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玄幻
“第一股,从丹田顺两腿向下沉坠,要感觉两腿如同生根的石柱,挺直夹紧,双脚像虎爪一样死死扣住大地,要有一种能将大地踏裂的沉稳感;”
“第二股,从丹田向上提升,散至两肩,贯透头顶,要感觉肩平如秤,头正顶天,目光如炬盯紧前方,就算风吹沙迷眼也一眨不眨;”
“第三股,收腹提臀,如同给身体穿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护住核心,要让整个躯干如同钢铁般坚固,难以撼动。”
这类要求听起来就非常“玄幻”了!站个军姿而已,还要分体内的气流?这玩意儿虚无缥缈,上哪去检测?真的有人能看出这个?刘斌内心充满了怀疑。
但清雪才不管这些。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仿佛就是一种直觉和经验的结合,总之,她就能在你稍微松懈、气流散乱的瞬间精准地指出来:“散了!重来!气沉下去!顶起来!”
虽然清雪依旧会定时让刘斌休息,避免过度疲劳,但那种寻找体内气流贯通、与大地、天空建立连接的感觉,一旦摸到一点门道,就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欲罢不能。
因为刘斌发现,如果真正找到了那种“气通”的感觉,整个军姿就会变得异常轻松和稳固,形态自然到位,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维持,仿佛身体自己就知道该如何保持最佳状态。
为什么有时候气流会感觉阻滞不畅呢?是不是哪个细节的姿势又没到位?
或许是因为注射过强化药剂,身体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在清雪循序渐进的引导下,刘斌竟然真的逐渐捕捉到了那种玄而又玄的“通气”感,并且开始尝试运用这种感觉来自查自纠,调整细微的不妥之处。
清雪表面上依旧时不时敲打刘斌:“慢!太慢了!感觉找不到吗?”但心里其实是暗暗惊讶和欣喜的。
因为能在第二天就初步摸到这种门槛的人,不仅仅需要极致的努力和意志力,更需要一定的悟性和运气。
两人都在不断努力着:清雪力求将刘斌的军姿锤炼到一种内在与外在统一的完美境界;而刘斌则在与自己身体的微妙感觉搏斗,时而豁然开朗,时而漏洞百出,过程十分折磨人。
但好事多磨。清雪虽然偶尔也会因为刘斌的反复错误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她始终保持着极大的耐心,一次次不厌其烦地纠正、讲解、示范。
尽管刘斌有时觉得这标准苛刻得离谱,几乎非人力所能及,但在清雪的坚持下,他还是咬牙尝试去达到。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态度:一个是倾囊相授、孜孜不倦的严师,一个是愿意相信、刻苦钻研的学子。
尽管只是一个看似简单的站军姿,但他们都明白,这是万丈高楼的地基,如果这个基础打不牢,后续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时间在专注和汗水间飞速流逝。转眼到了周日晚上,训练暂告一段落。就在刘斌疲惫不堪,几乎要合上眼睛沉沉睡去的时候,清雪突然拍了拍他。