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这天早上，朱志鑫是在左航的早安吻里醒的。少年的气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黑发蹭过他的脸颊，左航低声问
左航：宝贝今天吃什么
朱志鑫眨眨眼，把脸埋进他颈窝
朱志鑫：随便啊，不过晚上我约了他们几个打游戏，可能得晚点回来
左航没多想，捏了捏他的后颈
左航：行，别玩太晚
其实从三天前，朱志鑫就借着“去张泽禹家补习”的由头，拉着张泽禹张极童禹坤余宇涵木辰际开秘密会议
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计划：气球要选蓝色配色（左航喜欢），蛋糕必须有奥利奥碎（上次一起吃甜品时他特意多挖了两勺），背景音乐得放左航常听的那几首说唱，最后还要加个“蒙眼摸人”的游戏——他记得左航上次说过，玩这个游戏从来没输过
朱志鑫：彩带买金色的
朱志鑫用笔敲着笔记本，语气严肃得像在做项目汇报
张极叼着棒棒糖点头
张极：行，我等会儿就下单
下午张极他们汇合在预订的生日场地。空旷的房间里堆着几大箱气球和彩带，墙上还光秃秃的
朱志鑫：分工分工！
朱志鑫拍拍手，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条，明确分工
吹气球的过程堪称“混战”。朱志鑫肺活量不算顶大，吹到第三个就腮帮子发酸，张极在旁边笑他
张极：朱志鑫你这不行啊，等会儿怎么吹蜡烛？
朱志鑫：要你管！
朱志鑫把吹好的气球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去找打气筒
朱志鑫：用这个快，不然天黑都弄不完
打气筒“呼哧呼哧”地响，各色气球堆成小山。朱志鑫挑出几个黑色和金色的，笨拙地用绳子串起来，想做成左航名字缩写的形状，结果串到一半就缠成了乱麻。张泽禹挂完灯下来看，笑得直不起
张泽禹：你这是抽象派艺术？我看像团毛线球
朱志鑫：去你的，那你来串！
朱志鑫瞪他一眼，却还是红了脸
张泽禹果然手巧，三两下就把气球摆成了“ZH”的样子，朱志鑫蹲在旁边看，突然一拍大腿
朱志鑫：对了！还得挂点照片！
他从包里翻出一沓洗好的拍立得，全是左航的照片——有改作业时被抓拍的侧脸，有认真工作的样子，上次张极拍的夕阳照，几个人围着照片墙，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位置
朱志鑫：这个好看
他摸着照片边角，小声说
朱志鑫：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童禹坤突然凑过来
童禹坤：欸朱志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给左航过生日了？
童禹坤：连他喜欢黑森林蛋糕都记得
朱志鑫：那当然
朱志鑫扬起下巴，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朱志鑫：他上次说那家店的巧克力脆片好吃，我特意让老板多加了两倍
忙到傍晚，场地终于有了模样。星星灯绕着房梁亮起来，暖黄的光洒在气球串和照片墙上，角落里的音响放着左航喜欢的歌，蛋糕被小心翼翼地摆在冷藏柜里。朱志鑫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突然有点紧张
朱志鑫：你们说……左航会喜欢吗？
余宇涵：肯定喜欢啊
余宇涵拍他肩膀
余宇涵：你都快把心掏出来给他了
木辰际举着个写着“25”的数字灯牌跑过来
木辰邧：我把这个摆在正中间怎么样？
朱志鑫：很好
朱志鑫看着被布置得满满当当的房间，突然笑了，掏出手机给左航发消息
[今晚打游戏可能要晚点，你早点睡别等我]
很快收到回复
[好，注意安全]
他揣着手机，指尖还残留着气球的橡胶味，心里却甜滋滋的
明天，就能看到左航惊喜的表情了。这个藏了三天的秘密，终于要在明天，连同满室的灯光和心意，一起送到他面前
天黑透时，朱志鑫他们才拖着一身疲惫离开。路过便利店买水，张极拧瓶盖的手都在抖
张极：这辈子不想再吹气球了，腮帮子快废了
朱志鑫吸着冰可乐，指尖冰凉，却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翻照片——刚拍的场地全景里，照片墙上的左航笑得露出虎牙，在暖光里泛着温柔的色泽。他对着照片傻笑了半天，被张泽禹拍了下后脑勺
张泽禹：看什么呢，傻乐
朱志鑫：没什么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脸颊有点烫
朱志鑫：就是觉得……应该能成
回家路上特意绕了远路，怕撞见左航。开门时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卧室透出点微光。朱志鑫轻手轻脚换鞋，刚转身就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左航：去哪了宝宝
左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左航：手机也不回
朱志鑫心脏漏跳一拍，赶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
朱志鑫：跟他们逛街呢，人太多没看见消息
他故意蹭了蹭左航的黑发，转移话题
朱志鑫：你怎么还没睡？
左航：等你
左航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左航：宝贝你身上怎么一股气球味？
朱志鑫：啊？有吗？
朱志鑫慌了神，连忙往后退了退
朱志鑫：可能路过玩具店沾到的吧
左航：有什么玩具想买的吗？
朱志鑫：没有
他飞快地踮脚亲了亲左航的下巴
朱志鑫：昂昂我去洗澡啦，累死了
关浴室门时，他靠在门板上拍了拍胸口。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额角还有点灰尘——刚才爬梯子挂灯牌时蹭的
朱志鑫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又忍不住笑起来：明天，一定要让左航吓一跳
朱志鑫乖乖被他拉进卧室，刚沾到床单就打了个哈欠。白天跑前跑后地布置，晚上又闹了半宿，确实累得眼皮发沉
左航刚走过来，他立刻像只小猫似的凑过去，脑袋往对方怀里钻
左航：干嘛宝贝？
左航笑着揉他的头发
朱志鑫：抱我睡
朱志鑫闷闷地说，手臂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
左航无奈，只好调整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任由他像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黑发蹭过朱志鑫的脸颊，带着清爽的洗发水味，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朱志鑫想着以前明年、后年、每一年的生日，都要陪他过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桌上，像撒了一地星星。朱志鑫抱着左航笑了，明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希望左航会喜欢，希望这个生日，能成为他二十五岁里最亮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