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诊

倪师在细致的问诊，我们就在旁边记录。

倪茅：“那么……你的手脚热的还是凉的？”

ML：“脚冷。对了，睡觉的时候身上发热。”

徐长卿：“阳不入阴？”

倪茅：“那你平时出汗怎么样？”

ML：“不怎么出。还有低烧。”

倪茅：“阳不入阴，反逆，就是低烧。”

倪师解释说。

倪茅：“那你的生理期怎么样？”

ML：“非常不规则。并且量少。”

倪茅：“我看看舌头，麻烦吐下舌头，像这样……”

倪师示范了一下。

舌质淡，苔黄，湿。

倪茅：“请允许我近距离看下您眼睛。”

ML：“OK”

倪茅：“心区扁、淡白。这是因为心阳不足，故形扁；心血不足，故色淡白。”

倪茅：“麻烦您将手这样搭在这里，我要使用中医的秘诀了。”

倪师又示范了一下。

倪茅：“你们也试试。”

脉洪大，一息六至。

倪茅：“您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您需要针刺和中药汤剂一并使用，请问您是否接受？”

ML：“I'm OK.”

倪茅：“那么我们首先针刺。”

只见倪师带病人躺在了一旁的床上，说：

倪茅：“书苓过来吧，徐长卿你去帘子外面等着。”

徐长卿：“那针灸处方……”

张书苓：“有我呢。”

一会倪师带着张书苓出来了，张书苓脸色特别难看。

徐长卿：“书苓，你这是……”

倪茅：“书苓，你先出去缓缓吧。还是见得太少了，见多了就好了……”

倪茅：“针灸处方：合谷、太冲、曲池、肩井、足三里、右肩禺、外关、梁丘。”

徐长卿：“啊？哦……”

我抓紧记录了下来。

倪茅：“我开方子，你过来看。”

只见倪师写到：防己五钱、茯苓五钱、牡蛎一两、瓦楞子五钱

倪茅：“这些都是入三焦去水攻坚的。”

白朮五钱、炮附子五钱

倪茅：“排脓。”

柴胡三钱、黄芩三钱、半夏三钱

倪茅：“清肝，乳房络肝经。”

黄连二钱、白芍五钱、阿胶三钱，分三包烊化

倪茅：“黄连阿胶汤，补心血。”

炒麦芽五钱

倪茅：“退奶。”

当归二钱、赤豆五钱，排脓汤。

还有薏仁五钱，甘淡渗利。丹皮三钱，活血化瘀。

倪茅：“这些五付，九碗煮到三碗，代煎吧。”

我把倪师的药依次记录了下来。

倪茅：“幸好没有手术。乳癌本在阳位，若动了手术，会跑到阴，则愈来愈难治。”

倪茅：“行了，出去吧。后面没有什么事了，好好琢磨琢磨。一会我把这个药方送下去就行。”

徐长卿：“哎，好……”

我回到了诊室，见并没有人找，便开始琢磨起倪师的诊治过程来。

徐长卿：“不愧是倪师。”

我又发信息给书苓，问她：

徐长卿：“书苓，怎么样了？”

张书苓：“好多了，视觉冲击太大了。回家给你描述一下。”

徐长卿：“好。”

而倪师那边，则开始好好地安慰起患者来。

我见一直没有患者来找我，就打算去一楼大厅那里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