。

“快撤!我们打不过了!”

“等等我!”

“连长呢!连长去哪儿了?”

“应该是被炸死了,别管他了!赶紧跑啊!”

“等等,你们快看!快看那个地方!”

众人顺着一名战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此时的弗兰克高举旗帜,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独自一人屹立在战壕之上,手中的砍刀不断挥舞,如疾风骤雨般劈向那来犯之敌,同时高声呐喊。

“为了基金会!!!”

“向他们发动冲锋吧!!!”

语罢,他便高举旗帜与砍刀,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独自一人向着敌人发起了无畏的冲锋,义无反顾,视死如归。

看着他英勇的样子,所有的战友们都备受鼓舞,纷纷朝着敌人冲了过去。就在这种高昂的气势之下,敌人瞬间被打的溃不成军。

弗兰克成功的将旗帜插在敌人尸体之上,也宣告着这次战斗的完结,但是下一次的战斗就不好说了。

随后,他们清点了一下人数。

从一开始的8万人,到如今的5000人,没人知道他们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铭记那一刻的也只有这漫天的硝烟,跟遍地的弹壳。

弗兰克就这样站在阵地当中,感受着脚下炽热的土地跟脸上温热的血液,在看着周围受伤战友们痛苦的惨叫声,此刻的他多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犯蠢来到战场之上。

他转过身,看着天上刚刚才升起的黎明,但不知怎的,那黎明的光线就是如此的刺眼刺的,他睁不开眼睛,刺得他站在了黑暗之下。

在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水与血的区别。

当你在将死之际注入体内的吗啡,那它就是水,而血与它恰恰相反,因为它的里面融合了枪炮的硝烟铁锈。

(拜托了,让我过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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