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中苦

那些在地球上被视为致命毒物的鲜艳蘑菇，在这里被做成五彩斑斓的沙拉；会自主蠕动的"水果"被直接端上餐桌；

甚至还有装在玻璃罐里、会发出婴儿般啼叫的球形生物。

"这个蘑菇有快速恢复体力的功效。"清雪将一碟七彩蘑菇推到刘斌面前。蘑菇在盘中微微颤动，菌褶中渗出彩虹色的液体。

刘斌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再到麻木，引得周围戴面具的教官们窃笑不已。

"你看你看，"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教官用手肘捅了捅同伴，"这个小伙子很勇啊，还敢去碰。"

"你当初见着那玩意不跟他状态差不多嘛！"同伴回怼道。

"我当初也没傻到上来就想拿一个尝尝啊！"

清雪全程笑眯眯地看着刘斌丰富多彩的表情变化，时不时故意夹起一些惊世骇俗的食物在他面前晃悠。

直到大部分教官都离开后，两人才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

刘斌的餐盘里是清雪精心挑选的"安全食品"——看起来像牛排但其实是某种植物根茎的主食，配上一碟翠绿色的瓜类炒蛋，还有一碗散发着薄荷香气的透明汤品。相比食堂里其他奇形怪状的食物，这些已经算是相当正常了。

"白狼呢？"刘斌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少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吃饭去了。"清雪正专注地对付一个外表像青苹果的水果。她用特制的勺子挖开果皮，里面竟然是清澈的液体，"吃完就会过来找我们。"

刘斌好奇地看着她像喝椰子水一样吮吸着果肉："这果子多少钱一个？"

"你猜？"清雪眨眨眼。

"一个黄水晶？"

"那也就够十分之一的。"

"10个黄水晶？"

"还得是批发价。"

刘斌差点被汤呛到。一万白水晶一个的水果？这够他在学员食堂吃大半年的了！

"味道怎么样啊？"他忍不住问道。

清雪皱起鼻子，做了个有点扭曲的表情："emmm，苦的。"

"那你还吃的那么认真？"

"我给你盛的地鸵果炒白磷瓜它不苦嘛？"清雪不服气地指着刘斌的盘子，"你不也吃的很认真，汤都喝掉了！"

刘斌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清空的餐盘。确实，那些食物虽然味道古怪，但意外地让人停不下来。

尤其是那碗看似普通的汤，喝下去后全身的疲劳感立刻减轻了不少。

"我早习惯了。"清雪突然说道，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绿色汁液。

"你怎么习惯的？难道你天天吃苦瓜炒鸡蛋？"

"我小时候喝芦荟水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刘斌半开玩笑地回答。

"吹牛！"清雪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等着！"她像阵风一样跑向远处的饮品区，留下刘斌一人呆若木鸡。

虾米东西？这个真的有？不会是在骗小孩吧，真的会有人喝芦荟水当饮料吗？

刘斌望着清雪远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这个夜晚可能会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