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多了
“出你个鬼啊!你个臭乌鸦嘴!”教官们喝高了,说话也开始百无禁忌。
虽然酒味冲、后劲大,但刘斌心里庆幸,至少不能再让清雪喝了。酒这东西,小酌怡情,过量就伤身了。
“我的……酒呢?”这时,清雪含糊地嘟囔着,动作变得迟缓而僵硬,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
“全让这小子喝了!行了清雪,你今天喝得够多了,到此为止吧。”
“不行……说好的……不醉不……”话没说完,她头一歪,直接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小伙子,你还能行吗?”有教官关切地问。
“我还行,就是劲儿有点冲,缓一下就好。”刘斌晃了晃脑袋,感觉清醒了一些。
“回去这个,你吃一片,清雪吃两片,能记住吧?这是解酒药,吃了明天头不会疼。”一位教官递给刘斌一板药片。
“放心吧,我能扶她回去。”刘斌刚觉得清醒点,就看到清雪已经完全睡熟了。
“啊这……真不省人事了?”他尝试去背她,却被她无意识地一推,差点摔个跟头。
“你靠边……我们……再喝一杯……”清雪醉醺醺地嘟囔着,下手没了轻重。
“来来来,大伙帮帮忙。”几位教官见状,一起上手,小心地将清雪扶到刘斌背上。
众人一路护送他们回到冬公寓,看着两人进了门,又再三叮嘱记得吃药,这才各自散去。
刘斌背着清雪,用肩膀顶开寝室门,动静颇大,打断了正在床上闲聊的室友们。
这汹汹的气势让几人有些错愕——平常这俩人回来都是轻手轻脚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一看到刘斌背上那个不省人事的清雪,大家立刻心领神会。
“卧槽!这女魔头啥情况?喝飘了?”一个室友压低声音惊呼。
“骄傲,什么情况?”另一个关切地问道。
“喝酒,喝多了。”刘斌言简意赅,喘着气,径直走到清雪的床铺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
然而,当清雪的身体平躺下去时,刘斌傻眼了。
这床……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明明记忆中两人需要侧身才能勉强躺下的床铺,此刻清雪平躺上去,旁边居然还能空出将近两个人的位置!这床是什么时候换的?
下午睡觉时明明还只够自己一个人躺的啊!
对了,解酒药!
刘斌甩开疑惑,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板解酒药。他先取出一片含在自己嘴里,又小心地掰开清雪的嘴,塞了一片进去。
还好,她似乎还有些模糊的意识,喉咙动了动,将药片咽了下去。
水!上哪儿找水?
刘斌这才想起关键问题。他平时只有吃饭时才接水喝,在寝室或其他地方基本不喝水。至于训练后,也总是清雪不知从哪儿变出水来给他。
“我……背包里有……”清雪含糊地呓语着,声音微弱,但信息足够清晰。
刘斌这才注意到床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的旅行背包,之前回来时完全没看到。他刚要走过去,白狼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白狼的出现让室友们的注意力瞬间回到“热烈”的聊天上,寝室里顿时又充满了刻意拔高的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