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鹰与鹤

韦原：“这不是六斋那个文无期吗？”

楚袅：“衙内，没想到你还记得。”

韦原：“毕竟也只有你们六斋才有两个副斋主，至今都没分出胜负，那可是出了名的。”

韦原：“不过，你们六斋来干什么？”

文无期：“你以为，元昊真的有那么好杀？”

韦原：“难不成，你想说，你们六斋其实是阿诗勒隼留的后手？”

文无期抱着臂，坦然点了点头。

文无期：“嗯。”

韦原：“……装货!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想揍他。”

楚袅：“衙内，你冷静啊!”

楚袅很是认真地说道。

楚袅：“你不一定打得过。”

面对楚袅真诚的目光，韦原好似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不过虽然他怂却还是要问清六斋在此的目的。

韦原：“你们究竟有何计划？”

庆安：“那个……你们喝不喝鸡汤。”

文无期刚要开口，却被一个弱弱的男声打断，韦原这才注意到在场还有一个男子，只是他一直蹲在篝火旁边，文无期站起来时，恰好挡住了他。此时他正从文无期的身侧探出头，傻乎乎地伸手冲韦原打招呼，瞧起来比韦原还没心眼。

楚袅：“他是谁啊？”

文无期：“山里捡的，驯鹤无聊，养着玩。”

韦原：“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个人吧。”

韦原：“而且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不怀疑他身份有问题？”

文无期：“他比你还缺心眼，应该没有那个心机。”

韦原：“不是，什么叫我缺心眼，你是不是在那里偷偷骂我蠢？”

楚袅一边憋笑一边拉着韦原坐下来。

楚袅：“文少说话向来如此，容易得罪人，衙内你也是知道的，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文无期边盛了碗鸡汤放到韦原手边，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文无期：“乖，别闹。”

韦原捧着温热的鸡汤，好半天才咂摸出一丝不对劲儿。

韦原：“等等，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当狗驯。”

韦原看了看文无期，又看了看乖乖坐在他旁边的庆安，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连忙警告道。

韦原：“文无期，人是不能驯得啊！”

文无期：“不好意思，习惯了。”

韦原：“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六斋到底有何计划，驯鹤做什么？”

文无期：“阿诗勒隼应该同你们说过，他们相信，人死后会魂归贺兰。”

文无期：“他们这些夏人，极为信仰自己的宗教神明守羊神，而传说守羊神有牧鹤之能，众鹤随行。”

韦原：“难道过去就没有人驯鹤来伪装过神明吗？”

文无期：“不，夏人对于自己的信仰极为忠诚，在他们眼中，鹤是贵鸟，是不可以驯的。”

文无期：“当然，光靠这羊头还有驯鹤还远远不够。守羊神出现还会伴随两种异象。不过不必担心，我们都早已经准备好了。”

韦原：“你们如此大费周折地造神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指责元昊德不配位吧。”

韦原：“就算大夏人再信仰神明，但元昊这么多年的统治也早已根深蒂固，想借此推翻元昊的政权恐怕也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